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頭領(lǐng)張萬忠?
這句話一出來,不光這個校官震驚了,赤紅朝也感覺到了意外。??八一中文=≈≈.=8≈1≠Z≠=.≥C≥O≠M
他看到過這個校官,就在他們被抓走的時候,他是在前面喊陣的。
而且,他也聽說過張萬忠,但他自己本人是沒有見過張萬忠的。
張萬忠是西南的苗人頭領(lǐng),而苗人頭領(lǐng),大多數(shù)是身懷苗疆異術(shù)的高人。
但是張萬忠不是,他作為一個苗人領(lǐng),他更擅長的是苗刀,一個近乎失傳的功夫。
相傳苗人的祖先蚩尤,就是苗刀無敵,才統(tǒng)治了整個苗人部落。
而張萬忠,是現(xiàn)存的苗人部落人里面,是為數(shù)不多的會苗刀的,而且在這為數(shù)不多的人里面,他的苗刀是最厲害的。
不過,他苗刀的厲害,和他的祖先比起來,之間就是有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張萬忠并沒有說其他話,就說明他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點上蠟燭吧!苗疆的**香對我沒用?!?br/>
說完,顧少英塞給了赤紅朝一顆藥丸。
幾乎沒有猶豫,赤紅朝就咽了下去。
張萬忠點開了蠟燭,終于看清楚了兩個人。
一個是躺在自己的躺椅上面,面帶笑容,眼睛是一雙美麗的桃花眼,剛剛說話的就是他。
另一個,臉上現(xiàn)在稍微有些蒼白,他認識,赤家大少爺。
“是你們!”
顧少英和赤紅朝被抓起來時候,他就在旁邊,親眼看著他們被抓起來的,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逃出來了,難道那個大騷亂就是他們做的?
“今天中午只是第一次見面,沒想到現(xiàn)在就有第二次見面了,更沒想到啊,堂堂的造反頭子,竟然偷偷躲在這里當校官?!?br/>
“閣下究竟是誰?”
顧少英好像懶得動一樣,姿勢都不帶換的,仰著頭看著張萬忠。
“顧少英,那張通緝令上的確是我的名字?!?br/>
“可是,你跟通緝令上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br/>
“那是自然不一樣,因為那個人他不叫顧少英??!”
“閣下既然偷偷在我房間里面,那么肯定是不打算將我身份公布出去了,請問閣下需要我做什么?”
“不不不,你真的錯怪我了,我只是來打個招呼,然后告訴你,你可以走了?!?br/>
“在下是個粗人,不懂得閣下的意思?!?br/>
張萬忠已經(jīng)強忍著想動手了,在沒有確定對方究竟是什么人之前,他真的不敢隨便動手。
對方能夠輕易的指出這些東西,想必對苗疆的手段了解的比自己還深。
“意思就是,你走吧,回你的巫嶺去?!?br/>
“為什么?”
“因為啊,因為我馬上就打算殺了步秋達?!?br/>
“什么,你再說一遍!”
張萬忠一直埋伏在這里,將很多事情都交給自己手下軍師,就是為了暗殺步秋達,不過到現(xiàn)在都沒有成功。
這個人什么意思?他一個人就能殺了步秋達?
“我說,我馬上就要去殺了步秋達,看到你,只是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而已?!?br/>
真的是打個招呼么?當然不是,聰明人之間基本上不需要多說。
雖然張萬忠是一個耍苗刀的,但是能當上領(lǐng)的,基本上都是真正的聰明人,他已經(jīng)能猜出顧少英的用意了。
“需要我制造混亂。”
顧少英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而赤紅朝緊緊跟在后面,就像個貼身護衛(wèi)一樣。
以往,他一直覺得自己真是個天才,現(xiàn)在,他完完全全受到了打擊。
“和聰明人說話,真的不需要多費唇舌?!?br/>
說完,顧少英就不見了。
張萬忠看著那個蠟燭,想了想,打開了柜子。
柜子里面,有一個盒子,盒子里面是一把刀。
苗刀無鋒。
……
步秋達的屋子在最邊角,誰也不知道為什么步秋達會把房間設(shè)在這兒。
無論外面多吵,他都不會出去的,他相信自己手下能夠解決。
就比如,現(xiàn)在外面都出現(xiàn)了廝殺聲,而他依舊坐在床邊。
顧少英走到這個附近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這種味道他聞到過很多次,因為這個味道是腐尸味,一個他很厭惡,卻不得不去聞的味道。
“什么味道啊,這是?”
而他旁邊的赤紅朝,很明顯就從來沒有聞過這種味道了。
顧少英嘿嘿一笑,并沒有提前告訴赤紅朝。
他突然生了一個惡趣味,等赤紅朝親眼看的時候,保證吐死他。
“開門?”
既然是來殺步秋達的,當然得忍著惡臭把這件事做完啊,顧少英讓赤紅朝去開門。
他們不準備暗中下手,準備直接正大光明的正面殺了他。
對于殺了步秋達,現(xiàn)在的赤紅朝覺得自己是贊成的,因為步秋達在這兒兩個月了,叛亂沒有平,但是勞民傷財?shù)氖虑閰s沒有少做。
只是,他現(xiàn)在自己還下不了手殺人。
確認了周圍沒有人,赤紅朝直接推開了門。
“誰!”因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步秋達竟然沒注意到外面有人。
赤紅朝沒有回答他,因為他被步秋達現(xiàn)在的動作惡心到了。
“嘔!”幾乎是不帶停頓的,赤紅朝吐了下來,他誓,這樣惡心的情況,他再也不想看到第二次。
步秋達正躺在床的邊緣,頭枕在一具腐爛到能看到骨架的尸體上面,還抓著一只腐爛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龐,動作特別輕柔。
本來,步秋達的眼神是陶醉,陶醉在那具尸體的愛撫之下。
后來赤紅朝開了門,他的眼神就像一個擇人而噬的豹子,滿眼都是狠戾。
“是你!”
看到門口的赤紅朝正在嘔吐,步秋達的殺意更濃了。
自己的秘密被人窺伺了,而且那個人本來應(yīng)該在牢籠之中,究竟是誰放了他。
“喲喲喲,這個怎么說,真是一個變態(tài)??!”
顧少英走了進來,然后嗅了嗅,也不嫌難聞。
本來有些好轉(zhuǎn)的赤紅朝看到顧少英擠了擠鼻子,又吐了下來。
顧少英也不管赤紅朝,自己說了起來。
“龍涎草,北雪參,還有回血草,可以啊,都是很難搞到的東西,竟然被你搞到了這么多,厲害厲害。”
說完,顧少英又轉(zhuǎn)了一個語氣,有些嘆息。
“可惜,都被你用了,好死不死的,你竟然用來保存尸體,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br/>
“你懂什么!”
步秋達大喊一聲,然后輕輕的放下了尸體的手,站了起來。
“你懂什么!就算把這個地上所有的奇珍異寶用來保存我娘的尸體,我都愿意!”
說完,步秋達拿起了床頭的虎頭大刀,那把跟隨他多年的貼身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