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zǐ重王府這是沒有女兒了嗎?居然這次宴會派來兩個庶女!眾人不屑。
但只有項賦青和項凌天兩人明白,這女人口中的三妹妹,怕是不簡單。單從她此時此刻的淡定和置身事外來看,她都是與平常女子不同的。
更是,她在看到他們兩人的容貌之后,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如果她不是見過比他們更加俊美的男子,便是她對于男子根本不感興趣。而這樣的女子,才最可能不簡單!
更也十分明顯,她的氣質(zhì)根本不像是庶出,反倒是如同皇家公主一般,高貴優(yōu)雅。光是站在那里,便可以吸引人的眼球。盡管,都還沒有見到她的容貌。
當然了。嘩眾取寵也是可能的。
不過,他們也算是閱女無數(shù)了。她這樣的女子也是見過的。若非不是那種心機女子,便是真的淡薄高雅。
“哼!不過庶出罷了!”項凌天不恥道,繞過了她和端木麟,走到了zǐ重玥身前,“女人,你覺得本世子的話是對是錯?”
zǐ重玥挑眉,抬起頭來看著他,不避不閃,清越的聲音也是森冷了幾分,不卑不亢,字字珠璣。
“呵,縱使帝王也有受苦受難的時候。到時候,難道說也要分嫡庶有別嗎?你這般思想,豈不是令帝王蒙羞?”
“嘶——”頓時,眾人聞言是一陣抽氣聲,背后飄過一陣寒意。
“呵,好個機辯的女人!”項賦青頓時也走了過去,冷笑起來。
但心底確實是十分佩服這女人的勇氣。縱使是他都不敢如此對大哥說話。她怕是要完了!
“如果是夸贊,本小姐受了。如果是諷刺,那么本小姐找個時間會告訴父親,到時候估計父親與帝王閑聊的時候,還會提起來當做笑話也說不定?!眤ǐ重玥拂了拂水袖,繞過這兩個人,走到端木麟身側(cè),“端木公子,我們繼續(xù)賞景吧!”
端木麟立時心頭一喜,有種受寵若驚——這女子還真是膽大!不過,她怕是被那項王府兄弟兩盯上了!不禁有點擔憂起來。
zǐ重緋羞赧不已,聽到自家妹妹的話,頓時也是有種感激。沒想到她會奚落諷刺他們,算是替她出了口惡氣!
項凌天頓時一愣,嘴角忍不住溢出一抹笑,反倒是愈發(fā)的覺得比起那個zǐ重絮,這女子似乎更加有趣!
“好似,你們是去賞景吧!正好,本世子也是。一條路呢!”轉(zhuǎn)身,他興致盎然,跟著端木麟一行人,一雙眉眼盯著那zǐ重玥不放。
項賦青無奈的搖頭嘆息一聲,知道這大哥肯定是盯上那個女子了。只好也跟上前去,扔下了身后的一眾人。
端木麟聽到身后不遠跟著的項凌天的話,沒來由的一陣頭皮發(fā)麻。
走了沒幾步,實在是有些敵不過身后的那兩人那無形的囂張氣勢,他停下步伐轉(zhuǎn)過身來,登時皺眉,一臉愉悅。
“如果項世子想跟我們一起的話,一條路也無妨。”
項賦青頓時不屑嗤笑,沒有出聲。
項凌天更是在輕蔑的掃過他一眼的同時,走到了zǐ重玥一側(cè)。
“三小姐,不如不要跟他們一起。跟我們兄弟一塊兒賞景吧!”
zǐ重緋當即有種躍躍欲試,已然是忘記了剛才這兩個人對她的奚落。
“好啊,好啊!三妹妹,項世子怕是還知道其他的好地方呢!我們就去看看吧!”
端木麟剎那狠瞪了她一眼,被這話和她的態(tài)度氣得不清。
旁邊的幾人也不由的怒的咬牙,對這樣一個女人極度的嫌惡。
zǐ重玥挑眉,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眼,有點好笑的問道:“如果項世子能夠給出十個讓我贊同的理由,我會考慮。如何?”
“十個讓你贊同的理由?”項凌天詫異,臉色也不由的有些陰晴不定——這個女人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刁難他!
她膽子倒是真大?。∫膊豢纯此烤故钦l?她自己的身份……
一側(cè)的項賦青卻是饒有興趣起來。難道說,這一次大哥要栽在這個女子手中?說起來,能夠降得住大哥的女子,應該是沒有的。如果今日遇到了,怕是很可能就是她了吧!
嘖嘖嘖,這如果老太太知道了??隙ㄊ歉吲d的不得了。只是,她的地位身份……
端木麟聽到zǐ重玥的話心底不由解氣——這才是zǐ重王府出來的女人才對!不過他倒是更加好奇了。她到底哪里來的那份聰穎不畏?難道她不怕項王府的這兩兄弟報復她嗎?
倒是他,顯得就有點膽小了吧!居然連一介女子都不如。
“項世子,你如果想要跟我們一起,就直說。無需用這種手段。相信三小姐并非小氣之人。大家相遇一場,何必如此不愉快呢?”他當即硬著頭皮笑道,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項賦青頓時好奇了。倒是沒有想到這端木麟今夜如此的膽大。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大哥的耐性。
而轉(zhuǎn)看大哥他,似乎也有所變化。從來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他,今夜居然粘著女人不放。居然還企圖賴上!這還是他那位手段果敢,不屑女人的大哥嗎?
他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中途被人掉包過的?不過呢!這一下倒是越來越精彩了。
大哥到底會怎么做呢?是老老實實的說出十個讓這位三小姐贊同的理由,贏得局面?還是迎合這端木麟的話,收他這個白送的人情?
zǐ重玥也是十分好奇,這傲氣的家伙到底會怎么選擇呢?
項凌天心底郁悶,倒是真沒有想到這個女子會如此的刁鉆。開出的條件居然如此的難……
也已經(jīng)可以肯定,自己是這是輸了一籌了。
“既然,端木兄如此說了。那么本世子也就不矯情了?!彼φf,倒是十分拉的下這臉面。
這把一側(cè)的項賦青可是驚的不輕!
大哥他居然收了端木麟白送的臺階!這……
難道說,這個女子真的是來克大哥的?哎呀呀,這事情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端木麟當即含笑,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擺擺手道:“既然項世子能夠放得開。就是一條路也無妨?。 ?br/>
zǐ重玥立時覺得無趣,便選擇了沉默,一邊欣賞美景去了。懶得理會他們這幫人。
項賦青此時掃過她一眼,當即是更加好奇,也更加的詫異了。
這個女人,居然馬上就又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了。她難道不知道這一場男人的較量,都是因為她而引起的嗎?她倒是能夠當做如是觀啊!
項凌天也察覺到了她的態(tài)度,心底猛然忍下一團火,剎那便被一股更深的好奇所取代。
這個女人倒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難道剛才,她都只是當做娛樂消遣才出手的嗎?其實她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那么,到底什么事情才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呢?
等等等。他現(xiàn)在為什么要引起她的注意?他可是世子。她不過庶女!也應該是她圍著他轉(zhuǎn)才對吧!
這口惡氣,他好似怎么也咽不下了。這到底該如何是好?而且,她越發(fā)的讓他弄不清楚了。淡漠?有點。冷漠。也有點。漫不經(jīng)心?她現(xiàn)在根本就是。
這個女人,真的只是庶女嗎?她一開口的清脆聲音,那些氣人卻無法令人反駁的言辭……
他怎么也無法相信,她回是什么都不懂的區(qū)區(qū)庶女!這其中肯定有貓膩。肯定是。
這個女人,他項凌天記住了。這恥辱,他一定會討回來的。一定!
“哇,快走,快走!”
驀然,一側(cè)的人流開始sa動起來,讓端木麟、項凌天幾人紛紛側(cè)目駐足,有點好奇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
zǐ重玥和zǐ重緋也都朝著一側(cè)看去,依稀聽到許多人都在小聲議論著什么人的到來。
“快走。我們也去看看。”
“看什么?”
“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什么啊?”
“我的老天啊!你真的不知道嗎?聽說陛下這一次邀請了那位富可敵國的清主阮清,還有醫(yī)毒雙絕的殘醫(yī)夕子燚。更是那位從來不參加任何宴會的戰(zhàn)神王爺都來了?!?br/>
“什么?真的嗎?那我們快走!”
項凌天和項賦青聽到這些,不由的眼底劃過一道厲色。隨即壓制了下去。
因為他們兩兄弟早就跟這三人過過招!而且,居然每次都被他們擊潰,被奚落的很慘!尤其是那個可惡的殘醫(yī)!到現(xiàn)在他們身體里的毒素都還沒有完全的祛除。
這恥辱他們都還沒有雪呢!可惡!
端木麟自然是知道這兩兄弟最懼怕的人是誰,當即笑道:“不如我們也去看看吧!”
zǐ重緋聽到那些議論的話,早就已經(jīng)躍躍欲試了。再聽端木麟這么說,更是拉著zǐ重玥直接朝著人流聚攏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傳言之中的人物,到底長成什么樣子?有沒有這項氏兄弟英俊?
zǐ重玥就這么被她拖著,心底卻是高興的——看來,那三個家伙是結(jié)伴而來的。也好。先去看看他們?nèi)齻€再說。
端木麟等人也都十分好奇,紛紛跟著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