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首飾盒,西樓很快離開了太守府,接下來就是去騷擾騷擾那些所謂的大戶人家了,在她顧西樓面前,還敢一分錢不出的話,都不想活了吧。
這靈越最近興起的話題,怕就是這賭坊之中出現(xiàn)了一位百戰(zhàn)百勝的賭王吧。
“來,開?!?br/>
“他奶奶的,怎么可能,你出老千。”
連著三天,西樓都是莊家,面前的銀票已經(jīng)摞了一層,但是她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敗在她手下的人不計其數(shù),這不,又是一個輸光了的家伙在叫囂呢,但是她真的很無辜,她很想說她真的沒出老千,只是在別人出老千的時候稍稍動了下手腳嘛,她是無辜的。
“兄臺,小弟出老千,請拿出證據(jù),沒有的話,有沒有人請他出去啊,吵死了,下一位,爺正玩得開心呢?!?br/>
吵死了?顧小姐,這可是賭坊,那聲音大才是正常的,說這話完全是想找死啊。
果不其然,再成功的趕走了三個人之后,西樓終于見到了她想見的人。
華泰賭坊的少東家——南褚奕,好賭成性,逢賭必贏,至今難逢對手。
“聽說你來鬧場?”
褚奕因為難逢對手,已經(jīng)三年沒有碰賭了,當(dāng)初正是因為他的一流賭藝,才將這華泰賭坊發(fā)揚光大,如今華泰賭坊在靈越隨處可見。
“鬧場?這是怎么說的,你們誰在造謠啊,我只是一個喜歡賭的賭徒而已,難道手氣好不行啊?!?br/>
當(dāng)然西樓不是因為真的手氣好,只是既然他們出老千,她這樣也沒錯啊,有本事就不出老千啊,沒想到這不知名的時代也流行出老千啊。
如果真的要和這傳說中的賭神想必的話,西樓還是沒有底的,不過她不介意來點歪門邪道。
“手氣好當(dāng)然可以,不過,小孩子,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有興趣來我的賭場當(dāng)伙計嗎?”
褚奕笑著摸了摸西樓的頭,還惡作劇的揉了揉,結(jié)果本來很帥氣的頭發(fā)成功的成為了雞窩。
“你……混蛋,我不是小孩子?!?br/>
為什么大家都喜歡摸她的頭啊,而且她十七了,不是小孩了。
此刻的西樓像極了一個鬧別扭的小孩,還說自己不是小孩。
“小孩子罵人可不好喔,要好好聽大人的話?!?br/>
這南褚奕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怎么說起話來那么欠扁呢。
西樓怒視著褚奕,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他的話,她早就把他殺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不過我們的南大公子可不會被她嚇到。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看著西樓現(xiàn)在如同小廝裝扮的衣服,褚奕直覺他是窮人家的孩子。
“不要,我要和你賭,這里的全部就是我的賭資。如果我贏了,你必須出錢救助那些千江百姓?!?br/>
這就是西樓的最終目的,即使城外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但是城中的人還是那般紙醉金迷,這種鮮明的對比,讓她真的很想把這些人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紅色的。
“就憑這些,你和我賭?不過……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希望你可以打敗我,不然這生活真的太無趣了?!?br/>
褚奕這說的可是真心話,從十歲開始進入賭坊,他從未失手過,看到那些人為了賭傾家蕩產(chǎn),他真的很難理解,這個東西真的那么好玩,那么刺激嗎,為什么他覺得無聊。
不過他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卻是讓西樓有些退卻了,她的賭齡也就這三天的時間吧,哪能和一個曾經(jīng)是病態(tài)賭徒的人比啊,不過不到最后她是不會認(rèn)輸?shù)摹?br/>
這褚奕也著實長得漂亮,有點子羽的清雅,又有點卿羽的稚氣,還有著那面具男的欠扁。
真的好久沒和卿羽聯(lián)系了呢,西樓心里是滿滿的愧疚,他還那么小,就那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那個陌生的地方,他一定很害怕吧,但是她不可能一直陪著他的,他以后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吧。
至于子羽哥哥,那個如謫仙般的人物,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呢,自從月樓一別,后來離開寧安也沒有和他打招呼,他一定生氣了吧。
那個面具男瑾晞,為什么每次想到這個人,感覺都很怪異呢,有生氣,有……說不清是什么感覺。
“怎么了?”
兩個人已經(jīng)來到了賭桌前,邊上已經(jīng)聚集了一堆人,這南公子闊別三年重回賭坊,大家怎么能不激動來看一看呢,還有這初出茅廬的少年,這場角逐一定很好看。
失神的西樓沖著對面的褚奕抱歉的笑了一笑。
“不好意思,開始吧。”
勝敗在此一舉,她不會輸,大哥會保佑她的吧。
第一局開始
不得不說,這南褚奕真的是為賭坊而生的,第一局就來了個旗開得勝,頓時邊上沸騰了。
“我們的賭神終于回來了?!?br/>
“褚奕,褚奕,加油”
……
看著這些歡呼雀躍的人,西樓只是嗤笑了一聲,這些人沒日沒夜沉迷于此,也就是為了這面前的銀子,愿意將錢輸在這里,為什么不去救濟救濟那些貧困的人們呢。
“還有兩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們吵死了,安靜點好不好?!?br/>
沒有到最后,西樓絕不會認(rèn)輸,如果不是為了引南褚奕出來,她才不會來到這個地方。
“安靜。”
西樓說完大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這南褚奕一說完,大家頓時安靜了,這就是差別啊。
褚奕看著對面惱怒的人兒,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覺得心里的那個弦有些松動,明明沒有任何的勝算,可是他那么拼命,這些年來,他早已經(jīng)忘了這種為了做某件事而全力以赴的感覺了。
就讓他一局吧,一局定勝負(fù)就夠了。
第二局很快開始了,大家屏氣凝神,如果這一局褚奕贏了的話,就勝負(fù)已分了。
“開,五點小,顧公子勝。”
因為東家在這里,搖色子的人自然是不敢作假的。
聽到這話,西樓就差跳起來了,現(xiàn)在是一比一平手,接下來的一局至關(guān)重要啊。
西樓挑釁的看了褚奕一眼,換來的只是褚奕的一聲輕笑。
雖然在賭桌上勝了,看來這賭桌下,西樓完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