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蘇的笑里帶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落寞,從在她廂房見到她起,她就給他一種這個人身上有故事,表面開朗內(nèi)心卻有著不安定的脆弱。要怎樣才能打開你的心扉呢,還有你偶爾說出來的話是什么意思呢?微微的嘆了口氣,把她摟入懷里,聽著她滿足的呢喃,竟再一次升起佳人在此一生足矣的想法。
不知是否是子蘇特意安排的,還是太子府真的就離相府太遠(yuǎn),這一次竟是坐了足足一個時辰的馬車才到相府,在途中她還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了個好覺;厝s接受了無數(shù)個白眼,還有阿么黑著的臉。
晚膳后不出她所想,在兩位哥哥愛莫能助、二娘子看戲的神情下被阿么一路揪著耳朵往祠堂走去。一路上鳳青不停的懊悔著為什么不早早跑路,更甚者想著今晚直接跟子蘇去十一王府不回來了,但也只是想想,要是她真這么做了,可不是揪耳朵那么簡單了。
“阿么,痛……痛……痛,真的好痛!兵P青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齜牙咧嘴的讓阿么輕點(diǎn)。不想阿么卻越扯越用力,鳳青差點(diǎn)痛得眼淚都飚出來了。
看著阿么那粗暴的動作,鳳焱打了個冷戰(zhàn),下意識的摸了摸兩條手臂。阿么對鳳青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鳳青也越來越囂張了,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十一王爺孤男寡女的同坐一輛馬車,嘖嘖嘖,自作孽不可活啊~搖搖頭收回目光,搖著他的腰扇大搖大擺的回他院子。
“跪下!眮淼届籼,阿么一把放開鳳青冷聲對她道。
鳳青耳朵紅紅的朝一對陷下去的凹點(diǎn)跪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她知道阿么氣什么,但她控制不了自己,她就想待在他身邊,在他身邊她覺得空氣都是有味道的。
“對著你母親的畫像說你今天干了什么!卑⒚匆荒樅掼F不成鋼的模樣,對著祠堂旁的畫像痛心疾首道。
鳳青低著不說聲,在阿么看不見的地方,眼眶紅彤彤的,有些晶瑩的液體就要溢出來了。
“你學(xué)的女四書真真是白學(xué)了!币娝恢辈怀雎,阿么氣急了,甩下一句我不管你了,就走了。
在這一刻鳳青的眼淚終是掉落下來,在二娘子下馬車時她就猜到了,回來肯定會受罰,但她不知道阿么會這么生氣。她很想安慰阿么,讓她不要那么生氣,氣大傷身,可她不敢,她怕她一出聲阿么會更生氣。
涼風(fēng)漸襲,身穿薄衣的鳳青在這涼風(fēng)中竟覺得有點(diǎn)冷,北風(fēng)吹得抖了抖身子,她摸了摸手臂想要給自己取點(diǎn)暖,卻被披來的大氅給驚住了,回頭一看是三哥。
鳳青眼睛紅紅的看著他,臉頰上還掛著幾點(diǎn)淚珠。鳳淼嘆了口氣半屈著一條腿坐在門口,從門縫里掏出一壺茶來,看上去好不恰意卻帶著點(diǎn)落魄的滋味。
她不懂,每一次她罰跪祠堂時,三哥都會出現(xiàn)在祠堂門口,而且只有他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只要是別的哥哥不一會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