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大勝
“賭……”那使臣已然后悔前面進(jìn)行的挑戰(zhàn),聲音帶著微弱。即便是他已經(jīng)盡量為自己打氣。
“好,出題吧。本太子洗耳恭聽。”君玉凌揚手拂袖言道。
使臣拉過身邊的那位比他壯很多的男人,似有一分得意,“荒越國雖小,但能人居多。比如在下身邊這位,力敵千夫,百戰(zhàn)不累。誰若能打得過他,就算太子贏。”
言落,君玉凌不屑的嘆息一聲,“我當(dāng)時什么,我東臨最不缺的就是武將。”君玉凌看向一旁的燁,“他不過是我身邊一位小小的跟班,粗通武學(xué)。但本太子認(rèn)為打你那人已經(jīng)綽綽有余?!?br/>
聞言,使臣頓時有些不滿。而君玉凌卻是目光微亮。笑得耀眼。
“去,本太子要你在盞茶十分的功夫?qū)⒛侨四孟??!?br/>
“小的遵命。”燁一絲不茍的轉(zhuǎn)身,躍向那天臺一處平日里用來練武的地方。而那力敵千夫之人也自然走了上去。
兩人拔刀相斗,激烈之戰(zhàn)讓眾臣的目光不由的偏向。這一場決定著國家榮辱的戰(zhàn)斗,自然是入了每個人的心中。似乎在那些大臣們的眼中,竟是比那兩個在戰(zhàn)之人更加激烈。
“寧老弟,這燁可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啊。你覺得能打得過嗎?”徐尚書不由擔(dān)心道。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
“我哪里知道,反正我只知道這小子今天不能輸?!睂帊癸L(fēng)說話間目光依然不移,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燁。雖然他不能篤定這小子一定能贏。但這小子不能輸,絕對不能輸。輸了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唉,我怎么感覺燁好像占下風(fēng)了呀。”徐尚書雖然很不愿提及,但不得不虛心的拍了拍寧嵐風(fēng)的肩。
“狗屁,怎么會輸。若是你去,我倒是相信會輸?!睂帊癸L(fēng)不滿的聳了聳肩。不以為然。
“沒大沒小的,怎么說你老哥我的?”徐尚書不滿了。
“你再說燁占下風(fēng),咱們兄弟沒得做?!睂帊癸L(fēng)回答爽朗。
寧清清不由一笑,感情這兄弟之情在這一刻竟然這么廉價。不過想想也是,這一刻是關(guān)鍵性的。絕定著國家榮辱的一刻。又怎么能與平日那些事相提并論呢。他父親的火大,她也是能理解的。只是她如何能說得出口,燁真的已經(jīng)開始占下風(fēng)了。連他的一顆心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擔(dān)心了起來。
她輕嘆一聲,看向臺上那個男子。她不明白為何臺下這么多武將可以用,為什么他偏偏要用燁。是因為他只了解燁,而對群臣毫無了解嗎?若是這樣倒也說得過去。只是如今燁確實已經(jīng)漸漸的被那人打得有些疲憊,而那人依舊跟打了雞血似的好不只累。難道東臨真的要敗了!但所見君玉凌單手負(fù)背傲然而立,俊逸的臉龐帶著溫潤卻又隱含著難以察覺的霸氣。鳳目之中不含一絲波瀾,撇向那驚險的一刻群臣都不由顫抖。
而他卻是正如湖面的水,風(fēng)平浪靜。寧清清想不明白,明明這場比試已經(jīng)快輸了。但他為何如此鎮(zhèn)靜。他夸下??冢K茶十分收拾掉對方??墒侨缃駮r間已差不多。而那使臣得意之色漸漸助長,這關(guān)系這國家榮辱的一站。最該緊張的便是他了,為何他還能如此平靜?
她哪里知道,君玉凌早已在心里詛咒了燁幾百次了。嘴角微微一撇,實在無奈。想著平日里這侍衛(wèi)雖然也是笨笨的,但關(guān)鍵時候還是挺聰明的。為何今日卻是傻得讓人很想沖上去打他兩拳。催動內(nèi)力,以空谷傳聲的方式對燁言道,“愚蠢,攻其軟弱之處頃刻便可化解?!?br/>
燁聽到君玉凌傳來的聲音,這才釋然。該死他想什么去了,怎么都不知道找找訣竅。若真這樣打下去,盞茶十分贏個什么?打一天都打不贏。想著他朝其敏感的穴道攻去,聲東擊西。瞬間那男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般的,什么力敵萬夫,瞬間全部扯淡。被燁幾腳踢倒在臺上,抬下頓時一片歡聲。
寧清清也是不禁搖頭一笑,看著那臺上的君玉凌,依舊是鎮(zhèn)靜自若。仿佛早已料到會有此結(jié)果。今日的他,比起那日在茶樓見到要成熟很多。無論何時都能波瀾不驚。寧清清心悸一動,在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在跳動加速。只是,那個男子是她可以涉及的嗎?
“無知小輩,也敢向天朝挑戰(zhàn)?”君玉凌笑容及其諷刺,不光驟冷看向那使臣,“本太子沒那么多時間跟你玩,快說還有何招快使出來。天色漸晚,你不累本太子還覺得累呢。”
“這……”看著那倒下的男子,使臣自知大勢已去。無奈的搖搖頭。
“若是要認(rèn)輸便快些,本太子說了本太子沒時間跟你玩?!本窳璨恍嫉膹澚藦澊?。
目光霎那間竟是瞄向那熾熱的目光所散發(fā)的方向,她今日也來了?為何卻要蒙著面紗,可知他已經(jīng)幾日沒有見到她了。那幾日他也想著忘記她,但那抹倩影卻是一直伴隨著他。
“太子殿下,下一個題目是……”那使臣拿出一張宣紙,“不用筆墨,如何讓這白紙生字?”
使臣的話將君玉凌的思緒喚回,他怔怔的看著那張白紙。清清已經(jīng)有了婚約,他還不死心莫不是真想搶親?他莞爾一笑,輕輕的搖搖頭。將心思收回。
“胡言,這純粹是挑釁。不用紙筆如何能生出字來?”云侍郎憤怒的言道。
“若是能呢?”那使臣突然得意道,“若是我能讓他生出字來?就算我們贏?”他知道,只要他們贏了這一局。照樣算是他們贏。這樣,便可力挽狂瀾將失去的面子掙回來。
“你……”云侍郎想說你試試,但想了想,若是這該死的真能弄出點邪門歪道。那么他們不是輸了嗎?這種事情哪里準(zhǔn)允半點馬虎。搞不好皇上怪罪下來,第一個拿他開刀。
君玉凌不曾言語,依舊氣定神閑的看著那張白紙。像是在思索著什么,完全無視那使臣那笑得跟撿到寶貝似的笑容。
“太子殿下也說了,時間寶貴,所以我至多能給你一柱香的時間。”那使臣言畢,竟然真的命人準(zhǔn)備香。然后點燃之后放在桌上供著。
寧清清輕嘆一氣,小聲的拍了拍寧嵐風(fēng)的肩。
“爹爹,女兒去去就回?!?br/>
言落,當(dāng)寧嵐風(fēng)轉(zhuǎn)身的時候。寧清清的身影早已悄然溜出祭天臺。寧嵐風(fēng)微微抿唇,本欲跟上去。但轉(zhuǎn)而見到此刻的情形,也顧不得那么多?;蛟S清清有什么想法也說不定。
“都說天朝人才濟濟,為何連這都破解不了?”那使臣見四下皆無動靜,不由更是笑容猖狂。
“老賊,若你今日輸了。老子第一個剁了你?!币粋€愛國將軍看不慣了,跳罵跳罵的。
“哼,那也得你有那個本事。哈哈……”
“老賊,看老子今天不剁了你。特奶奶的!”
君玉凌似乎有些火冒了,沉目打量著那使臣,“楊將軍,等下香盡之時。本太子允你先將他門牙敲兩顆下來,供本太子欣賞欣賞。黃得很有藝術(shù)!”
那使臣聽了,再不敢笑了。嘴巴閉的緊緊的生怕被敲掉。
“閉上本太子就不敲了么?等下若你輸了,當(dāng)場敲掉!”他笑得無害。
那使臣有些站不住了,突然覺得自己一開始就在做傻事。都說這個太子紈绔不化,哪里?到底哪里紈绔不化了!就差是個人精了。
“太子殿下可想到方法?微臣可是已經(jīng)等不及要敲掉這家伙的牙齒了呢。哈哈哈……”那將軍此刻得意了,想到等下可以敲掉那人牙齒。便爽得不得了。
“不著急,慢慢想。那香不是還有一半么?”君玉凌撇了撇此刻哭笑不得的使臣,再看了看那將軍。依舊平淡。
楊將軍抿了抿唇笑容瞬間收斂,他不明白,太不明白為何太子什么都沒想到卻能如此鎮(zhèn)靜。還要將人家牙齒敲下來欣賞一下。殊不知在看到那抹倩影消失在天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覺得自己不需要費腦筋了。不知為何,他相信她,非常的相信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那香點點燃盡。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杉鄙妨藵M朝文武。
“看來在下的牙齒,太子殿下是敲不掉了?!蹦鞘钩嫉靡庖恍?。
“哦?”君玉凌不以為然,清澈的鳳目如星辰般耀眼,“本太子看不盡然!”
遠(yuǎn)處,那抹倩影伴隨著奔過來,他心內(nèi)慰藉一笑。即便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婚約,為何心內(nèi)依舊不死心。
那使臣看了看那香,“已經(jīng)燃盡了!”
“慢著!”那使臣正得意之時,只聞清脆如雨打珠盤般的聲音傳入。眾人轉(zhuǎn)身一看,只見寧清清一襲碧藍(lán)色水霧羅裙,緩緩走來。
“清兒……”寧嵐風(fēng)一怔,不想自己的女兒此刻的舉動竟是如此耀眼。
一直靜靜的站在自己父親身邊的梁葉秋嘴角勾起邪笑,如玉的臉上竟是鄙夷。他真搞不懂這女人,長相如此丑陋竟然還敢出來。出來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如此顯眼。長得丑怕丟人竟然帶著笠帽。真是不知所謂。不過想想,若是這女人惹太子心煩然后將她斬殺了。他倒是不必費力了。如此竟也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