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世家大多數(shù)人都濫情,“床上用品”一周一換,一月一換也是常用的。
但是傅思允在其中絕對是潔身自好是典范。
滄南道:“你想啥了。我說的不是其他的干凈。你問我我為什么離開滄家,除了剛才和你說的,還有其他原因。滄家在上流社會算是干凈的,但是依然魚龍混雜,我討厭把精力放在處理那些人際關(guān)系,交際應酬上面?!?br/>
“就像是假設你喜歡我,你娶了我。那以后我要兼顧傅家和滄家,一個滄家我都不愿意,何況再加上你們傅家?!?br/>
“當然,還有你的母親。你的母親一向不你喜歡我,我要是嫁過去了。整了你的母親,你心疼,我被整了,你又心疼。”
“傅司允你需要的,傅家需要的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名門千金,而不是我這個離經(jīng)叛道,離家出走的前滄家大小姐。你懂嗎?”
“身為朋友,我還是挺欣賞你的。畢竟我這個脾氣,就注定了我沒有什么朋友。但是我們只能做朋友,再進一步,絕無可能。”
傅思允忍不住問:“哪怕沒有顧修?”
滄南點頭:“是的,哪怕沒有顧修。”
滄南想了想,問:“難不成你會為了我離開傅家嗎?你不會,就像是你前面說的一樣。家人,事業(yè)比愛情更加重要?!?br/>
“當然,我需要的也不是愛情,而是自由。我不喜歡束縛,只要束縛了我,無論什么,我都會斬斷。好了,體面的穿上你的衣服,體面的離開吧。如果你愿意,我們依然是朋友?!?br/>
滄南不喜歡傅思允,所以她明確的拒絕了他,希望傅思允也能不要吊死在她身上,找一個真正合適他的人。
滄南不是一個擅長于交際和維持關(guān)系的人,所以在給顧修將完善好的設備寄回去后,這幾年,兩人的聯(lián)系就少了很多。
大部分都是顧修有時候發(fā)了信息,她就回,顧修不發(fā),她很少主動發(fā)。
除了生日禮物和一些節(jié)日禮物照舊,兩個人之間的溝通少了很多。
滄南正在完成做項目坐的快睡過去時,她倒不是感覺到無聊或者其他原因,而是單純的困,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滄南正思考是繼續(xù)堅持還是和項目組負責人說一句,找一個地方補一覺時,就看到了一個帥哥。
“這么巧啊。顧修你怎么在這?”
項目負責人聽到滄南的話,眼睛里面幾乎都要跳出光芒來了,這兩人認識啊,這項目投資穩(wěn)了。
顧修笑了笑,眼睛里面都是滿滿的愉悅:“不巧,就是知道你在這。我才來的?!?br/>
項目負責人一聽還能不明白顧修為什么投資,擠眉弄眼就想讓滄南說幾句好話。
滄南卻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原來是這樣子啊,那你是來干嘛的?”
顧修道:“我是來還債的呀。”
滄南以為顧修說的是哪一百多萬,顧修也是有良心的,還記得,沒給她貪了。
如果滄南現(xiàn)在狀態(tài)清醒,一定會意識到負責人對顧修的態(tài)度太過恭謹,但是此刻她瞌睡得厲害。
“你很困?”
不等滄南開口和負責人說補覺的事,顧修提前注意到了滄南眼下的青色。
滄南有一張漂亮的臉,尤其是皮膚相當白,此刻有了黑眼圈也是相當明顯。
第一眼顧修就注意到了,但是心里面還在黑眼圈還是煙熏妝之間猶豫,結(jié)果湊近看就看到了滄南明顯的疲憊。
滄南也沒有勉強,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狀態(tài)不行,繼續(xù)也沒有意義,等恢復一點精神再過來補上好了。
不等滄南開口,負責人相當有眼力見的主動提出讓滄南回去休息,滄南雖然有點奇怪,但是也懶得問,道了一聲謝謝后,就準備往外面走。
“我送送你?”
滄南看向顧修:“行啊?!?br/>
倒是負責人似乎想說什么,但是不知道說什么的樣子,難得看起來有點局促。
滄南以為顧修說送送她,是送她到研究所外面打車,結(jié)果顧修卻是帶她去了停車場。
“你買車了?”
“對。”
“很厲害呀。”
“做點小生意,賺了點錢?!?br/>
“不錯不錯,很棒?!?br/>
滄南的夸獎實際上有點敷衍的味道,但是顧修卻是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滄南很快看到了顧修的車,滄南并不懂車,只知道這車應該還不錯。
滄南見顧修先她一步打開了副駕駛的門,道:“我不喜歡坐副駕駛,我坐后面吧?!?br/>
顧修也沒有勉強,打開了后面的門。
顧修想和滄南聊聊天,但是一直找不到話題,等找到話題,通過內(nèi)后視鏡就看到了滄南已經(jīng)睡著了。
現(xiàn)在是秋天,天氣微微有點寒,如果放任滄南這樣子睡下去,滄南可能會感冒。
顧修舍不得喊醒滄南,有心想抱她去酒店開個房,但是不經(jīng)過滄南同意就去抱她好像不太好。
顧修想了想找了一個地方停車,然后脫下自己外套蓋在滄南身上,然后關(guān)閉了車門,去附近的超市買了毯子和枕頭回來。
滄南困極了,睡醒后只覺得腦袋還是很不舒服,一睜開眼睛世界倒不是全黑,卻是昏暗的,明顯已經(jīng)入了夜。
滄南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車里面,果然前面坐著顧修。
“現(xiàn)在幾點了,我睡了多久?”滄南打開手機看看就能明白,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疲倦還是別的原因,滄南選擇了出聲詢問。
顧修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表道:“現(xiàn)在晚上八點了,你大概睡了五個小時,還困不困?要不要回去再睡一會?”
“餓了?!?br/>
“那我?guī)闳コ燥垼俊?br/>
“先別急,我睡覺的時候,你就一直在旁邊等著?”
“對。”
那可是五個小時,先不說顧修到底忙不忙,這個耐心也是絕了。
“你可以叫醒我的?!睖婺贤ㄟ^車窗戶,看出來外面就是自家小區(qū)門口。
她和顧修的聯(lián)系少了些,但是并不是完全沒有聯(lián)系,顧修還是知道她住哪里的。
“舍不得叫醒你?!?br/>
滄南有點跟不上顧修的節(jié)奏,就叫醒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顧修倒是越來越會扌尞了,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人覺得被他珍愛著。
不過假設顧修喊醒了她,她回家后的確比較難再入睡。
顧修似乎不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連忙問滄南:“要去吃點東西嗎?如果你不愿意走,我可以給你買回來在車里面吃。”
“不了,我下來走走吧,順便回家睡?!?br/>
“好。”
兩人下了車,借著燈光,滄南才發(fā)現(xiàn)顧修耳朵有點泛紅。
自己或者他說了什么比較敏感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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