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柚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穿戴整齊。
“柚柚,早安啊?!逼顜Z安坐在餐桌前對著左柚招了招手。
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左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側(cè)臉,“早,早安?!?br/>
祁嶼安勾了勾唇,朝左柚敞開了懷抱,“要抱抱嗎?”
聽到這話,左柚的臉猛地紅到了脖子根,但是看著祁嶼安壞笑的表情,左柚知道他是故意的,輕咳了一聲后便坦然的走向了祁嶼安。
接下來輪到祁嶼安不知所措了。
當左政燃整理好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家大閨女像個土匪一樣緊緊的抱著祁家小媳婦,祁嶼安就像只煮熟的蝦子一樣,一雙手不知所措的抬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柚子,別欺負安安!”
慕晴端著小米粥出來無奈的讓左柚從祁嶼安身上下來,看著站在原地的左政燃,慕晴皺了皺眉,“你在這兒怎么不阻止你家閨女欺負人家安安啊?!?br/>
左政燃撓了撓側(cè)臉,“不是,主要是我看嶼安好像還挺開心的樣子,就沒阻止?!?br/>
左柚正準備從祁嶼安身上下來,聽到左政燃的話,突然捧起了祁嶼安的臉仔細的研究了起來。
對于自家女兒粗線條的行為,慕晴眉毛輕輕抽動了一下,“柚子,你好像有很久都沒有挨揍了吧?”
眼見自家老媽要上真家伙,左柚趕忙從祁嶼安的身上下來乖乖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著乖巧的左柚,慕晴滿意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左政燃寵溺的看著慕晴,無奈的笑了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等待著開飯。
也許是沒怎么見過左政燃,祁嶼安坐在左柚身邊顯得有些局促,左政燃察覺到了氛圍的尷尬,于是率先開口,“嶼安不用太過緊張,我經(jīng)常在你爺爺那里聽到你,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是你爺爺說你是個好孩子。”
聽到左政燃的話,祁嶼安尷尬的陪笑,顯得更加局促了。
他爺爺怎么什么都說??!
但是這也讓祁嶼安知道了左政燃是林正浩的人。
正想著要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的時候,祁嶼安的碗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剝了殼的雞蛋,祁嶼安不敢相信的看向左柚的方向,左柚并沒有看他,“爸爸,吃飯呢,提什么學習的事情啊,再說了,祁嶼安他才從國外回來,跟不上國內(nèi)的課程純屬正常好吧?!?br/>
眼見自家女兒有些不高興,左政燃趕忙賠笑,“哈哈,爸爸也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爸爸最不看重學習成績了不是嘛,嶼安啊,你別誤會叔叔剛剛的話?!?br/>
祁嶼安顯然有些受寵若驚,趕忙搖了搖頭,“不會的,左叔叔,我沒誤會?!?br/>
左政燃討好的看向左柚,沒想到自家大閨女只是努了努嘴,似乎還不是很滿意的樣子。
慕晴端著小菜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正在埋頭苦吃,一句話也不說,而左柚像個老大一樣坐在位置上看著兩人,手上還不停地剝著雞蛋。
慕晴嘆了口氣,將小菜放在桌子上,“別光啃雞蛋啊,也喝點湯,不然的話再噎著,柚柚啊,你再剝雞蛋的話你爸和安安就要被雞蛋噎死了?!?br/>
慕晴的到來讓左政燃和祁嶼安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樣,氣氛也終于不那么尷尬。
吃完飯后,左政燃提出要送左柚和祁嶼安,但是被左柚嫌麻煩給拒絕了。
看著站在門外傷心的老父親,祁嶼安突然覺得自己以后要是想娶左柚進門的話應(yīng)該困難重重。
“我昨天給你的習題你都做了沒?”
身旁的左柚突然開口把正在放空的祁嶼安嚇了一跳,看著左柚不解的眼神,祁嶼安趕忙將習題從書包里拿了出來,“嗯,昨天晚上做完了,不會的我標下來了。”說著,便將習題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左柚。
左柚接過習題大致的掃了兩眼然后放進了自己的書包,“嗯,我改完再拿給你?!?br/>
祁嶼安站在左柚面前,乖巧的點頭,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十分習慣坐地鐵時擁擠的感覺,也每次都會將少之又少的位置讓給左柚。
看著盡量避開和人群接觸的祁嶼安,左柚勾了勾唇,“明天,坐車去學校吧?!?br/>
聽到左柚的話,祁嶼安突然有些慌張,“柚柚,是我,我又做錯了什么嗎?你說出來,我改,我一定改,你別不要我?!?br/>
其實說實話,要是讓祁嶼安選的話,他更偏向司機接送,但是他的柚柚喜歡坐地鐵,所以就算再怎么不適應(yīng),但他仍希望融入進左柚的世界。
左柚知道祁嶼安肯定又誤會了,祁嶼安這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性格左柚早已經(jīng)習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養(yǎng)成這樣的性格,但左柚并不討厭,她有足夠的耐心和信心將那十幾年安東尼在祁嶼安身上烙下的陰影徹徹底底的消除掉。
她伸出手死死的扣住了祁嶼安的手將他猛地拉向自己,“別多想,我的意思是我跟你一起,坐車。”
祁嶼安回過神,牽著左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柚柚不是不想要我了?”說著,還撒嬌似的蹭了蹭。
左柚用空閑的那只手手安撫般的摸了摸祁嶼安的腦袋,“當然了,臭小狗?!?br/>
祁嶼安這邊歲月靜好,如果左柚不來找他他就窩在位置上做題,要是左柚來找他他就乖乖的坐在左柚身邊聽講,放學了就和韓靜晚,林北蒽四人一起準備接下來的運動會。
但是祁國政這邊可就不同了,因為韓靜晚父親的辦事不力,將用以迷惑安東尼的新聞弄丟了,導致他不得不再犧牲自己的一個產(chǎn)業(yè)創(chuàng)造一些新聞來讓安東尼放松下來。
祁國政坐在辦公桌前有些疲憊的捏著自己的鼻梁,沒想到自從自己的這個兒子回來后,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損失了兩個最賺錢的產(chǎn)業(yè)了。
閑下來的祁國政開始思索這些日子做的事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扳倒安東尼這件事情做的好像有些太順利了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祁國政最常告誡自己的一句話。
但沒等他思索太久,秘書突然抱著一堆文件跑了進來,“祁先生,報社和新聞媒體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現(xiàn)在就等著您點頭把消息放出來了?!?br/>
聽到秘書的話,祁國政伸手接過他手上的文件,翻看了兩下,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嗯,把消息放出去吧,多投點錢,加大宣傳力度,我要讓安東尼毫無還手能力?!闭f著,祁國政在文件的最后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秘書點了點頭,抱著文件轉(zhuǎn)身離開了祁國政的辦公室。
祁國政不知道的是,自己認為忠心耿耿的秘書走出辦公室后走到了一個無人的拐角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他同意把消息放出去了。”
那邊人似乎早就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隨意的嗯了一聲,聲音也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秘書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又開口了,“他最近挺忙的吧?”
秘書一愣,不理解為什么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但是還是如實的說了句是挺忙的。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后輕笑了一聲,留下一句忙點好后便掛斷了電話。
被掛斷電話的秘書滿臉不解的看著手機上面的號碼,自從他的新老板換成了這個比較年輕的聲音后,他就一直都沒搞懂這個新老板心里在想些什么。
另一邊,祁嶼安收回手機,拿著幾瓶冰水走向了操場上的三人。
雖然是學霸,但是不得不承認,天賦這個東西真的不是靠努力能趕得上的,林北蒽自從認識到這點后就選擇了躺平,現(xiàn)在就正躺在一個大樹下面擺爛,任憑韓靜晚說什么都不動一下。
左柚也滿臉通紅的坐在樹下等待著祁嶼安的到來。
“辛苦啦?!?br/>
就在左柚發(fā)呆的時候,猛地貼近脖子的冰水把左柚冰的一個激靈,轉(zhuǎn)頭一看祁嶼安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后。
正準備說話,一旁裝死的林北蒽突然悄咪咪的爬了過來,“柚子,救命啊,我這朵小嬌花要被曬干了??!”
韓靜晚站在林北蒽身后,伸手捏住了她的后脖頸,“你還好意思說啊,從剛一開始你就一直躺在樹底下好吧,眼看運動會馬上開始了,我看你到時候要怎么辦。”
面對韓靜晚的恨鐵不成鋼,林北蒽倒顯得很淡定,“那怎么了,他還得逼著我得獎不成?”說完便一把搶過祁嶼安手上的冰水喝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的林北蒽,韓靜晚求助似的看向左柚,但左柚只能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現(xiàn)在她也沒辦法。
“柚柚練得怎么樣了?”祁嶼安倒是不關(guān)心林北蒽怎么樣,一心只想著他家柚柚。
畢竟左柚的自尊心很強,要是比賽的時候被拉下太多肯定會不舒服。
正在喝睡的韓靜晚沖著祁嶼安點了點頭。
“柚子挺不錯的,要是比賽的時候發(fā)揮正常的話能拿獎也說不準?!?br/>
“對了,你參加嗎?”
一旁的林北蒽像是想到了什么,抬頭看向韓靜晚。
韓靜晚攤了攤手,“沒有,要不是祁嶼安非得讓我來教他家柚子,我都不一定會來學校,再說了,我跟你們一起比賽那不是欺負新手嗎。”
韓靜晚一臉臭屁的表情讓林北蒽沒忍住對著她翻了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