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瞟了鄭呈坤一眼,淡淡道:“你帶來的廢物可不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了你?”
鄭呈坤道:“雷豹,你我當年是有些恩怨,但你一定要做得這么絕嗎?你要錢,我可以給你錢,你要產(chǎn)業(yè),我可以給你產(chǎn)業(yè),沒必要非拼個你死我活吧?”
鄭呈坤現(xiàn)在貴為江湖大哥,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在道上砍殺的混混。
所以他想,能用錢解決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動手。
因為一旦打起來,誰也不敢必勝。
雷豹顯然不這么認為。
他冷冷一笑:“當初你我同為雄哥手下,你為了上位,暗殺了雄哥,還把一切栽贓到我頭上。你可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
他“撕拉”將黑色背心撕開,露出一身虬勁的肌肉,那鼓脹的肌肉上,赫然滿布刀疤。
看起來極其猙獰,可以想象當初他挨的刀有多狠。
“想要算了?可以啊,讓我砍你十三刀,再把你老大的位置讓給我,這事就可以算了!”
鄭呈坤臉色變了變,道:“你早該知道一山不容二虎,你敢你當初不想殺雄哥,不想除掉我?只是我下手早罷了?!?br/>
“跟老子講成王敗寇的道理是吧?行!”雷豹冷冷一笑。
“老子倒要看看,今誰是王,誰是寇!”
鄭呈坤一聽這是沒得談了,一句話也懶得啰嗦,直接大吼一聲:
“動手!”
嘩啦啦,大光頭帶著百十來人一窩蜂沖了上來,人人手上都拿著砍刀、鋼管之類的武器。
這些人一出現(xiàn),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直沖向雷豹。
一個個紅著眼睛,仿佛雷豹是殺父仇人一般。
雷豹似乎早料到會有這一幕,冷哼一聲,從桌上的盤子里抓起一把花生米,用力擲出。
只聽得“咻咻咻”破空之聲不絕于耳。
那一粒?;ㄉ?,仿佛子彈一般奔襲而出,所到之處,伍昌輝的手下紛紛慘叫倒地。
一?;ㄉ?,就解決一個人。
一盤花生米還未用完,伍昌輝百十來個手下已悉數(shù)躺倒在地。
沒有一個人能靠近到雷豹兩米范圍內(nèi)。
這些人躺在地上,一個個滿布驚恐,紛紛往后爬,仿佛雷豹是地獄跑出的惡鬼。
鄭呈坤驚得目瞪口呆。
這等手段,當真駭人聽聞!
他暗暗慶幸,幸好自己請了盛師傅。
不然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雷豹仍是坐在那,淡淡道:“你帶來的若都是這種酒囊飯袋,那你的狗命只怕保不住!”
鄭呈坤沖盛世鏘道:“盛師傅?!?br/>
盛世鏘心領(lǐng)神會,朝弟子李飛龍點點頭:“飛龍,你試試他的身手?!?br/>
雷豹的手段在普通人眼里,雖然駭人聽聞,但是在盛世鏘看來,也不過如此。
內(nèi)勁高手,本就無比強大,能夠做到這一步,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李飛龍作為他手下的大弟子,從五歲就開始習武,如今已有了他七八分火候,達到了內(nèi)勁成實力。
料想李飛龍縱然敵不過雷豹,也能讓雷豹頭疼。
李飛龍一握拳,狠狠攻向雷豹。
這一拳頗為凌厲,勁風逼人,若是真打在人腦袋上,只怕當時就要頭骨破碎,腦漿橫流。
可是雷豹竟還是不動,就坐在那,仿佛根本沒看到一般。
盛世鏘暗暗冷笑。
你雷豹是厲害,可是你也太托大了!
這可是李飛龍全力一拳,哪怕是我,也要心應對。
可是下一秒,他就豁然變色。
只聽“啪”一聲響,雷豹不知何時出手,竟是一把抓住了李飛龍的拳頭。
那無比生猛的一拳,在雷豹手下就如抓住嬰兒拳頭那般輕松。
李飛龍面色慘變。
盛世鏘大喝:“快退!”
雷豹冷笑:“退?”
他猛地握拳,“噼里啪啦”脆響傳來,竟是生生將李飛龍右拳整個捏碎。
指骨手骨同時骨折,如此撕心劇痛,便是李飛龍忍耐力再強,也禁不住痛嚎起來。
雷豹隨手將他丟在一邊,淡淡道:“你連死在我手里的資格都沒櫻”
“狂妄!”弟子被人打成這樣,盛世鏘暴怒,大喝一聲沖將上前。
雷豹“咦”了一聲,終于站了起來。
“砰砰砰砰!”
兩人激烈交手,打得勁風四射,塵土飛揚。
桌椅頃刻間被撕得粉碎,離得近的人紛紛往后退。
連同鄭呈坤在內(nèi),都是驚恐的看著激戰(zhàn)的兩人。
太他媽變態(tài)了吧!
這就是華夏傳統(tǒng)武功?
沒想到,在現(xiàn)代社會,還有如此強橫的武學高手,還有這等令人匪夷所思的武學。
他們今可真是大大長了一回見識。
兩人互相拆招速度極快,眾人看都看不清楚。
但大略看得出來,是盛世鏘一直在激烈進攻,而雷豹則在不斷防守。
鄭呈坤心下大喜。
終究還是盛師傅強上一籌?。?br/>
他大聲為郭威叫好,連聲道:“盛師傅,打死他!”
江旭陽卻是暗暗搖頭。
旁人看不清,他卻看得一清二楚。
盛世鏘雖然一直在進攻,但遲遲都無法得手,雷豹的防守堪稱滴水不漏,根本沒有半點可乘之機。
照這樣下去,盛世鏘很快就要因為氣力衰竭而動作慢下來,屆時,就是雷豹反攻的時候了。
那時,盛世鏘只怕根本招架不住。
正如江旭陽所想的一樣,別看盛世鏘現(xiàn)在氣勢如虹,一直在追著雷豹打。
實則他內(nèi)心是苦不堪言。
這家伙的防守也太嚴密了!
無論如何加快速度,用何種奇招,都找不到任何機會,抓不住任何破綻。
真是叫人絕望
隨著體力快速流失,盛世鏘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非敗不可。
于是大喝一聲,身形又快了兩分。
他這是十分力氣打出了十二分,打算跟雷豹拼了。
這是一種很險的方式,假如能夠得手,固然皆大歡喜。
可是一旦還是不能得手,那就只能認輸了。
只聽得“砰砰”兩聲,盛世鏘這竭盡全力的兩擊,既然被雷豹輕而易舉的擋住。
盛世鏘的攻擊速度一下就慢了下來。
雷豹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冷冷一笑:“我當劈卦拳多厲害呢,原來不過如此!”
盛世鏘這才明白,原來雷豹方才一直都是故意留手。
他這是想要試試自己的斤兩啊。
強者對決,另一方竟然沒有使出全力,這對盛世鏘來無疑是一種羞辱。
他大怒,可怒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根本一無是處。
只見雷豹躍起,空中一個轉(zhuǎn)身,狠狠一記鞭腿抽出。
這一記鞭腿盛世鏘看得清清楚楚,但身體的速度跟不上他的反應,想要抵擋已然來不及。
“砰!”
一聲悶響。
盛世鏘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
“師父!”
李飛龍大喊一聲,沖上前將盛世鏘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