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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惰看片 第五十九章付如年側(cè)躺在岑易彥辦

    第五十九章

    付如年側(cè)躺在岑易彥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他只感覺渾身都累極了, 沒多會兒功夫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岑易彥給付如年倒了杯水,抱著他讓他喝了, 又將空調(diào)溫度上調(diào),給付如年拿了條淺灰色的毯子,他將付如年身體大部分地方都遮蓋住,然而付如年裸露出來的手臂以及細瘦的脖頸上, 依然可以看到清晰的吻痕。

    岑易彥的目光在那吻痕上掃過,又轉(zhuǎn)移到付如年的面頰上。

    付如年的睫毛又長又密, 閉著眼睛睡覺時,似乎是有些不□□穩(wěn),微微顫抖著。

    他面容白凈, 一雙殷紅的唇便尤其惹眼,不過因為之前被欺負的狠了,導致現(xiàn)在眼角還有些濕潤,鼻頭也是紅潤潤的,讓人想親一口。

    岑易彥這么想著,便這么做了。

    他的唇在付如年的鼻尖兒上一觸及分, 隨后伸手在面前人的額頭上碰了碰,見他似乎沒發(fā)燒, 這才放心。

    剛起身,岑易彥便聽到付如年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過來的是溫宴明。

    岑易彥怕這聲音吵醒付如年, 原本打算關機, 想了想, 還是接了。

    “年年啊, 你怎么還沒來?”溫宴明的聲音傳來。

    “他睡了?!贬讖┱f。

    聽到接聽電話的人是岑易彥,另一邊的溫宴明明顯一頓。

    溫宴明面露狐疑,將手機拿遠了一些,仔細看了看,確認自己打的是付如年的手機,又想到付如年之前說去找岑易彥,當即將所有的事情連到了一起。

    只是……付如年都答應了來他這兒,怎么突然又睡了?

    溫宴明試探道:“是身體不太舒服嗎?”

    “嗯?!贬讖旱吐曇?,他走到辦公室的另一端,看了一眼仍舊正在沙發(fā)上熟睡,沒被吵醒的付如年,眉眼都變得柔和了一些,只是語氣仍舊淡淡,“之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們兩個沒忍住發(fā)生了關系,年年現(xiàn)在很累,應該是去不了溫總那了,等以后有時間再說吧?!?br/>
    說完最后一句話,岑易彥嘆息一聲。

    原本想獨占付如年的心,早已經(jīng)在容邵青的勸說下松動。

    岑易彥懂得其中的道理,知道他們幾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才一步步后退,即便付如年和溫宴明發(fā)生了關系,也沒有發(fā)瘋。

    雖說今天確實耍了一點小心機……

    然而,溫宴明卻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后,整個人差點就炸了。

    “……什么叫沒忍住發(fā)生了關系!”

    他才不會輕易的相信岑易彥說的鬼話!

    他就說么,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愛人和別人發(fā)生關系?他霍然從位置上起身,面上怒氣沖沖,甚至想直接沖到岑易彥的公司去質(zhì)問,然而他知道這并不是一個好的做法。

    他深呼吸了幾次,才總算是放松下來。

    溫宴明對著手機冷笑一聲:“岑易彥,你也別裝了。你肯定在氣我之前對你說的那些話,所以今天故意強迫年年委身于你,就是不想讓他來找我吧?我告訴你,年年和我發(fā)生關系,其實也是我強迫的,你有什么就沖著我來,別對年年動手?!?br/>
    岑易彥一怔,瞇起眼睛:“你強迫的?”

    “對!”溫宴明重重一點頭。

    岑易彥冷冷道:“如果是這樣,那溫總以后就別想再碰年年了。我之前還以為你與年年有稍許感情,才退讓一步,給你們機會,但既然之前的事兒都是溫總強迫的,就別怪我岑某不客氣了?!?br/>
    溫宴明聞言一愣。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對……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岑易彥卻不愿與溫宴明多說,直接將手機掛斷了。

    岑易彥皺著眉頭,輕手輕腳的再次走到付如年身邊,將手機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

    從剛開始的對付如年感興趣,到后來慢慢的喜歡上,岑易彥便決心守護付如年。

    他心中的珍寶,當然不會讓別人隨意踐踏。

    所以即便知道溫宴明的性格,也知道他那句話的潛藏意義到底是如何,但岑易彥仍舊打算給溫宴明一個教訓,讓他明白以后話不能隨便亂說。

    ……

    待付如年再醒來時,天色已經(jīng)晚了。

    他身體像是散了架一樣,忍不住哼了兩聲,小幅度的伸了個懶腰,才感覺舒服一些,伸手去摸手機。

    當看到手機上顯示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點的時候,付如年的身體微微一僵,想起溫宴明來,猛地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不過他動作幅度太大,一下子扯到腰,頓時輕輕的嘶了一聲。

    不遠處正在看文件的岑易彥見狀,起身走到付如年身邊。

    他默默地伸手幫付如年揉腰。

    付如年見狀,便順勢躺在岑易彥懷里。

    至于溫宴明……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了,而他的身體條件也注定他不能再過去,放鴿子就放鴿子吧。

    他摸著手機,先點開了短信界面。

    上面有兩條秋朝發(fā)來的短信,第一條是告訴付如年他已經(jīng)和溫宴明解除訂婚了,第二條則發(fā)了一個地址,是一個酒吧的位置。

    這意思顯而易見。

    岑易彥也看到了這兩條短信,他的手微微頓了頓,問:“你要去嗎?”

    付如年仰頭看岑易彥:“你吃醋嗎?”

    “吃。”岑易彥說。

    ”那就不去了。“付如年說。

    他直接給秋朝回復:不好意思,已婚人士有自己的夜生活,況且現(xiàn)在岑易彥身體不太舒服,纏著我不讓我走,我要給他捏腰,實在沒辦法作為朋友的身份去找你了。對于你和溫宴明解除訂婚的事情,我深表遺憾。

    想了想,付如年又加了一句話:我后來仔細想了想,其實不論是當初還是現(xiàn)在,我都配不上你,你是那么的耀眼,如同天上的太陽,而我就像是塵土。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能找到非常好的愛人,忘了我吧。

    發(fā)過去之后,付如年唏噓道:“我真是深情啊?!?br/>
    岑易彥:“……”

    岑易彥給付如年捏腰的力道不輕不重,并沒有回應付如年的話,而是說:“你不是塵土。”

    付如年瞥了岑易彥一眼,笑嘻嘻的問:“那我是什么呀。”

    “你是鉆石?!贬讖┑吐曊f。

    付如年半晌沒說話,他仰頭盯著岑易彥看了一會兒。之前付如年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岑易彥嘴這么甜?搞得他現(xiàn)在毫無招架之力。

    又休息了一會兒,付如年感覺腰上好多了,便拍了拍岑易彥,起身道:“回家吧?!?br/>
    岑易彥:“嗯。”

    趁著岑易彥換衣服的片刻,付如年點開手機里的通話記錄,果不其然看到溫宴明打來了電話。

    通話時間是五十秒。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付如年心中好奇,等岑易彥出來的時候便順口問了。

    ——兩個人就某件事情說開后,付如年便不打算再藏著掖著了。

    原本只有他自己獨自扛著的秘密,如今有了另外一個人分擔,而那個人,還是對付如年來說最親密的一個人,這是一件好事,也讓付如年變得更加輕松了。

    岑易彥將西裝外套穿上:“他說你們車震是他強迫的,讓我有什么沖著他去?!?br/>
    付如年:“……”

    付如年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們兩個……性格到底是怎么回事?。俊?br/>
    岑易彥似乎是被付如年的笑容感染了。

    他嘴角也微微勾起一點弧度:“我們每一個人都不一樣?!闭f完,岑易彥走到付如年的身邊,伸手在付如年的頭上摸了摸,“你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那我也要知道都有誰啊?!备度缒隂_岑易彥眨眨眼。

    岑易彥湊過去,在付如年的唇上親了一下:“我不會幫你作弊的。不過,若是你能在這個游戲中猜出哪些人都是我們,那我也給你一個獎勵,你之前的那些問題的答案,我都會告訴你?!?br/>
    付如年心中一動。

    關于這個世界,關于岑易彥的世界,一直都是付如年無比感興趣,也無比想知道真相的。

    之前那個發(fā)短信的男人雖然也知道這一切,但卻用了付如年不喜歡的字眼,導致付如年完全沒了興致,也不想跟他多說什么,可現(xiàn)在的岑易彥只是在和他做游戲罷了,并沒有強迫他做什么的意思,玩或者不玩,選擇權完全在付如年手中,這讓付如年覺得很舒服。

    如果能猜中,就能知道真相,何樂而不為?

    付如年立刻將目標鎖定幾個原著人物,說:“其實我心里都有數(shù)。宋鈞、宋鈞的哥哥宋勢、聶謙昊……他們應該都是,對吧?”

    岑易彥十分淡然,他牽住付如年的手:“等會兒想吃什么?”

    付如年狐疑的看著岑易彥。

    他說出那幾個名字,其實就是為了試探,然而岑易彥避而不答,反而讓付如年有些不知道正確答案了。

    付如年又試探道:“那我要和他們上床啦?”

    岑易彥總算轉(zhuǎn)過頭,看向付如年,他語氣中帶著絲無奈:“別胡鬧。”

    付如年大笑起來,抱住岑易彥的腰:“你之前不是說,我要和誰上床,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你若是同意,也肯定因為那個人就是你吧。”

    “對。”岑易彥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但現(xiàn)在因為多了個游戲,不能告訴你了?!?br/>
    “那你不怕我為了驗證,一個個上過來嗎?”付如年說,“我可知道,你們那地方都一樣的。”

    岑易彥聞言,微微瞇起眼睛。

    付如年說出這話后,依然是那副自然的模樣,他眼中帶著一絲無辜,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在岑易彥的面前說出這種話有什么不對,更不怕屁股遭殃。

    直白的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不過也確實欠操。

    岑易彥淡淡道:“你身體吃得消嗎?”

    付如年:“……”好像確實夠嗆。

    但付如年是不會承認自己受不住的,他眉宇間滿是得意,道:“你又忘了。我之前就對你說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是嗎?”岑易彥突然反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怎么?”付如年一愣。

    岑易彥道:“地只有一塊地,可我們又不是只一頭牛?!?br/>
    付如年:“……”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