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伶和莫笙的真正蜜月之行是在素美正式進入航空餐飲兩個多月后。舒榒駑襻
這兩個多月內(nèi)樓伶忙得焦頭爛額,每天的睡眠都不足四個小時,常常是感覺剛躺下天就亮了,整個人明顯教之前要清瘦許多。
值得慶幸的是這樣的付出并沒有白費,由素美生產(chǎn)制作的各式航空餐飲一經(jīng)推出便獲得了廣大乘客的極大反響,一致給予了高度的好評。
進入航空餐飲初步取得的成功讓即使是沒什么功利心的樓伶也有種言語難以形容的成就感,而她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于莫笙。
如果不是他私底下給她出謀劃策,經(jīng)常有意無意的點撥她,又利用他強大的人脈關(guān)系為她在進入航空餐飲這一塊大開綠燈提供便利,那素美絕對不可能會如此輕易的獲得成功妍。
蜜月之行的第一站首先是蘇黎世,離開香港當天,樓伶意外的接到妹妹的電話。
而這是樓馨自上次從她淺水灣道的別墅離開后姐妹倆的第一次聯(lián)絡。之前不是因為她實在忙得抽不出時間和妹妹聯(lián)系,就是樓馨還在氣惱她的所作所為,所以不愿意搭理她。
“媽咪讓我問你征信社那邊什么時候才會有確切的大哥的消息?”樓馨的語氣不冷不熱疃。
這邊樓伶正和莫笙前往機場途中,因為開了窗風聲太大,她沒聽出出妹妹口吻中的疏離,只說:“你讓媽咪先別急,征信社那邊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br/>
“三個多月前你就說了大哥在柏林,征信社那邊的人也已經(jīng)在找了,可現(xiàn)在都過這么久了,就算柏林再大,他們也應該找到人了吧?”
“如果真找到人了他們會——”
“你現(xiàn)在每天和他如漆似膠,連爹地媽咪和我都不要了,大概也把大哥給忘得一干二凈了吧?我懷疑你根本就沒有聯(lián)系征信社讓他們幫忙找人?!?br/>
樓伶沒想到妹妹竟然會這樣質(zhì)疑她,秀眉不由蹙緊:“小馨,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對大哥的感情絲毫不必你們少,我和你們一樣擔心他,希望能快點找到——”
“這些話你留著說給穆大哥聽吧,我看你現(xiàn)在眼里只有他一個人?!?br/>
“……”
“另外媽咪讓我告訴你,別再讓人送那些貴重的補品和首飾過來了,她已經(jīng)當自己沒了你這個女兒,而我雖然還當你是我姐姐,但我希望你不要再干涉我的感情,我想和誰在一起都好,那是我自己的事,只要我喜歡我樂意,就算他不喜歡我,我也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誰都管不著!”
他?秦牧海?樓伶心頭一驚:“小馨,你還和他有聯(lián)系?”
“當然有,今天中午我還和他一起吃飯了呢?!?br/>
“你怎么這么不聽話!”樓伶忍無可忍,連聲線都不自覺提高:“他不是你惹得起的人,他也根本就不喜歡你,上次我就和你說得很明白,為什么你還是執(zhí)迷不悟?”
“為什么我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執(zhí)迷不悟?那你當初為了要和穆大哥在一起決定兩人私奔又算什么?姐,你怎么這么自私,自己幸福了就不許別人也幸福?現(xiàn)在的你和當初反對你和穆大個在一起的爹地媽咪有什么不同?你不要逼我恨你!”
樓伶臉色白了白,被妹妹那番話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坐在她身邊從她接電話起就在注意她的莫笙見她臉色都變了,不由皺眉,二話不說搶過她的手機直接按了關(guān)機鍵。
樓伶楞了楞,等回過神來她立即去搶,莫笙索性把她的手機扔到前頭沒人坐的副駕駛座上去。
她頓時傻眼:“你為什么搶我電話?”
莫笙睨她一眼,摟過她的肩攬入懷:“樓馨是那種你越勸她越是不聽偏要和你對著干的性格,所以你光是這樣在電話里勸她根本就起不了半點作用,反而讓自己受一肚子氣?!?br/>
“那我該怎么做?”她習慣性的問他,如同平時在遇到公事上的麻煩時請教他一樣。
“暫時什么都別做,一切都我們度完蜜月回來再說?!?br/>
“可是——”話未完,就被他伸出來橫在她唇上的一根食指打斷。
“乖,暫時把所有煩惱都拋開,好好享受這次蜜月之行,我希望你以后回憶起這段蜜月時只有甜蜜的回憶?!?br/>
樓伶無聲的輕嘆了嘆,點點頭,乖巧的依偎在他胸口。
飛了十幾個小時終于抵達美麗的蘇黎世,兩人剛從貴賓通道走出去就有人迎了上來,態(tài)度十分恭敬的接過兩人的行李。
“他們也是你的人?”上車后,樓伶問他。
他淡淡一笑:“只要有錢,你想讓誰成為你的人都行?!?br/>
樓伶不以為意的撇嘴:“莫先生這句話未免太過武斷,金錢固然重要,但也不是萬能的,它買不來很多東西,比如時間,比如愛情?!?br/>
“愛情?”他挑眉,像是不認同她的說法,而她不等他開口就又說:“別人的愛情能不能用金錢買到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金錢買不了你的愛情。”
否則當初他就不會拒絕父親要他離開他而給他的那張兩百萬的支票了。
他凝著她不語,深邃的黑眸如沉寂下來的湖底,平靜得讓人看不出半點思緒。
她反而笑起來,也不避諱前頭駕駛座上的司機,仰起頭在他嘴角上落下一吻。
“我想這個世上再沒有人會比你更愛我。”
她眼神清澈透亮,像毫無瑕疵的琥珀,蠱惑著他一點點低下頭,深深的吻住她。
————
兩人在蘇黎世最昂貴奢華的酒店入住,享受的也是帝王級別的待遇,真正讓樓伶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花錢如流水,而莫笙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舟車勞頓,兩人沐浴過后就在酒店用了餐便回房休息了,并沒有立即外出游玩。
樓伶從更衣室換了睡裙出來,卻并沒看到莫笙,不由一愣,舉目梭巡四周,最后在露臺找到了他的身影。
她走過去,還沒靠近就見莫笙忽地轉(zhuǎn)過身來,樓伶注意到他似乎皺了皺眉,而后一聲不吭掛了電話,走進來捉住她的肩擁入懷,而頭枕在她頸項窩里一副疲憊的姿態(tài)。
“怎么了?”她關(guān)切的問。
他隔了會才回她:“美國那邊打來的電話,她的病又發(fā)作了,吵著要見我,不肯吃東西?!?br/>
樓伶知道他指的是他母親穆海倫,兩人和好后他又去了兩趟美國,每次回來情緒都很低落,顯然是穆海倫的精神分裂不但沒半點好轉(zhuǎn),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那你要去美國看她嗎?”
他不說話,只更緊的抱住她。
“如果你要去美國,我可以陪你一起去?!?br/>
他搖頭:“她現(xiàn)在除了照顧她的護士和我以外,其他人都不愿意見,否則就歇斯底里的又叫又喊?!?br/>
“那你去美國,我在這里等你回來。”她寬容的說。
“你不會怪我?”他終于抬起頭來看她,神色夾雜一絲內(nèi)疚。
樓伶微微一笑,安慰他:“你又不是背著我去和別的女人偷·情,我怎么會怪你?”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眼神熾熱如炬。
樓伶被他這樣盯著看得心頭有些發(fā)慌,紅著臉想說什么,他卻忽地低頭吻住她,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就用力的吮·吸,熱情似火。
樓伶被他的身體壓得不自覺后退了兩步,雙手本能的纏住他頸項,卻被他整個都抱起來,一個轉(zhuǎn)身,人已經(jīng)被他壓在了一側(cè)的落地窗上。
緊接著他落在她身上的大手三兩下扯掉她睡裙的肩帶,修長的手指順著她鎖骨的曲線一路劃過,來到她胸前那團如脂凝白飽滿的嫩肉上,指端彈過被撩撥得挺立起來的蓓蕾,又輕輕的捻弄、轉(zhuǎn)著圈的摩挲。
樓伶渾身都哆嗦,一半是因為他的親吻和愛·撫,另一半則是因為背部緊貼著的玻璃墻壁實在太冰冷,即使是室內(nèi)開著強大的暖氣,也讓她冷得起了層雞皮疙瘩,下意識就想更緊的摟著他,從他滾燙的身體上汲取體溫。
他火熱的唇從她漂亮的頸項一路沿下吻過,在他含住她粉紅的頂端以舌一圈圈畫著圈時,她敏感的一下抱住他的頭,雙腿也不自覺勾住了他的腰,并高高的往后仰著頭,恨不能把胸口的整團嫩肉都讓他含住。
恍惚中似乎聽見他低笑了聲,而后是拉扯拉鏈的聲音,她心頭莫名一悸,有些心慌的張開眼來看他,卻被他猛地扣住臀部壓向了他小腹下方那處猶如烙鐵般的勃發(fā)。
她心口又是一跳,而他重新吻住她的唇,一手圈著她的腰,一手稍稍抬高她一條腿,滾燙而筆直的那處器官抵上來,摸索到她隱秘在花瓣間的濕潤細縫,一個挺腰便深深進入了她。
她欲出口的驚呼被綿密的吻吞入口中,滑膩的舌追逐著她的嬉戲,卻還不忘扣住她的腰在她腿間大起大落的深入淺出。
曼妙的身子被他撞得懸在半空中無處著力,總感覺自己會掉下來,她只好緊緊攀著他的頸項摟著他,隨著他的撞擊晃動,閉著眼感受他帶給她的身體上的愉悅、渴望、快·感……
激烈的動作讓她背后那片玻璃墻都像是要碎開來,發(fā)出詭異的聲響。
她有些恐懼的瑟縮了下身體,卻聽得耳邊一聲悶哼,身下抽送的動作變得越發(fā)的緊密和火熱。她壓抑不住呻·吟出聲,和他一同墜入高·潮的漩渦。
——————
清洗干凈回到床上,樓伶落枕立即陷入昏睡,迷迷糊糊間卻被莫笙拉起來喝了一杯水,之后再醒來時,身邊已經(jīng)沒了莫笙的影子,只有他留下的一張紙條,告訴她他去了美國,不希望她醒來看到他離開而難過,所以趁她睡著時先走了。
她悵然望著紙條上他的筆跡,閉上眼又重新倒會床上繼續(xù)睡。
反正一個人她也沒心情去玩。
只是想到他不在,她翻來覆去竟怎么也無法再睡著。
她坐起來拿過床頭矮柜上的手機看時間,忽然記起來蘇黎世之前妹妹打給她的那通電話,秀眉頓時蹙緊。
沒想到她在警告過秦牧海別再和妹妹來往后他竟然完全把她的警告當做耳邊風。
他明明說過不喜歡樓馨的,為什么還要和她一起吃飯?
她想打電話質(zhì)問他,卻想起自己并沒有存他的電話。
想了想,她撥電話給連恩,從她那里問到秦牧海的電話后立即撥給他。
電話只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了,然后是秦牧海訝異的聲音:“樓伶?”
樓伶板著臉:“秦先生,我和你還沒那么熟,請不要直呼我姓名?!?br/>
秦牧海輕笑一聲:“那么,樓小姐特意打電話來是有何貴干?”
樓伶翻個白眼,懶得再和他計較關(guān)于稱呼的問題,開門見山道:“你為什么還和小馨聯(lián)系?你不是說過不喜歡她?為什么還和她一起吃飯?”
“樓小姐,你有何證據(jù)證明我和你妹妹有聯(lián)系?”
樓伶一愣:“你昨天難道沒和小馨一起吃午飯?”
“我昨天人在蘇黎世,現(xiàn)在都還沒回香港,怎么和她一起吃午飯?”
“你也在蘇黎世?”樓伶脫口問。
那邊秦牧海挑高眉:“也?也的意思是你也在蘇黎世?”
“……”
“一個人?還是和莫笙一……”
“這和你無關(guān)!”樓伶冷冷打斷他,又說:“如果這次是我誤會,那么很抱歉,但我希望你既然答應了我就要做到,不要再去招惹小馨?!?br/>
“我可什么都沒答應你?!鼻啬梁B朴频幕厮痪洌安贿^你放心,我是不會主動去招惹她的,但如果她三番兩次的來招惹我,說不定我會把持不住,畢竟她和你長相有幾分相似?!?br/>
他這句暗示性的話讓樓伶臉色一白,也顧不得再警告他,一下就按了結(jié)束鍵。
可電話是掛斷了,心卻怎么也靜不下來。
她想起上次在高爾夫球場秦牧海對她說的那些話,不禁覺得頭大,納悶這個秦牧海到底搞什么鬼?
她當然不會相信他是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先不說以他和莫笙的關(guān)系,他絕對不會對自己朋友的妻子感興趣,就從素美和秦心的對立關(guān)系來看,他也不會傻到喜歡上她。
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對自己?而他又會不會當真在樓馨再次糾纏他時接受她的投懷送抱?
想的頭都痛了,她扔開手機爬起來洗漱下樓去吃東西。
坐在餐廳視野最寬闊的落地窗旁,等待上菜的空擋,她眺望著窗外海市蜃樓般漂亮的夜景出神,渾然不覺有人走近自己,直到來人長指叩擊桌面引她回頭,而她看清楚來人俊酷的臉龐,臉上的表情一下就滯住。
“怎么不問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秦牧海在她對面坐下,鳳眸目不轉(zhuǎn)瞬盯著她臉上交錯著的錯愕和不悅,嘴角卻彎起。
“說起來真是有緣,我們居然住在同一家酒店,而以我對莫笙的了解,他出行必住最好的酒店,從來不會委屈自己,果然一查就讓我查到了?!彼f著轉(zhuǎn)頭張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怎么不見莫笙?”他明明查到他們是一起過來的。
樓伶收拾起臉上多余的情緒,面無表情的冷冷望著他,問:“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因為素美槍了秦心的生意所以才故意和我過不去?”
秦牧海若有所思的和她對視了一會,之后轉(zhuǎn)開眼,招來服務生點好餐才回她:“你會這么想我也不例外,不過,你為什么就不能把問題想得簡單一些?”
“簡單一些?”樓伶皺眉,“比如?”
他笑一下,伸手過來捉住她的:“比如我是真的喜歡你?!?br/>
樓伶猶如觸電般猛地甩開他的手站起來,然后想也不想的抄起面前那杯還溫熱的開水就照著秦牧海臉上潑過去。
————
(有木有親認同秦先生的說法,覺得他是真的喜歡樓伶?)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