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嫩的像筍尖兒的女娃兒是他霍榮英的兒媳婦兒?
和慕家丫頭還真是沒得比?;衾蠣斪涌戳艘谎巯騺硪詾榘恋男鹤?,眼神更加復雜起來。
夏子晴不傻,那眼神兒,明顯是對自己不咋滿意。仿佛霍英朗是比千年靈芝還值錢的鮮花兒,而她呢,則是一坨牛糞,嗯,還得是沒啥營養(yǎng)的那種糞,連被插的資格都沒有。這種情況,一般女孩兒不是怒了就是慫了。而夏子晴,嘿嘿,笑了。接著就是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爸!”
這一句爸叫的,饒是見過各種大場面的霍榮英也有點hold不住了。而霍英朗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讓霍榮英有些憋悶。夏子晴看著二貨,其實腦子機靈著呢,只是她從不把這些機靈放在不該放的地方就是了,這一點霍英朗從來清楚明白的很。
“哼!我可不認你這小丫頭是我霍家的兒媳婦兒?!?br/>
老爺子說話如此直接,反到是讓夏子晴心里有了好感。有些有錢人看著對她客客氣氣,平易近人。但是他會用各種方式,讓她通過各種各樣的人口中得知自己是一個多么不上臺面的人。好歹這老爺子沒用這么讓她惡心的方式。還好,還好。
“爸!”
霍英朗剛說話,手臂就被夏子晴用手肘給撞了一下。那意思就讓他別嘚吧,她自己能解決。
“老爺子,飯做好了?!?br/>
王媽 的話算是緩和了一下尷尬的氣氛。
老爺子看了一眼霍英朗,冷哼一聲,朝著飯廳的方向走。夏子晴見狀,跟了上去,棗紅木的餐桌上擺了六菜一湯,一看見吃的,夏子晴的眼睛放光了??蓜傄?,老爺子又開口了。
“沒規(guī)矩的小丫頭”
嘖嘖嘖,瞅瞅這張鞋拔子似的老臉,不過,還挺可愛呢。夏子晴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狠狠的掐了一把大腿,金豆子噼里啪啦的就往外冒,她雖然覺得掉眼淚是件很懦弱的事兒,但也不得不承認,它也有妙處。比如……現(xiàn)在!
“撲通……”一聲,夏子晴跪在老爺子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爸,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接受不了我??墒?,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兒上,您老就開開恩吧!”
夏子晴這話嚇的廚房里的王媽都一激靈。一邊往圍裙上抹干手上的水漬,一邊三步并作兩步的奔著跪在地上的“孕婦”去。
“快起來,地上涼啊,老爺子,您看二少奶奶都有身孕了,就別生二少的氣了,上次那一頓鞭子還不夠么!”
一頓鞭子?夏子晴睜大了眼睛,都忘了要演戲了,愣愣的看著王媽,然后,視線又落在霍英朗身上。
腦子里忽然就想起了某些東西。
出院那天,洗完澡,他換衣服的時候,有些別扭的姿勢……難道說,王媽所說的挨鞭子,是……那次他說回趟大宅的時候?
啪嗒,啪嗒……眼淚落的更加兇猛了。說不出是因為掐那一下子忒狠了的緣故,還是說,聽到霍英朗挨鞭子讓她心疼了。
霍英朗看著她哭的涕泗橫流,那模樣兒真可謂是慘不忍睹,丑死了。把她攙扶了起來,然后,在她耳邊說了句
“別演了,老爺子不傻。”
演?演你妹??!老娘現(xiàn)在是真哭了??!這貨什么屬性的啊?就算男人本就該訥于言敏于行,可是,尼瑪,這也太訥了??!夏子晴一想到他背后皮開肉綻,可是回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萬般不是滋味兒。心里一橫,臉上的表情倒是有幾分威武不能屈的意思。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女娃子一會兒一出兒,本來有點抵觸的心有了點點好奇。
“老爺子,甭管您愿意還是不愿意,我就死豬不怕開水燙了。您說吧,要怎么著才能不難為霍英朗?”
小xiōng部兒一挺,那模樣就跟黃繼光準備堵槍口似的,大義凜然,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子王八之氣,哦,不對,是霸王之氣!
“小丫頭,你膽兒不小,還沒人當著我面兒敢這么叫囂過。初生牛犢不怕虎?。 ?br/>
老爺子嗓音沉了沉,一雙眼也越發(fā)銳利起來。夏子晴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里暗忖著——我腿肚子都轉(zhuǎn)筋了,這事兒我能告訴你?
“我就知道有理走遍天下。您總得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能一錘子就砸死人。”
呦呵,這伶牙俐齒的。老爺子一生戎馬,哪聽過別人叭叭一通大道理過。
“好!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會象棋么?”
象棋?夏子晴不明就里的看著老爺子,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會,臭棋簍子?!?br/>
后面那四個字兒讓老爺子有點喜笑顏開了。哼哼,每次跟他家老小子下棋,都被虐的體無完膚。這回可算是能找到報復對象一展威風了。
“三盤兩勝,你要是贏了,我就算是默認了你這兒媳婦兒。”
“行!三盤兒就三盤兒,那咱們得事先講好。輸了不能認賬?!?br/>
夏子晴答應的爽快,一雙眼里透著堅定。霍英朗忍不住一拍腦門兒。這個二貨!跟他家老爺子下棋玩兒輸贏的?臭棋簍子還這么大的口氣,真是不知道該說她勇敢,還是說她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