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卡洛爾被嚇了一跳,立馬答應下來。
此時的他只覺得自己的菊花瘙癢難耐,仿佛身上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他的菊花爬來爬去。
因此聽聞陳天明的條件他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下來。
絕不是因為見識到泡菜人和櫻花人的慘狀,才答應得如此爽快。
“拿來?!?br/>
陳天明上前一步,伸出手。
卡洛爾一愣,他原本還想拖延一下,或者先給一部分,待晚點他們此行帶隊的人回來,他在將此事與對方一說,說不定......
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決,居然當場索要!
他想了一會兒,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菊花的瘙癢讓他此刻十分上頭,只想快點逃離。
他手一揮,嘩啦啦,一百個顏色各異的瓶子出現(xiàn)在空地上。
其中有五十個瓶子,里面裝的仿佛是白開水,但若是有識貨的人就會知道,這正是本源水。
“天吶!真的給了。”
圍觀人一陣驚嘆......
陳天明看也不看,就將其全部收入空間戒指內。
他也不怕對方耍詐,畢竟此刻放他走不過是提前收點利息罷了。
做完這一切后,他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冷漠道:“滾吧!”
卡洛爾和西蒙斯如蒙大赦,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也在此刻解除附靈狀態(tài),一副清秀的相貌露了出來,此時的他精神力幾乎全部枯竭,可他并沒有掏出精神藥劑喝下,而是強忍不適的走到高偉面前,查看起他的傷勢,見他氣息平穩(wěn),面色紅潤,他也終于是放下心來。
他交代葉凡,李夢,徐夢瑤三人好好照顧他,隨后他便走到顏歌幾人身前,雙手抱拳道:“剛剛幾位相呼,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這就跑了?”顏歌幾人還在驚嘆卡洛爾的果決,見到陳天明過來打招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他們也很快回過神來,同樣抱拳回禮,“在下顏歌,我們自山上而來,此次下山,就是為了來參加人族天才賽的?!?br/>
說完他指了指線魚和白面小生,接著道:“他們二位都是我的同門師弟?!?br/>
“山上?什么山?”陳天明有些奇怪的問道。
聽到對方的詢問,他不由得挺起脊梁骨,就連一旁的二人也是同樣如此。
接著他打開折扇,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一排潔白的牙齒在燈光的映射下,閃閃發(fā)光,他搖動著折扇,自傲道:“天山?!?br/>
“天山是啥子山,很有名么?”陳天明有些迷茫。
“你不知道天山?”這下輪到顏歌幾人驚訝了。
他們的談話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讓一旁的明承峰聽了過去,心中一驚,腳下一軟,“原來如此,居然是天山之人,怪不得膽子如此之大。”
他又十分隱晦地看了一眼正與他們談笑風生的陳天明,一抹忌憚被他深深的壓在眼底。
沒想到這個明家的棄子,如今居然成長到如此高度,不行我得趕緊上報家族。
想到這上,明承峰馬上行動起來,他先是召集附近的執(zhí)法者和巡察使,讓他們控制現(xiàn)場,盡可能多地刪除照片和視頻。
交代完一切后,他身形一閃便離開了湖月坊交易區(qū)。
陳天明這邊也沒有和顏歌幾人繼續(xù)多聊,干涸的精神力以及即將扣光的體質,讓他的大腦此刻有些眩暈,他留下十瓶本源水當做謝禮,便帶著高偉幾人匆匆離去。
看著陳天明離去的背影,顏歌笑道:“這家伙看起來還算比較好相處嘛,對待朋友也很不錯,我覺得可以發(fā)展為人族天才賽上的盟友?!?br/>
“就是不知道此人是不是會參加人族天才賽,我能夠感覺得到他的實力并沒有達到歸空境?!?br/>
他玩味地看著線魚道:“如果此人參加的話,恐怕也除了線魚師弟,沒人打得過他?!?br/>
“我不會對他出手,我那一招局限性太大,要么不出聲,一出手就是殺招,這樣的一位東籬天驕不能死在我的手上?!币坏啦荒胁慌穆曇繇懫?,“我的存在是對抗外敵,除非他有危害國家的舉動。”
“不過我會將他列入我的觀察名單當中,多多接觸,必要時我可以成為他手中的刀?!?br/>
顏歌似乎有些震驚,立刻道:“你的意思是,你準備將他列為你此行的目標?”
線魚擺了擺手,只是有這個想法,最后是不是他,還得看他的人品。
......
湖月坊一事,在執(zhí)法者和巡察使的鎮(zhèn)壓下,終究是沒有流傳太廣,但京都終究是個臥虎藏龍之地,還是部分人員躲過執(zhí)法機構的排查,他們在網(wǎng)絡上大肆宣傳。
僅僅幾個小時的時間,這起事件就在小范圍開始傳播起來,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勢。
此時的卡洛爾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每當他想起今日發(fā)生之事,他就恨不得將那個人挫骨揚灰,他打開通訊器給西蒙斯撥打了過去。
片刻忙音后,那邊傳來西蒙斯的聲音,“尊敬的皇子殿下,有何指示?”
“菲亞塔叔叔今晚還沒回來嗎?”
“回稟殿下,應該還在與東籬高層接觸,暫未歸來,要不屬下打個電話問問?”
“算了,他沒回自然是在忙,此事不急,但我現(xiàn)在心里十分火大?!?br/>
“屬下明白。”
隨后通訊便被卡洛爾掛斷。
片刻后,西蒙斯便領著一位美得不像話的女人來到了卡洛爾的房間內。
屋內很快就傳來了雙方的激戰(zhàn)之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