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恒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酒味,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才會這樣,并無大礙,秦風(fēng)放下了心來。
“怎么有股奇怪的香味?”
秦風(fēng)為了確定,又使勁嗅了幾口氣,酒氣里確實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聞著有種想打噴嚏的感覺。
醉春樓美人如云,去那里喝酒玩樂,怎會不沾染胭脂水粉的味道。
“啊嚏?!?br/>
秦風(fēng)揉了揉鼻子,抱起宇恒到房間休息。等到夜幕降臨,宇恒才模模糊糊的清醒了過來。
秦風(fēng)問他去處,他也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考核呢。”
宇恒揉搓著秦風(fēng)的頭發(fā)。
秦風(fēng)躲過,頗為嫌棄的點頭道,“知道了?!?br/>
夜?jié)u漸深邃,薄霧總愛在秋季的夜晚浮現(xiàn),遮住半分月光,顯得朦朧,顯得清幽。
很期待的事情會發(fā)生在明日,就會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天亮,可是這一晚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都是難眠漫長的一夜,就算睡著了,也會不時醒來看看窗外的天是否已經(jīng)亮了。
秦風(fēng)就陷入了這種矛盾中。
他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雖然極力的要求自己睡著,可是腦子越來越清清醒,毫無睡意。
“再感悟下古字吧。”
與其睡不著在床上干躺著浪費時間,倒不如學(xué)些什么。而且他現(xiàn)在除了那個步法之外,還什么都不會,要是宗門考核是以對戰(zhàn)的形式來,他是不可能入選的。
很快清風(fēng)浮動,細微的熒光裊裊升起,把秦風(fēng)包裹其內(nèi),沉入了感悟中。
當東方第一抹陽光觸及到云山古國的土地是,便點燃了滄溟城內(nèi)百姓的熱血,城內(nèi)一道光柱沖天升起,透過天空中的滄溟城,破開了云霄。這道光柱周圍放有八個銅鏡,每個都有石磨大,古樸無光,在中央留出了十里的方圓來。
這是滄溟城的最中心區(qū)域,靠近靈礦,本就靈氣充沛,此時宗門又在此處設(shè)下陣法,把大部分的靈氣匯集到了這里,修者步入這個范圍內(nèi),便能看見液化的靈氣成霧。
“把靈氣都匯聚到了這里,看來這次的考核又極難,需要用龐大的靈氣支撐。”
說話的是一個少年,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戴著個紅色帽子,穿著紅色長衣,就連腰上佩戴的玉器也是紅色的,尤為喜慶。他這是第三次來參加考核了,所以穿著一身紅,希望沾點好運。不過看見這么濃郁的靈力,又失去了信心。
“真期待,希望快點開始?!?br/>
“一定要揚名立萬,振興家族。”
“加油,加油,相信你一定可以的?!?br/>
“我不緊張,一點不,真的?!?br/>
眾人聊天的同時,光柱那邊又有聲勢浩大事情發(fā)生。
九匹龍馬踏云而來,龍馬脖子處的鱗片映著陽光,燦燦生輝,如馬中帝王,一對龍角,散發(fā)著不可一世的威嚴。
九匹龍馬,由韁繩連接在一起,它們公同拉著的,是一方檀木高臺,高臺頂部,站著五位身穿白衣的美麗少女,清純得超脫世俗,不食人間煙火,不像是凡塵該存在的容顏。而她們簇擁著的,是與她們氣質(zhì)完全相反的女子。側(cè)臥在椅子上的是一個身材豐韻,面容邪魅,妖嬈如烈火般的女子。
“傾玉閣閣主到?!?br/>
龍馬停下,高臺懸浮在銅鏡外圍,占據(jù)一方。
座上的女子紅唇微張,白齒之間的柔舌若隱若現(xiàn),當真是個勾人的妖精。下面的男人目光熾熱,卻不敢放肆。
傾玉閣傳授的靈術(shù)功法,只適合于女子修煉,所以傾玉閣只收女子作徒弟。滿閣的美麗女子,成為眾人傾心之地,可是歷年來,沒有人敢去傾玉閣提親,因為傾玉閣的規(guī)矩之一就是要斬斷情絲,不論是哪一方,下場都會很慘。
閣主蘇婧妍的脾氣,整個云山古國都清楚,得罪了她,想死都難。
“快看那邊?!?br/>
有人驚呼,于此同時,高臺的左方天空,數(shù)把飛劍載人破空而來,為首的老者身著白袍,榮光孑然一身。
“六脈神宗宗主到了?!?br/>
“蘇閣主,陣勢不啊。”
蘇婧妍并不起身,嬌笑著回應(yīng)道,“今日自然要隆重些了,蒼老爺子你不也是修了下胡子么?”
“你?!?br/>
蒼青欲言又止,摸了下花白的胡須,他今日確實修了下,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
宗門之間并不和睦,今日就是一番較量的另一種體現(xiàn),誰能爭取到天賦最高的天才,便意味著未來的實力會更勝一籌,所以剛見面,火藥味就彌漫開來。
“御劍飛行,好炫酷,我要去六脈劍宗。”一個九歲多的孩嚷嚷道,身邊的少年不耐的拍了下他的腦袋,“人家六脈神宗收的是擁有劍術(shù)天賦的子弟,你先回家把劍拿好再說,別想些有的沒的?!?br/>
孩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
“知道了哥哥?!?br/>
“轟隆~”
“咔嚓~”
晴空萬里的天空,突然出現(xiàn)兩道震天響的閃電,穿透眾人耳膜,似乎是要把天空撕扯成兩半。
“這么大動靜,是玄雷閣閣主來了吧?”
果不其然,兩道閃電自空中墜下,在青石局面炸開,里面的兩道身影漸漸出現(xiàn)。
是一個中年人和一個青年男子。
“是玄雷閣閣主雷問天和其長子?!?br/>
有人認出了青年男子的身份,不由得疑問道:“雷凌很少在外界露面,我也是偶然見過他一次,這次現(xiàn)身這里,還是與雷閣主一同參加弟子考核,莫非是面見世人,為接手玄雷閣作準備?”
這人知曉的東西很多,也是個高手。
“云山宗宗主到。”
云山宗宗主白懷瑾在無形的階梯上踏步而來,和煦如風(fēng),較前面幾位宗主的出場,實在是很低調(diào)的了。
“萬獸宗宗主到?!?br/>
萬獸宗宗主洪澤騎著一只蠻荒古獸而來,那只兇獸獠牙錯亂,導(dǎo)致嘴巴難以閉合,鼻子跟豬的鼻子相同,樣子極其丑陋。
可是沒有人敢嘲諷那只兇獸。
兇獸竂,三清境界巔峰的靈獸,一怒山河破碎,血流千里,一聲獸吼可令千萬只靈獸俯首稱臣。
萬獸門,以控制靈獸為主,他們捕捉靈獸,作為伙伴,一起修行,共同變強,加之修行心法,跟靈獸的默契更甚,靈獸也會更加臣服。
五位宗主已經(jīng)全部到來,各自占據(jù)一方位置,凌空在銅鏡外圍。
他們子虛境界散發(fā)出的狂暴靈氣,讓下面的人群有些想要跪拜的感覺,這便是力量。
藍芳齋,南苑,宇恒慌亂拍醒秦風(fēng)。
“你怎么還坐在床上啊,都快開始了?!?br/>
秦風(fēng)昨晚沉寂在對古字的感悟里,一直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明了好久。
“你怎么不喊我?”
“我喝醉了啊?!?br/>
“快快快走?!鼻仫L(fēng)從床上跳起,步法施展,如一道流光閃出了南苑大門,留宇恒一個人一臉茫然的停在原地,呆呆的問道。
“剛才是什么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