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窗戶突然從外面被打開,夜風吹來,夜子魚打了個冷顫。
看著不請自來的男人,夜子魚說不出是欣喜還是心虛,嘴唇緊抿,皺著眉頭看著君離。
“怎么,傻了?”君離毫不客氣的伸出手,在夜子魚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個爆栗。
“唔~!”夜子魚被額頭上的輕微疼痛驚醒,一臉幽怨的看著君離。
“說話就說話,干嘛動手??!”
“呵呵,卿卿看本座看的這么入神,只是說話,怕是醒不過來呢!”君離一臉揶揄的笑看著夜子魚。
夜子魚撇撇嘴,自戀的家伙。
她定力還是很不錯的,哪有他說的那么夸張!
“你來做什么?”夜子魚淡淡的問道。
想到自己要嫁給玄胤了,便覺得再與君離有親密接觸不太好!
雖然,她現(xiàn)在也沒有愛上玄胤,但是,至少在沒有自由之前,這個玄胤未婚妻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玄胤對她不錯,她不能讓他難堪。
君離見夜子魚表情冷淡,心里有點失落。
“不做什么,就不能過來看看卿卿嗎?”
夜子魚無語,他真的打算這么纏著她嗎?
“我已經(jīng)答應嫁給玄胤了!”
夜子魚認真的說道。她嫁人了,他應該就不會纏著她了吧!
“我知道!”君離毫不意外夜子魚的借口。
“那你還來?你安的是什么心啊!”夜子魚氣結,她以為他不知道,結果人家早就知道了!
君離抿唇看著夜子魚:“你喜歡他嗎?”
“哈?”
“你不喜歡他是不是?”君離見夜子魚不答,繼續(xù)追問。
夜子魚沉默,她確實沒有喜歡上玄胤。
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喜歡上呢!
君離見夜子魚默認,又說道:“既然卿卿不喜歡胤王,就不要委屈自己嫁給他,根本座走吧!好不好?”
夜子魚看傻瓜似的看著君離:“跟你走?”
“是??!”君離面具下的雙眼滿是期待和認真。
有一瞬間,夜子魚覺得離開也不錯!
但是,想到玄胤,心口又是一陣悶悶的感覺,夜子魚心下不解,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卿卿?”
君離輕聲呼喚,眼底漸漸泛起波濤。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上次在山洞的時候也是這樣,一說起玄胤,她就會失神!
為什么?
“?。俊币棺郁~茫然的抬頭,就對上君離深邃而探究的眸子。
夜子魚一怔,她剛剛竟然失神了!
“那個,君離,對不起!”夜子魚有些愧疚的低聲說道。
“為什么道歉?”君離的眸子漸漸變得深沉。
夜子魚嚅了嚅嘴,說道:“……我要嫁給玄胤!”
什么?君離不解,看她自己都一臉迷茫,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呃決定?
“為什么?他活不長久,無法給你幸福!”
夜子魚其實也困惑,但正是因為那份莫名心痛的困惑,讓她想要去尋求答案!
她有一種預感!
若是不嫁給玄胤,她會后悔!
雖然這種感覺來的毫無道理,但是,她愿意賭一把!
前世,她就是一個賭徒!
這一世,她愿意賭!
哪怕最后輸?shù)囊粺o所有,她也不會遺憾!
但是,她不會告訴君離!
“能告訴我嗎,卿卿?”君離不死心,雖然玄胤也是他,但是他還是莫名的難受。
因為,玄胤只是他的一個影子,君離,才是真的他!
難道她喜歡玄胤那種溫文爾雅的男子?
他要不要為了她,一直將玄胤做下去?
“因為玄胤活不長久啊,等他死了,我就可以自由了?。 币棺郁~故作輕松的說道。
君離聞言,眼角一抽,他以為夜子魚對玄胤有好感,才會不顧守活寡的可能,嫁給玄胤。
卻不想,她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他是該高興,還是該感到悲哀?
“卿卿,如果你想要自由,就跟本座走吧,本座本就是自由自在之人,可以許你自由!”君離誘惑道。
夜子魚一怔,隨即苦笑道:“君離,實話告訴你,我就沒想要嫁人!若不是因為有御賜婚約在身,我根本不會嫁給玄胤。更不會考慮嫁給你。我這么說,你可明白?”
“……”
聽了夜子魚的話,君離感覺自己的一陣揪痛。
他寧愿她已經(jīng)愛上作為玄胤的他!
夜子魚好似沒有看到君離黑沉得眸子,繼續(xù)說道:“所以,君離,不要再說什么跟你走之類的話了,好嗎?這讓我很困擾!”
夜子魚毫不留情的話,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插在君離的心上。
君離感覺自己的一顆心被傷的支離破碎!
這丫頭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他做了那么多,就不能讓她有那么一點動搖?
說出這話的夜子魚,心里也不好受。
君離不止一次的幫過她,他們曾經(jīng)那樣親密的在一起,若說心里沒有一點波瀾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此輕易的付出真心,她也做不到!
血濃于水的親情尚且不可信,她又怎么可能隨意將自己托付給一個剛剛認識幾天的人!
“本座明白了!”君離閉了閉眼,再睜開,沒有一絲掙扎。
什么?
夜子魚聽到君離的話,心猛的一縮,他明白什么了?
他就這樣放棄了?
心里突然有點空落落的……
不,她怎么會這樣?
不等夜子魚想明白,君離突然說道:“卿卿想要修煉嗎?”
突然轉變的話題讓夜子魚有些懵,順著君離的視線,便看到自己剛剛看完的一大摞書籍。
頗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嗯……”
“可知道自己有什么天賦?”君離問道。
夜子魚搖了搖頭:“不知道……”
君離看著明顯有些失落的夜子魚,薄唇緊抿。不管這丫頭傷他有多深,她一個皺眉就能讓他忍不住心痛!
“可想要測試一下?”
“?。俊币棺郁~抬起頭,看著那張銀色的面具,以及露在外面的,那雙深邃的黑眸。
他還愿意幫她嗎?
她明明說了那么殘忍的話?
君離怎么能不知道夜子魚在想什么,但是誰讓他心軟了呢!
活了二十年,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心軟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