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把地上的血擦干凈?!?br/>
陳北風說完,不在操場上停留,重新往宿舍樓里走去。
“哎……”
看著陳北風離開視線里,蒼狼部隊里的成員,都不由的嘆了口氣。
發(fā)生的這些事,何必呢……
“隊長,咱們要不要去看看陳教官?”
一名成員小聲對高杰問道。
這時候,陳龍已經爬到大門口了。
高杰搖搖頭,陳龍和陳北風這一戰(zhàn),已經廢了。
這輩子恐怕連走路都困難,陳龍出去大門后,會想辦法叫救護車的。
他們沒必要再因為這事,得罪陳北風了。
“散了吧?!备呓車@了口氣道。
“可是隊長,陳教官他……”
“我說,散了!”高杰皺起眉頭喝道。
“是,隊長……”
想要去幫陳龍的人,蒼狼部隊里還是有一些的。
可是高杰已經發(fā)話了,他們就不能去幫。
陳教官才來了蒼狼部隊幾天?就打殘了另外一名教官。
要知道陳龍可是少校軍銜,而且陳家在京都很有勢力。
恐怕以后發(fā)生的事情,會超過他們的想象。
在京都的一家醫(yī)院里,陳龍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了軍區(qū)。
在門前掏出電話,讓救護車過來之后,就因為失血過多暈倒了。
陳龍這么做是對的,若是他出門之后沒有最快時間的讓救護車過來。
那么今天的陳龍,就是一具因為失血過多死掉的尸體了。
在陳龍的床前,是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
“龍龍,你醒了?!?br/>
看到陳龍睜開眼睛,老人緩緩開口道。
他的口中無悲無喜,仿佛躺在病床上的不是他的孫子。
但陳龍知道,老人越是憤怒,語氣就越是冷靜。
“我醒了。”陳龍道。
“我讓你爸他們出去了,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老人開口詢問道。
陳龍回想起在部隊里發(fā)生的事情,不由的眼睛赤紅。
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唯一能幫他主持公道的,就只有老爺子。
于是陳龍將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老人,沒有半點的隱瞞,也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老人站在窗前,靜靜的聽陳龍說完。
“你這孩子,還是暴脾氣。你若真的要去探望蒼狼部隊,看一眼就可以走了?!?br/>
“而且你對那個教官說話的語氣,**味太大?!?br/>
老人像是教訓晚輩一樣說道。
“是,是我莽撞了。”陳龍點頭道。
老人微笑道,“你能懂就好,腿雖然斷了,你不能從軍,但陳家的生意,可以讓你來打理?!?br/>
陳龍一怔,隨后趕緊開口道,“謝謝爺爺!”
老人搖頭笑了,“不用謝,你現(xiàn)在,把所知道的那個教官資料,都告訴我?!?br/>
“你雖然犯錯,但陳家的人,不是誰都能教訓的!”
陳龍對陳北風資料,了解甚少。
也僅僅是知道他被蒼狼部隊稱為陳教官。
除此之外,就是陳北風的年齡和長相了。
老人一邊聽著,一邊皺起額頭。
“怎么了?”
陳慶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老人竟然面帶愁容。
“沒事?!?br/>
老人笑道。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姓陳?而且實力高強,一腳就把陳龍?zhí)叱芍貍?br/>
老人想著想著,忽然一個人影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應該不會那么巧合吧……以那個人的心高氣傲,怎么會去當那個三流部隊的教官呢?”
老人想到的人,自然是陳北風。
陳龍所有的描述,都和那個人非常貼近。
但是老人想了想,又感覺不可能。
“這件事,還需要好好調查?!崩先溯p聲道。
“為什么?難道那個人的身份,連我們陳家都要顧及?”陳龍問道。
老人搖頭道,“別想那么多,你先好好休息吧。萬事有陳家頂著?!?br/>
陳龍確實不太想說話,聽到老人話后,點頭道,“我知道了?!?br/>
不管那個陳教官有怎樣的身份,在面對陳家,這個京都的龐然大物時,也要自己掂量一下。
老人出了門,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陳師傅最近的消息,他有沒有來過京都?!?br/>
電話掛斷,老人深吸一口氣。
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事情就好辦了。
就算是,他找到軍區(qū)司令那里,也要討回個公道!
對陳北風而言,打殘陳龍,就像不小心踩死了一只螞蟻一樣,心里根本不會在乎。
雨天,外面下著滂沱大雨。
這個天氣,不適合訓練。
蒼狼部隊的人,最期盼的也是這個天氣。
可以開開心心的在宿舍里打牌,休息。
可伴隨著尖銳的哨聲,宿舍里的成員全都一怔。
“不會吧……這么大的雨,也要訓練?”
這很操蛋,但哨聲響了,他們就要服從。
外面的雨下的嘩嘩的,以秋天的氣溫,甚至有些冷。
陳北風打著雨傘,嘴里叼著鐵哨,見到宿舍大門前猶豫的部隊成員,哨聲吹的更賣力了。
被陳北風的眼睛盯著,他們知道,今天的訓練是躲不掉了。
“都給我快點!”
陳北風拿下哨子,對正猶豫的部隊成員喊道。
身為蒼狼部隊的對戰(zhàn),高杰理應帶個好頭。
咬牙鉆進操場里,身上稍微淋了點雨,仿佛有股寒氣往身體里竄似的。
高杰不由打了個哆嗦。
就連體質稍好的高杰都這樣,其他人更不用說。
剛進了操場,一個個臉色蒼白,打著哆嗦站好。
這個陳教官是發(fā)的什么瘋啊,如果把蒼狼部隊的人都給凍病了,他能負責的起嗎……
埋怨歸埋怨,蒼狼部隊成員還是用最快的時間組建好紀律。
陳北風打著雨傘,半瞇著眼睛打量著正凍得哆嗦的士兵們。
“我知道你們很冷,但訓練就是訓練。別以為今天下雨了,你們就能躺在宿舍里休息,不可能!”
“就算是下冰雹,你們也得給我照常訓練!誰不服站出一步,打嬴我就可以不用訓練了?!?br/>
陳北風這番話,和沒說一樣。
打贏陳教官?
除非他們活在夢里。
“高杰,帶隊開始跑圈,先跑三十圈熱熱身。”陳北風道。
三十圈,還熱熱身?
三十圈都已經快到他們身體的極限了,以前還能輕松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