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分手了是嗎?”
“那你早點說??!我還早點解脫呢!”
“一天天的,我都受夠了!打從高考結(jié)束!你就一直這個樣子!我又不是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欠你錢?。 ?br/>
“愛咋的咋的,姑奶奶不伺候了!”
宋葭氣的拉起行李桿就走。
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程也那緊握的拳頭。
以及……
他口袋里微微突出的一個小盒子。
那里面。
裝了之前她最喜歡的那款戒指。
程也上周親自飛去英國取的。
他想在下周宋葭生日的時候。
認(rèn)認(rèn)真真地,給宋葭一個名分。
他想告訴她。
宋葭,我想娶你,是從我第一眼開始見你,就決定的事。
……
宋葭一氣之下。
跑去坐高鐵了。
她千里迢迢,雖然也不能這么說。
但是好歹也是兩個小時的路程。
她來了。
他就是給她這個臉色的?
真給他慣得!
宋葭這輩子就沒有談過這么憋屈的戀愛。
打從和程也在一起開始。
她的自由時間都少了很多。
程也總是喜歡逼她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情。
比如看書。
雖然她必須承認(rèn),她能考上C大。
程也的“逼迫”式限制自由,功不可沒。
可是現(xiàn)在上大學(xué)了?。?br/>
也不讓她喝酒。
因為之前有一次她喝醉了,差點不省人事。
打那之后,程也就禁她的酒了。
盡管為此,宋葭保證過好多次了。
她絕對絕對不會再酒精攝入過量。
然而……
無用。
宋葭這會兒坐在高鐵上。
整個人腦子里來來回回都是程也的不好。
那些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里。
程也這不好,那不好。
人在生氣的時候,是會把對方所有的好都忘記。
把對方的不好,都百倍放大的。
“MD,我宋葭在這里就撂下話了!如果我再去主動找程也!我就不姓宋!”
……
蘇夏也在隔壁省。
和宋葭不在一個宿舍。
但是距離宋葭的學(xué)校,就隔了一條街。
這邊是大學(xué)城。
學(xué)校琳瑯滿目。
小吃街更是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宋葭還沒到高鐵站的時候,就給蘇夏發(fā)消息。
讓她過去來她。
作為發(fā)小兼最卑微的女閨蜜。
蘇夏自然是隨叫隨到。
她長得好看,上大學(xué)的時候被不少模特公司請去街拍啊之類的藝術(shù)活動。
賺了不少的錢。
已經(jīng)自己買了一輛大奔。
當(dāng)蘇夏開著大奔來到高鐵站的時候。
宋葭與有榮焉。
“誒!不是我說,蘇蘇,你是越來越帥了啊,一代T王可真不是吹的,不然這樣子吧,反正我也不想和程也一起過了,你收了我吧,我不介意做個受?!?br/>
蘇夏是攻。
還是比較淡泊的那種。
整個人的氣質(zhì)就很清高飄逸。
蘇夏打著方向盤,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抽風(fēng),直接道,“哦?怎么的,又和程也吵架了?”
“我絕了!你別和我提他!我真的來氣!你說說,這都多久的!開學(xué)都三個月了!他還是那副樣子!好像我高考志愿瞞著他的事情!跟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
宋葭氣的臉頰都鼓起來了。
又一次吃了閉門羹。
也是絕了。
男人都是這幅尿性。
越寵他越要給你上天。
蘇夏一聽,笑了下,“之前也不知道誰和我說,哎呀,我們家橙橙最可愛啦!我最喜歡我們家橙橙啦!橙橙天下第一好!”
“怎么的,這才過去多久,你果然是個善變的女人。”
宋葭:“???”
“蘇蘇,你是程也派來的臥底吧?咋的替他還說起話來了。”
宋葭懷疑蘇夏被程也灌了迷魂湯。
蘇夏不care,一邊開著車,T王就連單手握方向盤都是帥到爆炸的。
“宋葭,我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看這件事?!?br/>
“首先,你瞞著他改志愿,確實是不對啊,你忘記了,程也知道你被分配到C大的時候,他當(dāng)天就鬧到教務(wù)處去了,以為是學(xué)校的人給你弄錯了,發(fā)了好大的火?!?br/>
“后來才知道,是你自己偷偷改的?!?br/>
“擱誰誰都生氣好吧?”
蘇夏車子開的平穩(wěn),說話也是有條不紊的。
宋葭剛想說點什么。
結(jié)果到了嘴邊,愣是憋住了。
算了。
好像也有道理。
她那會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大概就是腦子抽風(fēng)了。
突然就改了志愿。
因為那個時候她想的是,她還沒想和程也就這么過一輩子。
她真的要和一個人綁的這么近嗎?
程也的控制欲還那么強。
她根本受不了。
當(dāng)然是不要呆在一個城市是最好的。
于是,她頭腦一熱,就給改了。
然而。
她都不知道。
人家程也為了她,已經(jīng)在帝都G大的附近買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照顧好她。
還特意在暑假花了兩周好好學(xué)習(xí)了怎么做菜。
差點沒把自己家廚房給炸了。
這些,宋葭不知道。
程也也不喜歡說。
蘇夏見她不吭聲,又給她分析。
“你看看你,上個月的時候,你發(fā)熱那一次,你忘記了?凌晨一兩點,大冬天的,人家還不是聽到你電話,立馬就趕來了。”
“下雪天也沒車,人家一路跑到學(xué)校里來,把你背著去附近的醫(yī)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生能因為一個發(fā)熱著急成這樣子。”
宋葭:“……”
突然,胸口那個悶氣。
好像就這么消了點。
她是不是有點理虧了?
宋葭咬了下唇,繼續(xù)沉默。
蘇夏轉(zhuǎn)了個彎,準(zhǔn)備過上天橋那條路了。
她繼續(xù)循循善誘地說,“你說人家程也不理你,你一句想吃家里的菜,人家還不是讓奶奶立馬做了,給你八百里加急帶來了?”
“不是我說,宋葭,就你這個脾氣啊,遲早會把你自己給作沒了?!?br/>
“我看你談過那么多戀愛,從來沒見過哪個男生跟你現(xiàn)在的對象,程也這么上心過?!?br/>
“我這個人你也清楚的,清心寡欲淡泊名利,真的要人需要我為他說兩句,那真的是很難得很難得了?!?br/>
“姐妹就是不想你這么瞎折騰,最后把人給折騰沒了?!?br/>
蘇夏一句套一句。
最后又來了個點睛之筆,“我可聽到G大的朋友說八卦,說G大的校花人家愛都愛死你們家程也了,G大都把你對象當(dāng)寶貝,結(jié)果你倒好,把人家當(dāng)草。”
“哎呀宋葭啊宋葭,要真的不想要啊,一大堆人等著排隊呢!”
醍醐灌頂?shù)狞c睛之筆。
宋葭猛然一個激靈!
我草!
對??!
她怎么忘記了!
她這一次去G大還有一個原因是要去見那個什么狗屁?;ǖ陌?!
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敢勾她家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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