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說了這么多,我們該進(jìn)入正題了,”忽然姜凡,笑瞇瞇轉(zhuǎn)頭看向遠(yuǎn)處馬路轉(zhuǎn)角,道,“出來吧,你在那里蹲著不會感到累嗎?”
沒有回答,安靜的可怕。
此時只看見轉(zhuǎn)角位置,正蹲著一古靈精怪的女子。
女子年齡大約二十三左右,穿著運(yùn)動裝,一頭紫色的長發(fā)編織成十幾條辮子,束在腦后。
看到姜凡突然開口,女子愣在了原地,一臉震驚。
“我說……的就是你啊,你不用感到質(zhì)疑,”姜凡的聲音仿佛幽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了女子旁邊。
女子大驚失色,本能身子騰飛而起,修長富有爆發(fā)性的美腿砸向了姜凡。
“有點(diǎn)意思,”姜凡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到這女子竟然也會用炁。
炁包裹右腿,恐怖的力道在空氣之中,爆發(fā)出炸耳巨響。
只是……
姜凡卻沒有躲,而是風(fēng)輕云淡徒手去抓。
“白癡,”女子看到姜凡敢用手抓自己這蘊(yùn)含炁的腿,不屑一笑。
要知道,自己這瞬間爆發(fā)的一擊,至少有八百多斤的力道。
可!接下來,女子的得意和對姜凡的不屑,徹底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震撼和驚恐。
姜凡竟是徒手抓住了女子的右腳,無視那八百多斤的力道,旋即后退一步,隨手將女子仿佛垃圾一般甩飛而出。
女子頓時只覺得一股不可抵抗的力量,使其自己甩飛的很遠(yuǎn)。
猛然落地,女子驚慌回頭,突然眼眸一凝,只看見姜凡原來不知道何時,竟然已經(jīng)來到她身后,旋即一張大手猛然扼住她的咽喉。
明明帶著微笑,可在用手扼住女子咽喉時,卻給女子強(qiáng)烈的殺機(jī)感。
“你是什么人?”姜凡問。
“你這力量是怎么回事?”女子無視了姜凡的問題,“沒有炁加持下,為什么你能如此輕易擋住我八百多斤的一擊?”
“這并不難,”姜凡風(fēng)輕云淡道,“就算是一位世界級拳手,不用炁,也能在一瞬間打出一千多斤的力道,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你太弱了。”
“你……”女子憤怒不已,突然只感覺咽喉仿佛要被姜凡捏碎了一般。
“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誰?”
“你先打贏我再說吧,”女子不服氣回道,竟是使出吐口水招數(shù),張嘴吐出一口唾沫向姜凡。
姜凡是一愣,沒想到這女子會用這種下三濫,眉頭微皺,偏頭躲過。
而!女子也趁著姜凡愣神之際,修長雙腿猶如靈蛇一般纏住姜凡手臂,雙手迅速抓進(jìn)姜凡猶如蟹鉗的手掌。
隨著一股炁在她全身縈繞,瞬間爆發(fā)出一股距離,原地旋轉(zhuǎn)而起,企圖要將姜凡的胳膊卸掉。
只是她終究太小看姜凡了,更加小看姜凡的體質(zhì)。
達(dá)到姜凡如今這個水準(zhǔn),身體的抗性豈是一個初步掌握炁的武者可以相提并論。
可以說,即便是將姜凡放到世界頂級大舞臺上,姜凡只要不想死,沒人能傷他分毫。
所以女子奮力轉(zhuǎn)動身體時,尷尬的事情就出現(xiàn)了。
任憑她如何使勁兒,可!姜凡紋絲不動,反而用一種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吃癟的女子。
“我的耐心有限,你再不回答我,我真的會殺了你,”姜凡皺眉頭。
“你……你是個怪物嗎?”女子因?yàn)槭箘懦阅痰脛艃?,憋得面紅耳赤,但是姜凡就跟鋼鐵一般,難以撼動。
感受到絕望后的女子,旋即陰沉道,“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吧,為什么問我?”
“看起來,你真的是江家的人了?”姜凡挑眉。
畢竟……江浩辰的死,那江家豈會罷休。
“你殺了江叔的兒子江浩辰,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劊子手!”女子憤恨無比。
看到江南王如此傷心,她發(fā)誓一定要替江南王出口惡氣的。
“哼,說什么劊子手,真正的劊子手應(yīng)該是你江家的江浩辰吧,”就在這時,身后塵心一臉憤怒站了出來,“江浩辰在冉家威脅冉靈韻姐姐,并且仗著江家之子身份濫殺無辜,你江家怎么說?”
“你說什么?”女子一驚,“你胡說八道,江浩辰平時是飛揚(yáng)跋扈,但是我跟他一起長大的,我了解他,他不會那么做的?!?br/>
“你為什么不親自去冉家看看呢?”塵心眼眶濕潤,極度憤怒讓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女子沉默了,姜凡看到這里將她放了下來。
“這件事情我會親自去證實(shí),如果是假的,你們逃不掉,如果是真的,我會給江叔和爺爺解釋,給你們一個交代,”言罷女子轉(zhuǎn)身離開,飛速離開了小路,跳上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賓利。
只是就在這時,女子突然感覺到車廂內(nèi)一股恐怖的寒意襲來。
猛然回頭,一張大手抓了過來。
不一會兒,那輛賓利隨著一陣搖晃安靜了下來,迅速離開了這里。
而隨著賓利的離開,姜凡帶著二人也走了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姜凡的手機(jī)緊急振動了起來。
“姜先生,他來了,”電話里,唐玄低沉緊張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看見此時,電話那邊,正是未來科技城的大門口。
一群保安圍城天然堡壘,將唐玄和柳白巖護(hù)在身后。
門外,正是江南王和老者二人。
他們只是站在那里便給在場所有人,一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唐老哥,”柳白巖一臉嚴(yán)肅看著唐玄,“你退后,這二人實(shí)力非比尋常,恐怕我也不是對手?!?br/>
“哼,姜凡在哪里,讓他出來說話,”老者淡然上前,聲音如洪,震得所有人膽戰(zhàn)心驚。
“我家老板在外,閣下有事改日再來吧,”唐玄警惕道。
“改日再來?”突然沉默的江南王猛地睜開血眸,仿佛殺戮的雄獅一般。
一股腥風(fēng)夾雜塵土,撲面而來。
“不好!”柳白巖反應(yīng)極快,連忙推開唐玄。
只看見一道兇影在腥風(fēng)的掩護(hù)下動了,瞬間在保安群中掠過,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他沒有停留,帶著可怕殺戮來到了柳白巖面前,竟是風(fēng)輕云淡一揮手。
柳白巖雙臂格擋,卻是被這一揮手,拍飛了出去,狂噴鮮血。
“哼,沒有開辟炁海,駕馭炁,你也敢叫囂?”江南王漠然橫掃在場所有人,聲音擲地有聲道,“今天,我要所有人都替吾兒陪葬?!?br/>
驟然,江南王動了,這一次是直奔唐玄本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