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拿到支票確認了幾遍才放心的收到口袋里,帶著有些訝異的眼光看著顧黎,“你不要驗貨?”
顧黎笑著搖頭,“相信你們。````”又放了一顆櫻桃在嘴中,“你們挺靠譜的,好了,錢也拿了,都走吧,我要休息了,下次需要貨的話會繼續(xù)聯(lián)系的,拜……”搖了搖手下了逐客令。
幾人道謝向外走去,叫蕓蕓的小女孩走到顧黎床旁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顧黎手里的一大堆櫻桃。兩只眼睛放出貪婪的目光,嘴角似有液體流出,顧黎微笑著的把果盤遞了過去,“吃吧!
蕓蕓看了一眼秦凱,秦凱點頭示意可以,她急忙開心的伸手去拿果盤里的櫻桃,蕓蕓今年十四歲,小孩子心性,要了還要,兩只手拿的滿滿的,顧黎怕她掉下來,扶了一把。
蕓蕓在顧黎觸碰自己的時候,突然像觸電一樣,渾身顫抖,瞪大的眼睛,手里的櫻桃全部灑落……
接著捂住嘴巴,面色蒼白的干嘔起來。
就近的阿妹迅速扶住蕓蕓,緊張的喊道:“蕓蕓!你怎么了?”
顧黎連忙對阿三說道:“三!去叫醫(yī)生!”
秦凱連忙制止,“不用!顧小姐我們走了……”說著橫抱起蕓蕓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其余的人也迅速更隨其后離開,與其說是走,還不如說是奔?粗_著門,顧黎不解的聳了聳肩。
幾人連電梯都沒有坐,走的是應急通道,很快就跑到了停車場,找到那輛黑色商務(wù)車,把她扶到車上,“蕓蕓,慢點!”
蕓蕓忽然放聲大哭,阿妹連忙把她摟在懷里安慰,“蕓蕓……”
“姐姐,我,我看見……”小臉煞白,結(jié)結(jié)巴巴的想要表達些什么。
秦凱連忙捂住的她的嘴,低吼道:“蕓蕓,不能說!不能說!”
蕓蕓驚恐的大叫:“阿凱哥,我怕,我怕……”
“不怕,我們很快就會回山了,沒事的,沒事的!鼻貏P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捧起小臉對上她的眼,不放心的關(guān)照道:“蕓蕓,記!千萬不能說!你要想想后果……”蕓蕓咬唇點頭答應,然后撲在阿妹的懷里低泣起來。
車迅速的撤離停車場,趕到明峰交了貨,只是一出地下車庫,就有好幾輛的警車停在附近,秦凱當時心里一驚,不過看到對面樓上被挾持的人質(zhì)的時候,又暗暗放心的舒了口氣。
車子里半天沒有聲音,阿妹沒忍得住,開口詢問道:“阿凱,蕓蕓到底怎么了?”一旁的莫鷹把蕓蕓摟在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哄著,蕓蕓此時睡得很熟像是昏過去一樣,眼角噙著淚好不惹人憐。
秦凱長嘆一口氣,半響才開口:“現(xiàn)在要立刻回去找胡拉瓦婆婆!
阿妹眼中疑惑加深,“這和胡拉瓦婆婆有什么關(guān)系?”
莫鷹開口:“阿妹,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阿妹聽話的點頭,關(guān)心的看著蕓蕓,“她現(xiàn)在沒事吧?”
莫鷹不語,把蕓蕓抱得更緊,緩緩地搖了搖頭,那意思也不知是沒事還是不知道,阿妹也不多問,拿出濕毛巾替蕓蕓擦了擦眼角的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暮然這邊全部都是最好的醫(yī)生最好的藥最好的環(huán)境,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此時敖逸寒正陪著她在醫(yī)院旁邊的小公園里散著步。
深夏的晨風吹得人有些涼,加上綠植竟有種初秋的感覺,天氣很好,藍天白云映出暮然那張俏麗的小臉,臉上恢復了血色,牽著敖逸寒的手,開心的笑著,不時對周圍的事物指指點點。
敖逸寒一直在點頭不語,像是在應和又像是在走神一樣,暮然不重不癢的給他一拳,嗔道:“老大,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嘟起小嘴,“你這幾天怎么總在走神。俊
敖逸寒揚起嘴角,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聽到了,你要吃青目冰淇淋,是嗎?行,暮大小姐要吃,那我就去買,唉……我這個夜魂少主日子過得是夠凄慘,天天被你虐待著做東做西……”敖逸寒像是一個小怨婦一樣吧嗒吧嗒說個不停的抱怨著。
暮然揚起手又是一下,“我逼你啦?會不會說話?”不過想到這些天敖逸寒拋下夜魂所有的事務(wù)來陪她,她就總是偷著樂,好像所有夜魂殺手就有她有著這個待遇,嘻嘻。
“不過,現(xiàn)在你還不能吃冰淇淋!
暮然瞪大了雙眼,“什么?為什么?又是那個老頭說的?就知道那老頭沒安好心!你看他每次來給我打針的時候,那個眼神都要把我吃掉了,兇惡兇惡的!”暮然憤怒的握緊的拳頭。
敖逸寒看著她這一臉仇深似海的模樣,竟然忍不住的想笑。
摟住她,輕聲安慰,“老大答應你,等你傷徹底好了,請你去青目餐廳包場,怎么樣?”溫柔的眼似要滴出水來。
暮然看著看著臉竟然紅了起來,趕忙低下頭說“好”,老大好溫柔好帥……這溫柔竟還是對她的,想著又低低的笑了起來。喜歡老大……這四個字又蹦到她的腦海里,一下子心中思緒亂成一鍋粥,喜歡?是吧,她大概是喜歡他?墒牵@事要不要和他說呢?如果說應該怎么說呢?
又忽然想到一件事,那老大喜不喜歡她呢?如果不喜歡她……不喜歡這三個字又把她的心打到了懸崖底,是啊,如果不喜歡呢?那她說了之后,老大會不會以后見著她就退避三尺?會不會開始討厭她?想著想著,連忙把“喜歡老大”這四個字封閉到腦海的深處,加上重重的烙!
敖逸寒見她一會一個表情,一會蹙眉一會笑的,又想到這次傷是不是傷到了腦子的可能,想到此,連忙握住暮然的小手。暮然在自己的思緒之中,忽然被敖逸寒握住雙手,嚇得打了一個激靈。
“怎,怎么了?”暮然結(jié)巴。
敖逸寒一臉慎重的看著暮然,“然兒,你告訴老大這次是不是傷到腦部了?”
暮然回想著,搖了搖頭,“沒有啊!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