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食。
顧名思義,就是一點一點的吞掉這些烏合之眾。
方法很簡單。
先找到一個冤大頭,然后裝成他的敵人,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的隊伍屠殺殆盡,取而代之。
這樣,他們這群外來人就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新身份。
獲得了新身份之后,嶺州軍沒有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范圍,而是等著混亂再起,重新尋找冤大頭。
冤大頭的選擇條件很簡單。
誰是被打的第二慘的那一個,誰就是被盯上的。
因為被打的最慘的那個人,大家一定會想要去攻擊他。
如果這個時候他們也去,那么就會變成混戰(zhàn)。
混戰(zhàn)的意思就是他們的敵人是所有人。
戰(zhàn)場之上沒有人會在意你們是不是同盟。
所有人都是敵人。
若是想自己活,那敵人必須死。
所以不管你是哪一方的,都會被捅刀子。
因此,冤大頭必須是第二慘的人。
大家都想去吞掉最慘的勢力,自然會忽略這第二慘的。
等其余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這股勢力了。
至于是誰做的?
當(dāng)然會引起猜忌。
不過猜忌只會在他們這群人中流轉(zhuǎn),不會想到有新的勢力加入。
畢竟嶺州軍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人發(fā)現(xiàn)。
“郡王,郡王妃,全都已經(jīng)解決了。”
看著被放在場地正中央的幾具尸體,林淮晚沒什么情緒波動的抬了抬眼眸。
跪在地上的士兵瑟瑟發(fā)抖,完全不敢抬頭看。
他怎么也想不到,除了之前的幾位藩王外,竟然還有一股新的勢力加入。
而這股勢力的領(lǐng)頭人竟然是廢太子的兒子。
那個自小身體就不好,應(yīng)該死在流放路上的小郡王。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這位小郡王手下的兵馬不比他家王爺?shù)纳佟?br/>
而如今他家王爺已經(jīng)成為了刀下鬼。
下一個就會是他了。
林淮晚看著如軟腳蝦一般的男人,冷哼一聲。
男人差點被嚇尿了。
“現(xiàn)在你們隊伍的領(lǐng)頭人已經(jīng)被我殺了,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忠于舊主,為這幾位殉葬,我念在你們中心的份上給你們一個痛快?!?br/>
說完林淮晚略一停頓。
場中一片安靜。
“二是你們投降,選擇加入我們嶺州軍,加入之后就是自己人,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同樣的還會給你們優(yōu)良的武器,堅硬的鎧甲,當(dāng)然還有你們很久沒有吃到的精細糧食?!?br/>
說到精細糧食,不知道是誰咕嚕的咽了口唾沫。
這真不怨他。
畢竟林淮晚說精細糧食的時候,不遠的嶺州軍正在烤羊腿。
那香味兒對于已經(jīng)很久沒有吃頓好的的人來說簡直比凌遲都要更加痛苦。
對方幾乎沒有猶豫就選擇了第二條路。
就算是騙人的,就算是假的。
他們也要吃烤羊腿。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秉承著這樣絕望的想法,一眾人瘋狂的往嘴里塞肉。
生怕少吃一口到了奈何橋會后悔。
林淮晚沒有阻止他們報復(fù)性吃肉的行為。
等到了第二天自然會見分曉。
“美食攻擊法,真是百試百靈啊?!?br/>
目的達成,林淮晚也切了塊烤羊肉。
她之所以選擇這一股勢力下手除了他們被打的很慘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股勢力來自晉朝的最西邊。
他們是距離京城最遠的,糧草早就供應(yīng)不上。
餓著肚子怎么可能打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