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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書庫之少年阿賓 你不能傷害她先生一把

    “你不能傷害她?!眑ight先生一把推開幽靈,將安樂護到自己身側(cè),一臉敵視。

    安樂怔怔地看向幽靈:“她是誰?”

    幽靈略狼狽地后退,站穩(wěn)后一臉陰測測地瞥安樂。

    “一個不重要的人?!眑ight先生皺眉回道。

    他就這樣看到了緊跟而來的烈冬。

    幽靈走到一旁,安樂收回視線問道:“對了,安來,你找到天命綠草了嗎?”

    light先生捂額頭,表示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我在醫(yī)院救出明子浩后沒有見到布魯斯喬。就想先來找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安樂搖頭:“我并不知道你在這里,我看到醫(yī)院爆炸了,我想去任何能找到你的地方來找你?!闭f著她緊緊地抱住他,感嘆道:“幸好,你沒事?!?br/>
    兩人說話間,烈冬走到了跟前:“三七殿下,找到你就好了,安樂很擔心你?!?br/>
    他的眉眼就像幽靈那樣連一點光芒都沒有,盡管表情是欣慰的,笑也笑的很假。

    light先生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他:“你是烈冬嗎?”

    烈冬微微一怔:“三七殿下你不認識我了?”

    light先生拉安樂走到明子浩面前,指著他手心的綠皮:“安樂,你的烈冬在這里?!?br/>
    安樂瞪大眼睛,望著烈冬的真身,一股痛楚梗在心口,差點呼吸不上來,她伸手顫抖地去撫摸已經(jīng)風干的皮囊,不敢置信地看向身邊站著的烈冬,倒吸一口涼氣:“你到底是誰?”

    事情已經(jīng)拆穿的明顯,烈冬卻是不該如此平靜的平靜,他只是冷靜地看著明子浩攤開的手心,頓了頓道:“我是烈冬,我的真身已經(jīng)被布魯斯喬破壞,我現(xiàn)在再也變不回去了。就是這樣?!?br/>
    他解釋的清楚又簡潔,仿佛大家都應該相信他說的話。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明子浩抬眸道:“布魯斯喬說安樂和安來兩個人已經(jīng)被擒獲時,你和我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你說了什么嗎?”

    烈冬勾唇,淡淡一笑:“我說我要去找安樂,我要把她換出來,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護她周全?!?br/>
    明子浩垂眸點頭:“一字不差?!?br/>
    空氣里只剩下感傷的感動,湖水泛著漣漪,吹起每個人各懷心思的皺褶。

    安樂壓眉,這樣的驗證聽起來很靠譜,可內(nèi)心那一塊缺失還是無法填補,她捏過烈冬的皮囊,放進自己的口袋,看著臉色蒼白的明子浩,又看了看異常坦然的烈冬,決定先把心里的疑惑都收起來,暫且相信他們的話。

    “幸好你沒事?!卑矘坊厣?,看著明子浩低聲道。

    明子浩怔怔,苦澀垂眸。

    “寧瑤薇呢?清逸呢?她們是被布魯斯喬帶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嗎?”安樂皺眉,剛才light先生說布魯斯喬沒在醫(yī)院,那個瘋子可不像是不戰(zhàn)而退的懦弱鼠輩。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將更好控制的她們帶到別的地方去當人質(zhì)了。

    “寧瑤薇的確是被帶到別的地方關押了,清逸逃了。”

    “是死了?!眑ight先生打斷明子浩的話,冷冷糾正。

    “你,說什么?”安樂心跳漏了半拍,風刮過湖水帶來的清涼,寒意滲進了人心?!澳阏f清逸死了?”

    天空沒有一顆星,被火燒后的清逸,都無法化作時空里的一粒塵埃。戰(zhàn)斗沒有完成,連傷心都是奢侈。

    安樂順著light先生的目光望向湖水,湖水平靜的吞噬了不久前他和清逸從這里冒出來,重新回到地球的記憶。

    “當初是她帶我重新回來,現(xiàn)在她先我一步再次離開?!?br/>
    他眼底有霜,她無法幫其掃盡。

    而安樂知道,這片厚重的霜永遠都會在,隨著清逸的死消逝不去。

    “好了?!币粋€尖銳的聲音打破哀傷,“我們這么一群人站在這里做什么。下一步到底去哪里找布魯斯喬?!?br/>
    安樂扭頭看向幽靈,從剛才開始她就覺得這個女人嘴巴上有兩個巨大的洞,看上去就怪怪的,舉止更是奇怪:“你為什么那么著急要找布魯斯喬?”

    幽靈白了一眼安樂,滿臉不屑,轉(zhuǎn)身就走。

    light先生湊到安樂的耳邊,低聲道:“她是無神的人?!?br/>
    關于在地下室和幽靈搏斗,清逸離開的情景,light先生沒有明說,安樂也沒有細問。

    帶著明子浩上車,安樂瞅坐在副駕駛座的幽靈,十分反感她身上那強烈的死亡氣息。

    當她再一次質(zhì)問light先生接下來該怎么辦時,light先生說道:“我們不去找他,等他來找我們。”

    明子浩的別墅被燒了,light先生和幽靈是沒有家的,車子行駛的目的地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回安樂的家。

    安樂安排明子浩進房間休息:“這里原先是安然的房間,你將就休息吧?!?br/>
    “安樂?!泵髯雍坪白∷?br/>
    在湖邊見到她,有旁人在,不能好好說話。

    在醫(yī)院被囚禁這么多天,死的死,傷的傷,他能再次見到她是老天的饋贈。

    他能夠想象她在外邊奔波遇到了多少千難萬難,她亦可知他在醫(yī)院里的如坐針氈?

    安樂轉(zhuǎn)身。

    萬語千言隱在喉頭,一時之間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四目相對的沉默,最后還是安樂開口:“你好好休息。”

    明子浩伸手間,觸及到的只是她離開的輪廓。

    經(jīng)過這么多事,他和她之間,已阻隔著高高的城池,深深的海水,遠到再無并肩的可能。

    此時,明子浩已經(jīng)不奢求什么,只希望安樂平安就好。

    安樂開門,就看到light先生站在門口。

    “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卑矘房创┠橙四樕系念櫦桑P上門,看到幽靈站在陽臺。“倒是她,你們之間……”

    “是她殺了清逸,等我打敗布魯斯喬后,我會親手殺了她?!?br/>
    light先生黑著臉,字字句句說的咬牙切齒,眼底是不愿回憶的痛苦,安樂不敢想象在她被關在警局的這段時間里,他一個人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她踮腳伸手輕輕地撫平他高聳的眉峰,要知道,他這個樣子讓她感到害怕。

    他們都失去了太多太多,她不想再失去他和他心里的那一方凈土。

    light先生握住安樂的手,聽到幽靈突然回頭說道:“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