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欒大聲說道,“所有人停止前進(jìn),后隊變前隊,立刻向后方移動!”
其實,刁欒還是很了解呂銘的。
呂銘本來也想向后退,但是包拯等人趕緊把他攔了下來,這么做太難看了!
呂銘執(zhí)意要往后退,王歷等人苦口婆心的勸阻道,“咱們沒有必要這么做。
再說了,鬼泣部隊也不是沒有刁欒的人,如果被刁欒知道你往后退,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呂銘的理由更強(qiáng)硬,“既然他不肯放過我,那我就在這里和他決戰(zhàn),弄死他個老貨!
反正會有大量的巨人沖擊大營,等他能活下來再說吧。”
“大哥!你是我大哥!
咱們可有一支部隊,如果刁欒的大部隊都輸了,咱們也不可能活下去。
所以,他現(xiàn)在還不能死!”
呂銘梗著脖,“現(xiàn)在他不死!以后哪還有滅了他的好機(jī)會!”
“就算把他殺了,咱們也能逃出去,必然會死很多人,到時候,我們哪里還有離開16號世界的力量?
勉強(qiáng)離開16號世界,外面也是死路一條。
得從長計議!”
最終,眾人終于達(dá)成妥協(xié),不前進(jìn)也不后退,原地整頓!
就算是日后刁欒知道,也不好說什么。
就這樣,呂銘等人開始原地休整。
刁欒正確預(yù)估了呂銘,而呂銘卻低估了刁欒的無恥程度。
他本以為對方會打陣地戰(zhàn),誰成想,刁欒居然開倒車!
不僅開倒車,還派人過來催呂銘全速合攏隊伍,準(zhǔn)備救援。
刁欒看著身后烏泱泱的巨人,心里這叫一個涼。
尤其是看到那五個統(tǒng)帥巨人,心里更是涼了半截。
所有隊伍全速后退,至于土著,會分批次留下來阻擊敵人。
說的好聽是阻擊,說的不好聽,根本就是當(dāng)餌料喂給巨人。
這些巨人之中,不全是高智商巨人,見到食物依然會忍不住停下來吃,這大大阻擋了后面的速度,也正因如此,也給了刁欒等人逃跑的時間。
看起來,刁欒正一步步遠(yuǎn)離戰(zhàn)線,實際上,這才是安全之路。
此時,呂銘正躺在他那個躺椅上,曬著這高溫大太陽,其他人則圍著礁怪看個不停。
礁怪也盡快熟悉自己的實力。
有的時候,跟對一個人,就是一場造化。
礁怪和歲數(shù)和赤骨鳥不相上下,足有幾千年,二人卻始終沒能晉升蛻神境。
狐妖和赤兔的年紀(jì)差不多,也足有一千多年,依然是星魂境。
但是自從跟了呂銘,這才多久,就全部晉升到了蛻神境。
呂銘一個人閑的沒事,掏出他那把三皇戰(zhàn)刀,不停的擦拭著,觀察著上面的流光。
“小灰,你出來一下。”
瞬間,一頭灰發(fā)的小灰出現(xiàn)在呂銘眼前,“主人,有什么事?”
“別叫我主人,聽著別扭,叫我呂銘就可以。
你的前身是什么,你自己知道吧。”
“知道,我來自冥海?!?br/>
“其他的事情呢?你到底算是什么生物?當(dāng)初為什么攻擊我?
寄生到我身體內(nèi),你想要得到什么?
你的母體是誰?它想要從我這得到什么?”
“您問了很多問題,這些我都無法告訴你。
因為,我之前只有生存意識,沒有記憶功能。
我有記憶,還是在和三皇戰(zhàn)刀爭奪控制權(quán)的時候。
那已經(jīng)是離開冥海之后的事了,之前的事情我全然不知。”
呂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回去吧?!?br/>
接著,呂銘又找來小金,“說說你的故事吧,我很有興趣,你之前是在哪個世界的?”
小金本來不愿意出來,最后呂銘揚(yáng)言要用尿滋對方,她才不情不愿的出來,嘴里還叼著那塊神格。
呂銘現(xiàn)在迫切知道這個世界的格局,在外面的世界,到底有沒有可以抗衡天庭的存在,他未來將何去何從,總不能躲一輩子。
小金盤坐在地上,嘴里含著神格,說話嘟嘟囔囔的。
“其實,我不知道我到底算什么。
我是一個石頭,但是有人把我當(dāng)做花來養(yǎng)。
而我的養(yǎng)料就是神格。
我當(dāng)年很早就誕生了神智,但我一直都不敢聲張,因為我看不見喂我神格的人。
安放我的盆子里,上面有一層神格,我也吸收不了那么多。
我就一直在那裝普通的石頭,裝了好幾百年?!?br/>
“你剛剛說看不見喂你神格的人?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可能是他有特殊的遮面法器,也肯能是近乎天塹的實力差,反正我就是看不到他的臉,甚至連他的身高,我也看不清?!?br/>
“后來呢?”
“后來,我的修為越來越強(qiáng),但我依然看不透那個人,所以繼續(xù)裝石頭。
直到一天,一向安靜的后院,突然傳來了吵鬧聲,接著就是喊殺聲。
那個人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到了最后,那些人終于沖到了后院,他們貪婪的看著我。
就在他們要將我搬走的時候,我突然發(fā)難,殺了他們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蛻神境的,我奪了他的神格。
接著,我化身成一尊女戰(zhàn)神,一路砍殺,最終雖然逃出生天,但也身受重傷,最終落到了這里,這就是我的故事。
到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如果不吞噬神格,我的修為將停滯不前?!?br/>
“那個喂你神格的人倒是十分有趣?!?br/>
“是啊,如果再見到他,我能通過氣味識別出他。
當(dāng)年,他最喜歡坐在我身邊,一個人發(fā)呆。
足足一千多年,我對他身上的氣味簡直再熟悉不過?!?br/>
呂銘看著眼前的小金,這娘們的思緒其實很單純,之前的生活環(huán)境讓她沒有安全感,這才對誰都十分戒備。
米克找到呂銘,“我以前還把你當(dāng)做對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就不夠資格。”
“我也是一步步被逼出來的。
你是獨(dú)行俠,很多事情都需要以自己為核心。
而我沒有你那么自由,我身邊聚了一堆人。
這次如果不是得知我岳父還活著,我又怎么會來這個鬼地方犯險。
這還多虧了你?!?br/>
“就算是沒有我,你終有一天也會踏入這里,因為這是你的宿命,你有親人在這。”
“但是,你有離開這里的方法,所以,從某種程度上將,你也是我的親人?!?br/>
“就算沒有我,憑借你的聰明才智也可以離開這里?!?br/>
“哦?要不,咱倆把方案寫下來,看看是不是同一個方案?!?br/>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