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亨等人,干脆被打得沒了脾氣,狀態(tài)低迷,最后被放空位投籃都投不進。
比賽還剩下5秒的時間,目前比分:
75-75
“難道要加時賽了嗎?”
有人喃喃自語,吃瓜群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場球賽看的熱血沸騰。
雙方兩隊,都不服輸,殺機四伏,一個為了尊嚴,一個為了球隊榮耀,針鋒相對。
場外,已不復(fù)方才的歡呼,大家都緊張兮兮的,越到關(guān)鍵時刻心跳越快。
忽然,一道明麗的身影出現(xiàn),瞬間引起一陣騷動,少女花枝燦爛,正是秦然。
秦然高端著手臂,漠然而不理會凡塵俗世的樣子,但卻極其希望王辰能贏。
他是公認的氣質(zhì)女神,在中南大學,也就比徐璐差了那么一點,只是,這細微的差別并不影響秦然有大批量的追求者。
那些人近乎瘋狂,能從西操場直接排隊到學校的東大門,每天像蒼蠅一樣糾纏秦然。
這讓她心情很糟糕,就像電閃雷鳴的下雨天,既陰暗又潮濕。
秦然不想談戀愛,確切的說,她覺得校園里的男孩還沒長大,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擔當、什么是責任。
他們來追求自己,并不是本心愛意使然,而是因為激情、因為心中片刻的欣喜和歡愉。
如今場上比分持平,讓她的心里也跟著緊張起來,如果王辰落敗,前面的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所謂的“過程最重要”,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套話而已,誰能贏下比賽,誰就能抹殺別人一切的努力。
5秒的時間,足以逆轉(zhuǎn)乾坤!
哨聲響起,比賽繼續(xù)。
此刻,球依舊掌控在黃建強的手里,大家覺得,雖然他被王辰搶斷多次,可畢竟籃球功底還在。
再者,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有更好的視野,對籃球的妥善處理,也遠遠不及他。
只是,王辰隊也忽然改變了戰(zhàn)術(shù),一見到黃建強拿球,王平和張超立刻上來包抄,以左右夾擊之勢,讓其寸步難行。
被人死死盯著,讓黃建強心里罵娘,這幫家伙完全就是現(xiàn)學現(xiàn)賣,這明明是自己隊里的招數(shù)。
被逼迫到了死角,再不出球顯然就要出界,趙鐵柱和周星夙也受了王辰感染,上來搶斷。
黃建強眼眸一掃,情急之下快速將球甩出,當機立斷道:“大亨,交給你了?!?br/>
劉大亨呼出一口氣,靜靜的看著那籃球飛向自己。
嘭!
忽然,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
就在這一刻,王辰猶如天邊劃過的金色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斷球成功。
劉大亨的表情微微一僵,時間剩下2秒,可也不能松懈,立刻撒丫子狂奔回防。
可王辰詮釋了什么是風馳電掣,腳下踩著風火輪一般,只用了一秒就推進到前場。
旋即,一記720度高難轉(zhuǎn)身,在比賽結(jié)束之前的剎那,將球狠狠砸進了籃筐。
咔嚓!
玻璃籃板碎裂,一地的透明碎片。
事了拂衣去,身藏功與名!
王辰雙手背負,飄飄落地,儼然一位多年得道的室外高人一般,站在那里,品味著高手寂寞的感覺。
一股清風吹過,令他的發(fā)梢有些上揚,陽光下,棱角分明的面龐格外俊秀。
帥!
太帥了!
這時,張超忽然定了定神,回憶了一下方才發(fā)生的事,然后深吸一口氣,大喊道:
“贏了!”
是的,他們幾乎憑借王辰一個人的實力,干掉了整個校隊。
趙鐵柱眼眶子通紅,大笑道:“哈哈哈,校隊也不過如此,不堪一擊,這下子我可以吹一年?!?br/>
周星夙倒是沒有落井下石,“王辰,你別忘了,你可說了,我們贏了就請吃海鮮大餐。”
你麻痹,我們都在品嘗勝利的喜悅,你丫的重點為什么偏偏在那頓海鮮大餐上?
場外,驟然爆發(fā)起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吶喊聲紛紛響起,愈演愈烈。
張超和趙鐵柱難以置信,這些掌聲是給自己的,簡直太不可思議,他們做出了一件足以震撼整個大學生籃球界的事情。
干掉了公認全國實力第一的大學生籃球隊---中南大學隊!
一股幽香撲面。
一回頭,王辰就看到秦然一臉淡然的走過來,沒有刻意的高興,但是臉上帶著些許笑意。
“如果你是來感謝我的,那我勸你算了,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助人為樂?!?br/>
王辰不要臉的甩了甩頭發(fā),在美人面前裝了個逼。
秦然并不踩她,她對這種粗俗到為了吸引女孩注意無所不用其極之人并不感冒。
“今天晚上的飯還是我請,吃過之后帶大家一起去唱歌放松?!鼻厝恢苯颖砻髁藖硪?。
既然自己脫身全賴王辰,怎么也要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對方接受不接受那是他的事。
趙鐵柱道:“晚上我要睡覺,就不去了?!?br/>
“今天的單詞還沒背?!睆埑?。
周星夙說:“今天有一場演出,我也不去了?!?br/>
王平砸吧砸吧嘴:“怎么都不去,我倒是沒啥事!”
王辰緘默。
其實幾個人也并不是不想去,只是礙于王辰的面子,要給秦然一個下馬威。
你不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嘛,但是請我吃飯我就是不去,放你鴿子,看你怎么辦。
誰知,秦然直接轉(zhuǎn)身了,唉聲嘆氣道:
“今天晚上六點,凱藍大酒店包房,我找了幾個學生會的妹子一起來,至于你們,愛來不愛?!?br/>
一聽有妹子,處于友情的矜持也就放下了,趙鐵柱第一個大喊:“秦然姐,我跟你開玩笑的,今天晚上我一定準時赴約啊!”
張超道:“其實單詞可以改天再背的。”
“不就是一場演出嗎,推了就推了,我渴望妹子?!?br/>
王平樂了,這幫家伙也太沒骨氣,幾個姑娘就把你們收買了,看看哥,哥從不掩飾自己的色膽。
“秦然學姐,我叫王平!”
他振臂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發(fā)誓要在秦然心中加深印象。
王辰木訥了,自己本來是想推脫的,可兄弟們都去了,自己也不好說不去。
唉,盛情難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