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瑩你怎么了?打你電話一直都打不通,會所和韓總那邊我都問過都說找不到你的人,去你家里找,也只有找到你的同學,你去哪里了?。俊?br/>
趙志斌緊張的聲音立馬從電話那頭噼里啪啦的傳了過來,語氣里滿是擔心。
“我沒事,這兩天我生病了都在醫(yī)院呢,手機壞了沒看到電話?!?br/>
“你在哪個醫(yī)院,我馬上過來?!?br/>
我當時怔了一下,其實我只是故意氣蔣振宇才會跟趙志斌這么說,但我卻沒想到在趙志斌會立馬說要過來。
病房里特別安靜,用過步步高的人應(yīng)該知道,那手機打電話時候聽筒里的聲音特別響,我感覺到了病房里的氣壓好像突然之間變低了,我下意識的抬頭就看到站在我病床旁邊的蔣振宇臉色發(fā)黑的看著我。
我猶豫了一下,“我過一會就掛好水了,就不用麻煩你了吧。”
“不行,我不放心,你在哪?我馬上來。”
我清晰的感覺到蔣振宇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里忽然覺得好爽然后我就在蔣振宇怒瞪的眼神下,給趙志斌報了地址。
趙志斌知道后對我說二十分鐘到就掛上了電話,我把手機丟在了一邊,整個病房里就只剩下了無邊的寂靜。
靜的感覺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蔣振宇忽然開口,“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我假裝聽不懂,“什么機會?”
“打電話,叫那個人不要過來?!?br/>
“叫誰過來是我的自由,就像你愛照顧哪個孕婦就去照顧哪個孕婦,那也是你的自由,互不干擾不行嗎?”
“安瑩,你是不是誠心要氣我?”
“你想多了,我為什么要誠心氣你,我才二十一歲,我這么年輕、漂亮的一姑娘,我正值花樣年華,趙哥年輕有為,而且男未婚女未嫁我兩交個朋友處個對象怎么了?說不定我還就成老板娘了呢,我干什么要跟自己過不去,去氣你?”
“年輕有為?”蔣振宇忽然勾起了唇,“開個小公司手頭上有個幾百萬的就算是年輕有為了嗎?哪怕他把他的全部統(tǒng)統(tǒng)給你,肯定都不及我能給你的一半?!?br/>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蔣振宇總是拿錢來衡量這些,那樣會讓我覺得他是在用錢買的感情和身體。
我照著蔣振宇的痛處戳,朝他喊,“至少,人家沒有結(jié)婚!至少人家能給我唯一想要的幸福!”
蔣振宇聽到我的話,他的身子一震,他沉下了聲,“如果你非要拿喬莎說事的話,那恐怕我做什么都不能讓你滿意了。”
我望著他的樣子,其實我很想走到他面前,大聲的告訴他,曾經(jīng),我可是為了他,甘愿被萬人指責的!
曾經(jīng),我可是為了他,甘愿自己受盡委屈,可結(jié)果呢,還不是他和喬莎硬生生把我逼到這一步的!
我縮在被子下面的手攥的特別緊,氣的發(fā)抖,但是我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有時候若無其事就是對一個人最大的報復。
如果把感情比做一場游戲,那么上半場,我一直都在輸,這下半場,我不確定我會不會贏,但是我肯定不會讓我自己再輸了。
我跟蔣振宇僵持了很久,久到后來,趙志斌匆匆趕來,他都還在病房里頭站著。
趙志斌看到站在房門口的蔣振宇,他起先是頓了一下,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直接無視了蔣振宇朝我走了過來。
他走到病床前,低頭看著我,臉上的擔心顯而易見,“怎么生病了?”
“沒吃飯,胃病犯了?!?br/>
“你是不是傻,為什么不吃飯?你要這樣,接下來的一日三天我都得監(jiān)督你了?!?br/>
“好”
“手機呢?怎么壞了?我之前不是送了你一個蘋果的嗎?為什么就是不肯用?”
“在家里,回去后就用?!?br/>
趙志斌一直在我耳邊說著,換做之前我肯定都會統(tǒng)統(tǒng)拒絕,但是那時候我統(tǒng)統(tǒng)都應(yīng)下了。
我跟趙志斌說著話,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都注意著站門口的那道身影,后來我看到他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但是他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在門外的墻壁后面,燈光把他的影子拉扯的特別長,映在了對面的墻壁上,一直過了好久,我才看到他的影子晃了晃,離開
等到他離開后,我整個人的力氣像是一瞬間被掏空,我無力的靠在病床的床頭,剛剛說多了話的原因發(fā)現(xiàn)有些干澀的發(fā)疼。
趙志斌問我怎么了,我說有點累了,他后來也就沒有說太多,他說他守著我,讓我睡吧,等會水掛完了,他送我回家。
我點了點頭,躺在了床上,看了趙志斌一會,才閉上了眼睛,對于趙志斌我內(nèi)心其實是有些愧疚的。
因為我剛剛回應(yīng)他的每一句話,他聽著似乎都很開心,他不知道那些都是我為了氣另一個人才說的。
蔣振宇走后其實我想告訴他,只是,看著他眉眼之間的興意,我有些不忍開口,所以我選擇睡覺逃避。
也許是太累了的原因,我一沾到枕頭,我就睡著了,前兩天精力都放在了跟蔣振宇對抗上面,這一睡,我就睡了整整三個多小時,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了,我手上的輸液管也已經(jīng)被人給拔掉了。
趙志斌沒在房間里,他在外面打電話,等到他一通電話打完進來,我已經(jīng)下了床,“醒了?”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恩,你應(yīng)該拔掉輸液管的時候就把我叫起來的,回家也可以睡。”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沒有事情做。”
趙志斌給人的映像就是那種,脾氣性格都特別好、又是大暖男的滿分好男人。他帶我出院后,從護士那里得知我是胃病,大半夜的還特意帶我去喝了養(yǎng)生粥才把我送回家。
蔣振宇知道我那個住所了,我生怕他別又在家樓下堵我,我讓趙志斌送我到了韓飛給我的住處。
跟趙志斌相處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因為他很會體諒人,就比如關(guān)于在醫(yī)院碰見的蔣振宇還有我的新住處他也許心中有疑問,但是他卻從不會問我。
回去后,我洗了個澡,躺上床就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第二天起來,我翻了一下手機里的來電記錄,這兩天里張子諾也有給我打過兩個電話。
我立馬給她回了過去,他兩天沒找到我的人都快急死了,我安慰了她一會讓她別擔心。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她對我說的事,我問她身體恢復了沒有,她說已經(jīng)差不多了,我就答應(yīng)晚上帶她去晚妝。
等交代好后,我又補了個覺,下午趙志斌接我出去吃了點東西,等我回家換好衣服化好妝出門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華燈初上了。
我跟張子諾約在了晚妝門口見,我下了出租車,遠遠的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紅裙,化著煙熏妝的她。
看的出來,這幾天她的氣色恢復的很不錯,我走過去挽著她的手帶她朝里面走。
那天晚上晚妝里頭特別熱鬧,人很多,我跟張子諾一路擠進去被吃了不少豆腐,我剛把她帶進蘭姐的辦公室,一個服務(wù)員就突然跑來叫了我。
“瑩瑩姐,韓總找你!”
那個服務(wù)生叫我瑩瑩姐的時候,我整個人愣了一下,后來才知道,我在拍賣上三十五萬的高價名氣傳開了,在夜場里工作的人,最擅長的就是見風使舵,也不知道誰帶的頭,反正后面他們都用姐來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