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可能是寒煙不聽話,帶著這個河妖走了,但基于我對寒煙的了解,感覺這種可能性不大,但是另一種可能性,卻因為第一種可能的不可能,而變的大了起來。
想到這里,我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寒煙不會無緣無故地離開這里,而且還是在我們倆有約定的情況下,但是這當(dāng)然是一切都正常的情況下,要是有什么特殊情況呢?
比如說,遇到強大的敵人來襲,寒煙無奈之下,不得不退走。嗯,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我在水底下呆的時間并不短,這段時間,發(fā)生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想到這一點兒,我不由替寒煙擔(dān)心起來,這個千年老妖,不會出什么事情吧?但愿別呀。
著急之下,我低頭尋找起來,李湘湘問我找什么,是不是有丟東西的,我現(xiàn)在無心搭理她的調(diào)侃,我是尋找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打斗的痕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如此一來,我的心就更加慌亂了起來,這周圍怎么一點兒痕跡也沒有呀?
要是四周有什么痕跡還好說,可是現(xiàn)在周圍根本沒有打斗的痕跡,這讓我不由得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來的人估計是個超級強大的高手,這樣的高手,寒煙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也就是說,寒煙那點兒本事,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屬于小兒科,這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才會這種可能性。
到底是不是這種情況呢,我現(xiàn)在還摸不準(zhǔn),這樣一來我就更加著急了,這可怎么辦?這個寒煙真不讓人省心呀,他現(xiàn)在到底去了哪里?這一刻我有些傻眼了,也有些累了,于是我一屁股坐在了岸邊,現(xiàn)在事情變得詭異起來,我卻毫無頭緒,看到我的怪異舉動,肖婉婷走了過來,她關(guān)切地問我怎么啦。
我把寒煙的情況向她說了一遍,這下肖婉婷也很吃驚,“華雙儀,你是說,寒煙就這樣悄無聲息地不見了?”我回應(yīng)道,“也不是悄無聲息,當(dāng)時那種情況,寒煙確實無法通知我?!薄澳悄阌米坊晗阕粉櫼幌伦硬恍袉??”對呀,我怎么忘了追魂香這件事了呢,可是很快我就又絕望了,因為現(xiàn)在我渾身上下,一張追蹤符紙也沒有了。
剛才在河底那個詭異的人皮蒙古包里面,我大戰(zhàn)那些眼珠子,當(dāng)時我也是急眼了,一下子掏出了所有的符紙、燃香之類的一起啟動點燃,當(dāng)時的情況我也來不及細看,只能這樣做,到現(xiàn)在卻造成沒有追魂香可用。
肖婉婷說,“我找找我這里,看看還有沒有,我記得當(dāng)初你給我的時候,多給著一個呢!”我滿含期待的等待著肖婉婷,還別說,肖婉婷這里,還真有一根追魂香,“哈哈!”見狀我高興的從地上跳了起來,“真是太好了!”這時候我恨不得跳起來親吻一口肖婉婷。
點燃這根蜀山秘制的追魂香,一絲淡淡的青煙,在夜空中緩緩升起來,一種好聞的特殊香味飄入鼻孔,讓人心曠神怡,反正這種香味讓人感覺很舒服,很好聞。看到追魂香因為點燃而升起的煙霧越來越高,我盤腿坐在這根追魂香面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剛剛閉上眼睛的時候,我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如墨,現(xiàn)在是夜里,我閉上眼睛之后,感覺更加黑了。但是很快,我的眼前就開始明亮起來,我的眼前這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大鐘,我閉著眼睛,將時間調(diào)整到兩個小時之前。調(diào)整好了之后,那個大鐘隱去,四周重新陷入黑暗之中。
但很快,我的眼前開始明亮起來,隨著眼前的明亮,我緊閉著的眼睛,便看到了兩個小時之前的畫面。剛開始的時候,寒煙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他時不時地看看這個千年河妖,再看看遠方黑乎乎的山巒,后來,寒煙看四周的山巒的頻次越來越長。
由于追魂香追到的只是過去發(fā)生的一切的畫面,并沒有聲音,當(dāng)然,這時候我也可以快進,快速查看一下寒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我沒有快進,我想看的仔細一點兒,因為現(xiàn)在的我很迷惑,寒煙到底遇到了什么,讓她如此心神不定,看畫面,寒煙應(yīng)該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險來臨,這才如此的心神不定,是什么讓一個千年老妖如此害怕呢,我對這一點兒,十分疑惑和好奇。
畫面上,寒煙已經(jīng)支楞起了耳朵,好像聽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寒煙的眼睛,這時候也從遠處轉(zhuǎn)移到了近處,可是到了近處,我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寒煙看到了什么?我感覺寒煙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抓住了,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天空,這時最最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剛才捆綁著的那個女河妖,突然拔地而起,朝著天空的方向飛了起來。
飛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這個河妖,突然朝著遠方劃去,那樣子,好像現(xiàn)在的武打演員,在吊威亞一般。寒煙這時候有點兒著急,禁不住朝著天空方向大叫起來,“站住,你給我站?。 币贿吅敖兄?,寒煙一邊朝著遠方漸漸與烏黑的天際合在一起的方向,追了過去!
哎呀我去,追魂香追蹤到了這里,已經(jīng)到頭了,我的眼前,再度變成了一片黑暗,寒煙就這樣在畫面中消失了,我疲憊不堪的睜開了眼睛?!霸趺礃永踩A雙儀?找到了寒煙沒有?”
一睜開眼睛,早就在一旁盯著我看的肖婉婷,紅兒,李湘湘就幾乎異口同聲地開口問我,我當(dāng)然也知道她們都十分關(guān)心寒煙的安危,但我能對她們說什么呢?我能對她們說寒煙消失了嗎?我臉上頹然的表情,讓她們猜測到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如意,最后,肖婉婷首先開口了。
“雙儀,你別這樣,不管寒煙怎么樣啦,你還是告訴我們一聲比較好,我們大家伙兒都參謀參謀,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說出來吧,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毙ね矜谜f著,看著我的眼睛,到了這時候,我還能不說嗎,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于是我把我追蹤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聽完了之后,紅兒菇?jīng)鲶@訝地說,“什么,你說的那個河妖,被一個神秘的高手給弄走了,寒煙去追趕,也消失了?”我頹然地點點頭?!班牛疅熯@一去,我感覺兇多吉少?。 ?br/>
我這時候才說出了自己不安的根源。“確實,”肖婉婷接話道,“聽你這么說,那個神秘的高手,好像出現(xiàn)的時候,寒煙都看不出來他在哪里,后來那個神秘高手突然出手,把那個河妖整走了,寒煙到了這時候仍然看不到他在哪里,用的什么手法。”
我點點頭說,“對,這正是我擔(dān)心的地方,寒煙的本領(lǐng),咱倆加起來都未必對付得了,現(xiàn)在突然又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神秘高手,顯然,這個神秘高手是敵非友,這下子,我們的處境危險了……”
我這一番話說完了之后,現(xiàn)場每個人臉上都很沉重,畢竟,出現(xiàn)了這個神秘高手之后,我們陰陽鏢局的前途和命運,就不好說了,不能說前途一片黯淡無光,但也好不了哪里去?我低下頭把手里能打的牌劃拉了一下,我說的牌,是指能夠幫助我們對抗邪惡力量的高手,這里面,寒煙絕對算是一個。
可是現(xiàn)在寒煙他竟然不見了,小月算是一個,雖說這個小月經(jīng)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每次她出現(xiàn)的時候,都是我有重大危難甚至有性命之憂的關(guān)鍵時刻,她能在那種時候救我,就說明她的功夫很高強,
這次冥府之行,我又得知她在冥府任職,只不過我不知道她在冥府官居何職。
本來這次她隨著我一起出了冥府,但是因為冥府出了事,記得當(dāng)時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就說冥府那里出了事,要回去處理一下,難道她的手掌心,類似于我們凡間的手機等通訊設(shè)備?要是她在這里,以她的見多識廣,估計能給我們出個主意,唉,現(xiàn)在,我可以說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啊!
這時候李湘湘說話了,“此地不是講話之地,我們是不是先回去呢?”我點點頭說好,這里確實不是講話之地,在陰暗的河岸邊上,況且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危險,真的不可預(yù)知,我站起來,領(lǐng)著大家往回走,走出去幾步之后,我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所以冷不丁停下了腳步。
我身后跟著的人,是肖婉婷,她一個沒防備,撞在了我的身上,頓時我的后背上,被兩大團柔軟給占據(jù)了,很快那兩大團柔軟離開了我的后背,只聽肖婉婷罵道,“華雙儀你個臭小子,怎么冷不丁停下來也不說一聲呢,害得我撞在了你的身上?!?br/>
我沒在意肖婉婷說什么,我還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看到我還在發(fā)呆,并且四處亂看,肖婉婷驚訝地問我,“華雙儀,你不會是中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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