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戰(zhàn)就納悶了,自己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丫頭,于是就停手道:“嗨,許醫(yī)生,你見了我怎么連一個招呼也不打呢?”
許笑語菱角般的紅唇一嘟道:“你還認(rèn)得我嗎?”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怎么會不認(rèn)得你哩?你不是許笑語許醫(yī)生嗎?難道隔段時間不見你什么都忘了?哦,我差點忘了,你本來都很健忘的,老年癡呆嘛,像這樣的瞬間失憶很正常!”
“你才老年癡呆哩!”許笑語狠狠地瞪向厚顏嬉笑的高戰(zhàn)。“我就算不認(rèn)識鬼,也會認(rèn)識你,因為你比那些鬼怪還要可惡!”
“冤枉?。 备邞?zhàn)作出了一副夸張的委屈表情?!拔冶雀]娥她老媽還要冤啊,大小姐,哥哥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
許笑語小鼻子一翹:“什么哥哥妹妹的,難聽死啦,你也太自作多情吧!”
“我那不是想拉近我們病人與醫(yī)生之間的關(guān)系么!”
“別給我套近乎,本醫(yī)生不吃這套!”
許笑語此刻嬌憨的模樣,令高戰(zhàn)只想在她肥嘟嘟的臉頰上再狠狠地擰上一把。
“你還是講明白吧,我哪點得罪你了?”
許笑語舀美眸白他一眼,道:“你沒有得罪我,只是….”心說,我總不能說時看見別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就不舒服吧,嗯,我這不會是在吃醋么?不會的,我怎么會吃醋呢。我又不喜歡他,長得大狗熊似的,一點都不帥,只是個子高了一點,眉毛濃了一點,臉龐地棱角分明了一點,還有就是霸氣了一點…我怎么會喜歡他呢?于是就找個借口道:“只是上一次啦,上一次人家讓你冒充我的男朋友。你就好好地冒充唄,誰讓你沒事找事把我當(dāng)丫頭一樣使喚,還讓我給你捶背,想得倒美,在我們家里頭,我可是老大來著!我爸爸媽媽都聽我的話!”
操你姥姥的,你這丫頭究竟長大沒有?怎么還撒嬌發(fā)嗲呢!**,天之驕女?我看你老爸是重女輕男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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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自己偷了你們家保險柜呢?搞得嚴(yán)肅兮兮低的!不過有一點你很優(yōu)秀….”
“哪一點?”許笑語很好奇。
“誣陷人啊,你誣陷人的手段很厲害,比我更適合做警察!”
“你…”許笑語不禁氣結(jié),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好啦??茨闵鷼獾臉幼樱松鷼馐菚兝系?,到時候皺紋一抓一大把,都能當(dāng)搓板用了…要不我也幫你錘錘背?反正我們這些當(dāng)警察地就是要為人民服務(wù)嘛,高更何況是為你這樣的美女服務(wù)!”
“想得美,那豈不是便宜了你,想趁機在我身上占便宜,我才不上當(dāng)呢!”
高戰(zhàn)無奈地聳聳肩:“那我也沒辦法了,我是一心想要改善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這是大冬天背著北風(fēng)烤火,一頭熱??!”
“誰讓你瞎操心啦!”
“是是是,是我無知,是我愚昧,你聰明好了吧。男人死亡最后停止的是心臟,知道女人最后停止的是什么嗎?”
許笑語本不想理他,奈何好奇心太重,想了一下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就搖搖頭,柳眉橫豎,貝牙緊咬地問道:“你倒是說說看是什么?”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本來就低,不是她不得不低而是不愿意高,試想要是有一個能夠承擔(dān)一切的男人,你還需要多余的智商干什么?
“舌頭!女人最后停止地是舌頭。”高戰(zhàn)一本正經(jīng)地說?!斑@是一個鬼佬哲學(xué)家的意思,與本人的立場絕對沒有關(guān)系!”
許笑語氣得牙癢癢:“我看你這是背著鑼找棒槌---沒事找打!”一記粉拳打在了高戰(zhàn)的大腿上。
粉拳剛要離開,卻被高戰(zhàn)一下子握在了手里面。
“讓我看看這小手,打疼沒有?”
許笑語俏頰飛紅,“你這個無賴,又想占便宜么?”
高戰(zhàn)正經(jīng)得不能再正經(jīng)道:“怎么能這樣說呢?我是真地
,要不摸摸我的心看看!”
伸手把她的玉手朝自己的胸口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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