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云層遮住了天邊的晚霞,天就要黑了人。幾聲轟轟的雷響炸然想起,世界即將落幕,這里將會變成黑暗的領(lǐng)地,經(jīng)受魔物的引領(lǐng)。
滿身灰塵的蕭青然,手臂急促地敲著面前的大門。周圍的喪尸緩緩地靠近蕭青然,眼看就要抓住她了,一只手從門的里面伸了出來,迅速拽住蕭青然的手臂,把她拉了進去。
門外,一群喪尸見到手獵物消失不見,發(fā)出震耳的嘶吼,瘋狂地撞擊著門??砷T的周圍卻出現(xiàn)淡淡的白光,任憑這些喪尸怎么撞也撞不開。
蕭青然注視著眼前這個穿著鵝黃色衣服的刀疤女,一臉感激,“謝謝你,太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恐怕……”
刀疤女細細打量身邊這個灰塵撲撲的普通女孩,說:“你是誰,為什么來到這里?”
“我,我本想來這里躲躲的,可沒想到門打不開,我就猜里面有人,所以……”蕭青然低頭,“不過你放心,我明天就走,真的?!?br/>
刀疤女聽完蕭青然的回答,拉著她走進了木樓內(nèi)。
蕭青然被拉到了二樓,里面坐著三個男的。
刀疤女把她帶到一個粗獷男子前,說到,“大哥,我把人帶來了。
那位粗獷男子便是練氣三層的修士,粗獷男子說:“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br/>
蕭青然低頭,弱弱地回答:“我叫蕭苒?!遍L長的劉海遮住了蕭青然的表情。
粗獷男子一臉兇狠的說:“抬起頭來?!?br/>
蕭青然很聽話,慢慢抬起頭。
粗獷男子看著蕭青然白嫩的笑臉,咧開滿嘴黃牙兩,一股臭味噴在了蕭青然的臉上,“嘖嘖嘖~,雖然長得不怎么樣,但看這皮膚,嘖嘖,也算是中等的爐鼎。”
蕭青然心里咯噔一下,爐鼎?這下好了,事情沒問到,反而跳到狼窩里了。
黃牙男大聲吩咐,“把她給我綁起來,好生看著,別讓他跑了?!?br/>
一位貌丑瘦高男子,拿起麻繩把蕭青然綁了起來,把蕭青然推倒在一間小黑屋里。
屋外傳出幾人討論的聲音,“大哥,咱們什么時候把她們兩個送到蒂空派啊,這要是被被別人發(fā)現(xiàn),就完了?!?br/>
黃牙男修呵斥到:“蕭輝,瞧你那點出息,這可是蒂空派煉丹峰峰主要的,再說,這世道誰還會管兩個毫無背景的小丫頭。還有,你說話給我小聲點,別被外面的活死人給發(fā)現(xiàn)了,咱們的防護撐不了多久。”
蕭青然聽著他們的討論,內(nèi)心震驚無比,她沒想到蒂空派竟然淪落到這般地步,這期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鹧嬖趺礃恿?。
外面,天空中雷聲轟響,閃電交錯,很快便啪啪的下起了大雨。
一道空靈清越的女聲響起在蕭青然的耳邊,“你也被他們抓了嗎?”
蕭青然早就發(fā)現(xiàn)這屋里有其他人了,說:“嗯。”
屋里很小,而且又熱又濕,有一股發(fā)霉味。
“我叫寂悅,你叫什么。”那女孩有說話了,或許是因為太過寂寞想找人聊聊天。
蕭青然腦海一動,說到:“我叫蕭苒?!彼驳搅伺⒌纳磉?。
“你不會是蕭家的人吧,他們怎么敢抓你?!奔艕傄苫?br/>
靠在墻上的蕭青然無奈說到,“我不是蕭家人,我只是普通的百姓?!?br/>
“難道你不知道,普天之下,除了蕭家人之外,沒人敢姓蕭嗎?”
“不知道。”蕭青然低下頭,想到二十年前的蕭意書,內(nèi)心的迷霧仿佛被一層層地揭開。
蕭青然抬起頭,問道:“對了寂悅,你知道我們?yōu)槭裁匆凰偷降倏张蓡??蒂空派不是正派嗎?怎么會用爐鼎……”
寂悅談了口氣,“今時非彼時,蒂空派早已不是原來的蒂空派派了?!?br/>
“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蕭青然眉頭微蹙,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時間一點一滴的飛速流逝,轉(zhuǎn)眼間便到了深夜。
蕭青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外面活死人的吼叫,輾轉(zhuǎn)反側(cè)。腦袋里不斷游蕩剛剛寂悅的回答。蕭青然始終不敢相信,不過短短的二十年,修仙界居然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蕭青然覺得,或許她可以利用這次,偷偷進如蒂空派。她只能偷偷進入,一來:現(xiàn)在門派內(nèi)部不明,萬一貿(mào)然潛入定會受到懷疑;二來:她的雷焰很有可能已經(jīng)暴露,雖然她消失了二十年,但是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雷焰,那自己很難全身而退;三來:蒂空派周圍會設(shè)結(jié)界,依靠這幫人的力量被懷疑的可能性很小。
蕭青然通過寂悅,對現(xiàn)在的情況總算有了一定的了解,不再是一問三不知了。
這一晚,蕭青然沒有修煉,畢竟這里還有一位修士,那樣很有可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真實的身份。況且蒂空派周圍設(shè)了結(jié)界,她必須要依靠這幫人的力量進入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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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空派門外,一位身穿錦繡長裙,手執(zhí)水藍色長劍的絕色女子站在這里,身后還跟著一位氣質(zhì)不俗的白衣男修。
絕色女修盈盈一笑,眼光如同流水,剎那間連天地都失去了顏色。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在空中一劃,空氣中蕩起微微波動,結(jié)界上出現(xiàn)了一道小門。絕色女修移步進入蒂空派。這是內(nèi)門弟子特有的進出門派的方法,一般人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如果蕭青然見到這位傾城女子,定會大吃一驚。
因為宮玲玉——沒死……她就是宮玲玉。
當年,宮玲玉被蕭青然打落到巖漿中,誰都認為宮玲玉會死,可她在被巖漿吞沒的一瞬間,躲入了自己月時空間。她不僅沒受到很大的傷害,并且還意外得到了一只非常強大的六階靈獸——火爪伽龍。這也彌補了她沒有火靈根的缺陷。
兩年前,她回到了蒂空派,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練氣八層了。對于這個速度,已經(jīng)是非??炝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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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閃雷鳴的天空好像被一只腥紅色的大手給撕裂了,雨滴噼里啪啦的擁擠著匆匆落下,生怕自己慢了一分一秒。
狂風(fēng)好似一頭發(fā)了瘋的野獸,在不停的嘶吼、掙扎、吶喊。
風(fēng)夾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么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著。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潑的一樣,看那空中的雨仿佛一面黑色的大瀑布!一陣風(fēng)吹來,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風(fēng)吹得如煙、如霧、如塵。散發(fā)著陣陣腥臭味,惡習(xí)到令人發(fā)指。
一向淺睡的蕭青然躺在地板上,她的耳朵微微一顫,鼻翼輕動。她睜開了眼睛。
一股極淡極淡,幾乎很難嗅到的怪味緩緩彌散在這個又濕又熱的小房間。
蕭青然運起體內(nèi)的靈氣,將一小股靈氣引導(dǎo)在指尖上,她的手指在麻繩上輕輕一割,繩子斷了。
外面的風(fēng)和雨更大了,幾只活死人不要命地吼叫,房間里的那種怪味越來越濃了。樓院里越發(fā)的安靜,除了風(fēng)聲和雨聲,沒有一絲別的的聲音。
蕭青然踮起腳尖,屏住呼吸,靠近旁邊的寂悅。蕭青然小心的晃了晃寂悅的身體,附在她的耳邊悄聲說到:“寂悅,快起來,有危險。”
寂悅立馬睜開了眼,剛想說話便被蕭青然捂住了嘴巴。
蕭青然搖頭,示意寂悅不要說話。她把寂悅身上的麻繩解開,傳音告訴她,“咱們快跑,有東西進來了?!?br/>
寂悅瞪大眼睛,死死捂住嘴巴不敢說話,這屋子里怎么會無聲無息的進來東西呢,可蕭青然又不可能騙她。寂悅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突然整個身子都狂抖了起來,汗水如雨般瞬間浸透了她的全身。
外面的雨聲似乎小了點,小屋里聽不外屋的一點聲音,就連呼吸聲似乎都沒了。緊張仿佛凝結(jié)在空氣中,滴在了心里。
蕭青然感覺到寂悅在一瞬間的變化,她握住寂悅的手,輕聲安撫:“寂悅,冷靜別怕,我們要趕緊逃,外面的人恐怕……恐怕……都沒了。趁現(xiàn)在那東西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得快點?!笔捛嗳幻偷钠艘幌录艕?,寂悅終于清醒了。
“寂悅,屏住呼吸,空氣里有毒?!?br/>
寂悅緊緊捂住自己的口鼻,眼睛里噙滿了淚水。
蕭青然在寂悅驚訝的目光中為兩人的身邊各釋放了一個靈氣罩。
蕭青然傳音給寂悅:“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問,我們趕緊借著這幾根麻繩跳到跳到地面上,來不及了?!?br/>
寂悅和蕭青然來到窗戶旁,寂悅一臉驚恐的告訴她:“我猜那東西肯定是隱血者?!?br/>
蕭青然一邊往窗戶外面放繩子,一邊傳音對寂悅說:“現(xiàn)在別說這么多,我給你身上施加一個浮身術(shù),你快點走?!?br/>
“那你呢,你先下。不然你是逃不掉的,那東西很厲害。”寂悅滿眼的焦急,她不能這么自私。
“你會拖累我的?!?br/>
無奈,寂悅只好聽蕭青然的話,抓著繩子,緩緩滑向地面。
天空是一片濃墨的色彩,壓抑的黑色令人窒息木樓邊的老枯樹晃動著帶血的枝桿,玉珠兒般大小的雨滴從高空中猛然墜落,像是千里奔襲而來的幽魂,啪啪啪,如手持千斤鈍器砸向人的后腦勺,砸向那焦黃的灰敗的老樹!雨勢磅礡,此時的木樓猶如汪洋中的一座孤島,搖搖欲墜。一轟隆隆的雷聲響徹整個天際,仿佛是來自地獄的鬼魂在向你討命。
又冷又硬的雨滴砸在吊于半空中的寂悅身上,她咬緊牙關(guān),緊閉雙眼,忍受那種極度的疼痛。
一道道亮如白晝的閃電恢宏的印在空中。木樓的墻壁似乎都在顫抖!
就在寂悅還有一半的距離才能著地時,空氣中突然漣漪波動,一道包裹著黑氣,閃爍著紅光的獵爪猛的抓向半空中的繩子。
寂悅不可置信的望著離自己那么近的死亡之手,絕望纏住了她的心臟。
雨越下越大,若是此時你敢將手臂伸出木屋的庇護范圍,那幽冥的利爪必將把你的手臂整個地吞掉,空氣的寒意必將把你的心臟緊緊裹住拉往沉淪的深淵!
啪啪啪,咚咚咚,隆隆隆,耳朵仿佛出現(xiàn)的幻覺,無盡的墨色世界里,仿佛都成了怪物的世界,滾滾而來,要將你整個地吞沒
蕭青然的額頭爬滿汗珠……
死亡的大門正向她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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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終于更了一章三千多的,算是彌補了明天的斷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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