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凝站在落地窗前,一雙美眸凝視著整個市區(qū),久久不言語。
她曾經(jīng)的心愿達到了。
賀家也全滅了,雖然不是她滅的,可也算達到了曾經(jīng)的心愿。
可是失去的東西,卻再也拿不回來。
父母親人,都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站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上,秦紫凝卻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么。
權(quán)財么?
秦紫凝雙眸閃過一抹憂傷,低聲呢喃:“這些都沒有意義了?!?br/>
腦海忽然閃過一個身影,那個一直都冷漠的男人,那個無法無天,狂妄囂張的男人。
腦海一幕幕閃過對方的身影,閃過與對方一起的時光。
秦紫凝美眸不知不覺視線開始模糊,最終還是忍不住輕咬紅唇轉(zhuǎn)身。
她還是放不下,雖然嘴上說的很硬氣,可是她仍然放不下。
然而當秦紫凝走到秦家古宅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古宅已經(jīng)消失不見,整個古宅像被搬空了一般,只留下了一片空地。
“………”
秦紫凝沉默不要不語,她雖然知道秦天的手段逆天,可無聲無息的將秦家古宅搬遷離開,仍然讓她心中微震。
微微的震驚過后,秦紫凝心中就剩下了失望以及頹廢。
“原來,你這么討厭我?!?br/>
…………
“老爺,小姐回去了一趟?!?br/>
聽到王詡的話,秦天淡淡道:“因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沒必要跟她繼續(xù)糾纏不清?!?br/>
秦家古宅被搬遷到了四海省的嵐城后山處。
秦天走出古宅就能夠看到嵐城內(nèi)的風景,而更遠處是省城的一座座高樓大廈。
因為陳雅情經(jīng)常外出的原因,秦天最終放棄了繼續(xù)留在東海市。
他不喜歡牽絆太深。
曾經(jīng)如此,以后也是如此。
因為自己的壽元無盡,別人的壽元卻是有限的,牽絆太深只會讓自己傷的太深。
秦天早已經(jīng)學會了斬斷牽絆的因果。
隨后的時間里,嵐城的人都發(fā)現(xiàn)了,原本被邱家占據(jù)的后山,忽然多了一個古宅小院。
而原本的邱家已經(jīng)人去樓空。
并且嵐城失去了邱家的管理,似乎價值也飛速滑落。
原本一座別墅能夠賣個數(shù)千萬的,現(xiàn)在卻只價值數(shù)百萬。
嵐城原本就位于郊區(qū),曾經(jīng)最大價值就是邱家的存在,只要邱家在管理,那四海省就沒人敢來惹事生非,在這嵐城內(nèi)是龍也得趴著,得講邱家定好的規(guī)矩。
失去了邱家,沒了規(guī)矩,又遠離市區(qū),等于沒了任何價值,也不是曾經(jīng)那種安全之地,沒了攀比的價值,自然不再值得權(quán)貴們砸錢了。
許多權(quán)貴都搬離了嵐城,并且將別墅掛賣。
侯俊的家業(yè)就是房地產(chǎn),對于這一塊看的也非常透徹。
他走在一片慘淡的嵐城,心中都是一片哀怨,房子最大的價值就是安全和攀比,如果這兩個都沒了,那就真什么價值都沒了。
現(xiàn)在幾百萬也就屬于一般的價值了,過段時間,侯俊覺得變成一片荒涼之地都有可能。
甚至幾百萬都不值得。
忽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再也眼眸,侯俊揉了揉眼睛,詫異的說道:“秦哥?”
秦天雙眉微挑,撇了眼侯俊,淡淡道:“什么事?!?br/>
侯俊驚喜道:“秦哥,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離開了嗎?”
“哦,我搬過來這里住了?!鼻靥祀S手指著邱家的后山,山腰處的一座古宅。
這讓侯俊傻眼了,說道:“之前就聽說邱家后山鬧鬼,一夜間多了一座古宅,沒想到是秦哥你搬過來了,這房子修的還真快。”
秦天懶得回答對方。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說是挪移過來的,怕是會嚇死普通人。
一座小院的搬遷或者建設,對于普通人來說都是大工程,涉及了太多太多人力物力。
只可惜對他來說,真什么都不算。
就好像給螞蟻遷窩一樣簡單。
秦天絲毫不理會侯俊,直徑往外而去,可就在這是一群青年從遠處而來,其中一青年攔住了秦天,冷笑道:“小子,挺能裝的啊,我朋友見你,你居然當沒聽見?!?br/>
秦天微微皺眉,撇了眼侯俊,淡淡道:“你朋友?”
面對秦天淡漠的目光,侯俊心跳不由加速起來,背脊被汗水打濕,說道:“我……嗯……我朋友?!?br/>
“侯俊,你居然結(jié)巴了?”一少女嬌笑的說道:“少見?。∫幌蚝衲樒さ哪?,居然也有結(jié)巴的時候?!?br/>
侯俊嘴角,能不結(jié)巴嗎?
要知道秦天可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主,你們敢去攔這魔王,也是膽子夠肥了。
要是秦天一個不樂意,一巴掌甩死你們,那就真見鬼了。
“你們讓讓,別擋路??!”
侯俊急忙上前,將一群青年給推開一條路,才干笑的對著秦天道:“秦哥,我們不會打擾你閑逛的。”
秦天并沒有說話,只是掃視了面前的三男兩女,隨即跨步離開。
只是還沒走兩步,卻又被一青年擋住。
青年身高一米八有余,體格較為強壯,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讓什么讓,就他這拽上天的樣子,我就沒心情讓步,怎么的?”
“楊文濤,你特么想找事對不對?!”侯俊瞬間怒了,咆哮道。
面對侯俊的咆哮,楊文濤卻不以為然。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撇向最后的一名寧靜少女身上。
看到這一眼神,侯俊總算知道對方是為什么作死了。
寧夏是他跟楊文濤同時追求的女人,可是相比跟楊文濤相處,寧夏更喜歡跟自己相處。
為此,對方經(jīng)常在自己和寧靜面前展示,不管是車子、房子、存款、打扮,等等…
只要能攀比的,楊文濤都會拿出最好的去跟自己攀比。
現(xiàn)在也是如此,自己在乎秦天,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有些害怕以及恐慌。
這讓楊文濤覺得自己有了機會。
想到這里,侯俊咬牙切齒道:“你個傻叉,想要做什么也不經(jīng)過大腦,秦哥不是你能招惹的,你給我趕緊滾,不然別到時候后悔,我可沒心情幫你求情!”
“你幫我求情?”楊文濤錯愕,隨即哈哈大笑道:“一個暴發(fā)戶的兒子,你真覺得自己能認識什么大人物不成?四海省里,你們侯家不過是垃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