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生,七日滅,萬事終歸輪回??臻g將息,時間即滅,只有邊緣者能在邊緣長存。聽吧,和吧,宇宙在唱呢,唱你們,用靈魂去愛,去笑,去死亡吧。我們,還會回來。
——————————————————————————————————《宇宙歌》
項長安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死在飛濺的火光里,也不是斃命于蟲族的利爪下,他只是可笑地,被突如其來的痛苦折磨得快要死了。那種痛苦先是從骨髓的深處滲透出來,進而突破了骨肉之間的壁障,滲透到每一塊組織,甚至每一粒微小的細胞里,痛苦與痛苦產(chǎn)生難言明狀的共鳴,所以,它從簡單到令人崩潰的疼痛轉(zhuǎn)化為火熱、寒冷、刺痛,最終痛苦似乎升到了極限,就像膨脹的質(zhì)能忽然收縮最終轉(zhuǎn)化成了奇點——而所有分散又劇烈的疼也收縮,收縮到歸于虛無,歸于不存在,歸于死亡。那真的是一種可怕的經(jīng)歷——隨著疼痛的消弭,觸覺、嗅覺、視覺還有其他的五感也全都消失不見了,然整個宇宙似乎都不再存在了。我……我要死了嗎?什么都沒有了,只有黑暗,只有什么都沒有的意識了?;蛘?,我已經(jīng)死了嗎?這一點點微弱的意識,像風中的殘燭,清風拂曳間,掙掙扎扎地熄滅了,留下幾縷,又飄飄渺渺地終將死去。(寫解開基因鎖的痛苦著實很難,到目前,發(fā)出來的我還是覺得不好,還不夠“痛”,唉,自己的能力還是有限,只能放放吧。)
此時,長安的意識之外,已經(jīng)沒有蟲族的怒吼或者哀嚎,也沒有沸騰的槍響和噴發(fā)的彈雨,只有空氣里還駐留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只有沙地上還有細碎的組織和將要干涸卻依舊粘膩的血漿。而長安所在的營隊竟然在零傷亡的情況下殲滅了十幾只【變異異化獸】。關榮此時已經(jīng)聽完了手下的作戰(zhàn)統(tǒng)計,他最終看了看手上一份簡陋的報告,欣慰地點了點頭后,放下了報告。他環(huán)顧了一下正在修整行囊的士兵們,目光落在了克萊爾的身上,眉頭微微皺了皺,“XX下士,給我把克萊爾叫過來,我有話問他?!闭驹陉P榮身邊的士官行了個軍禮,應了一聲,便向克萊爾走過去。
克萊爾坐在小小的石塊上,目光有些渙散的落在某處,他的臉色很蒼白,眉宇與眼窩處還留下一大片陰影。他的內(nèi)心還未從死亡和蟲族的可怕中緩過神來。這不能怪他的膽子太小,事實上,若是換做在場的任何一個新兵,去面對他在幾分鐘之前遭遇的一切,都不可能比他更好了。他能夠在那樣的境況下活下了,就已經(jīng)是了不起,甚至很了不起了。
“克萊爾預備兵,關榮少尉要見你?!避娙苏f話特有的【中氣十足就像在吵架一樣】的吼音,驚醒了神游宙宇的克萊爾,他的目光從遠處急速的收回,又或者還沒來得及收回就出于潛意識地站了起來,“是……是長官?!彼酒饋?,行了個匆匆忙忙地軍禮。士官回了一禮就往其他地方去了,直到這個時候,克萊爾才真正回過神來,揉了揉自己發(fā)僵的臉,走到了關榮身前。“長官!您……找我?”事實上,克萊爾有些慌張,并不是因為先前的生死奔逃,而是……而是因為原因——為什么他們會在隊伍的最后面碰到了蟲族?為什么,就是這個為什么讓克萊爾慌張了,他不可能回答長安想要做逃兵。做逃兵說小了只是刑事責任,說大了就是政治犯罪,而在蟲族的星球上,在當下的情況下,這個政治罪甚至會放大到*!就算僅僅是最小的罪過,真要判刑的話也只能是死罪!所以,克萊爾不得不慌!
“克萊爾預備兵,你能給我個解釋嗎?”
關榮的聲音不大卻像炸雷一樣,轟開了克萊爾的一切。完了,完了,沒死在該死的蟲族抓牙下,卻死在……卻死在,人類聯(lián)盟的法律下啊。怎么辦……怎么辦!短短一句話,在克萊爾心里激起了千重浪。
“……報、報告,長官……”
“該死的,他媽蟲族怎么從我軍后方跳出來的?如果……如果不是你們的槍聲……我們,我們他媽就成了蟲族的糞便了!從蟲族出現(xiàn)到我們看到的那一些畫面之間,都發(fā)生了什么?克萊爾。”這一次關榮去掉了那幾個【預備兵】三個字,“我希望你能盡可能詳細的講述出來。這是命令,也是請求?!?br/>
“誒?”克萊爾正緊張、焦急,緊張、焦急得快要死了,然而,關榮接下來的話卻讓克萊爾愣住了。不……不是問我為什么會在隊伍后面?克萊爾心里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關榮的目光像閃電一樣刺過來。“呃,呃呃,報高長官!情況是這樣的……”于是克萊爾盡自己所能地描述了一切的經(jīng)過,不得不說,有時候話嘮也是一種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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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杰·卡特格林,失蹤?我還是無法接受,無法接受他媽一個普通士官的失蹤,關【駐留部隊】什么事?聯(lián)盟高層的那些豬玀腦子都秀逗了?”陳濤看著手下的幾個文職人員說道,話畢轉(zhuǎn)而又回到了船倉前,透過透明的材料俯瞰眼下整顆丑陋的行星。
“那個,長官,請……請注、注意您的言辭,傳、傳到外面,可能會給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逼渲幸粋€士官吞吞吐吐地說。說完又慌里慌張地退了回去,活像個舊時代的小媳婦兒。
陳濤從艙外收回神,鼻子里發(fā)出一點不悅的聲音,很輕但牽動了嘴角,嘴角上的胡子微妙的動了動,似乎在表達它的不悅、或者不屑?!罢f了他媽多少次了?!說話給老子精神點!媽的,一個個都像個娘們兒似的,丟老子臉!”他頓了頓,眼神有穩(wěn)定下來,既而又說道:“失蹤?我還是不明白,就算他是第二方案,就算他沒有死只是失蹤,可為什么,在人類疆域里,還要留下,留下這樣一個影藏的炸彈,并且多年無人問津……我不明白。媽的,果然那些聯(lián)盟的政客都只是一些只會吃人民金稅的豬玀!”
作者的啰嗦:
話說用作者自稱覺得有點玷污“作者”這個詞了~~~唉,沒辦法,不管怎么說,我也是很努力在寫了,而且,這個故事想了很久,架構也算蠻大的,但是開筆前并沒多想之間的細節(jié),所以很多東西要推翻了,一遍一遍再寫,苦逼啊~~
據(jù)說新手拖文不好,沒辦法,我說話就是啰嗦~~~~而且前文很多亂七八糟的主線的暗示之類,不好處理。
擔心自己坑挖太大會寫不了……
唉,加油。雖然沒什么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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