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帶著乾坤珠一路急行,許多妖獸見小水只是路過,出來嘶吼幾聲就罷了。待走出妖界核心,鄒立將小水收進乾坤珠,自己一路怡然而行,沿途遇到一些靈草、靈果自然不會放過。
遇到一些不長眼的妖獸,出手教訓(xùn)一頓,并不打殺,將其趕走。以現(xiàn)在的鄒立對于五級妖獸已經(jīng)提不起興趣了。就這樣曉行夜宿,一直走了近月才走出十萬大山。
這天正走著,突然雙耳一動,接著倏地一下藏于一棵巨樹之上。不一會兒就聽到前面隱約傳來喝罵聲、喊殺聲。
剛藏上巨樹不久,就見前面飛奔而來四人,其中一人在前面逃,后面三人在追。
待看到前面一人時,鄒立一怔,接著就笑了。
“這衛(wèi)師兄與自己還真是有緣啦!”
眼看追的近了,只聽后面的人道:“姓王的,你是跑不掉的。乖乖地留下來吧!說不定我家老祖心一善,留你一命?!?br/>
“姓王?這明明是衛(wèi)師兄,怎變成姓王的了呢?”鄒立暗想。
只聽衛(wèi)師兄恨恨地道:“姓何的,你家做得如此大的秘密,怎肯留我一命?實話告訴你。我并不姓王。我實乃青陽宗的弟子?!?br/>
“什么?青陽宗的弟子?這下真是無法留下你了。這也怪你命不好,撞見我族秘密。各位兄弟們給我殺!速戰(zhàn)速決,免得夜長夢多?!?br/>
“姓何的!你念今天殺了我,我青陽宗會為我報仇的,到時你何家也不會好過!”
只聽姓何大笑一聲:“此地方圓幾百里毫無人煙,你青陽宗憑什么說是我家殺的你?再說我何家豈怕了你青陽宗?”
只聽衛(wèi)師兄大笑一聲:“如此秘密豈是你何家能守得住的?再說合歡宗豈能保住你何家?到時合歡宗知道這個秘密說不定也會出手!中品靈石礦?。【贡荒愫渭野哉剂藥资?,這消息一出,必會引走神州震動。”
“姓王的你住口!”何家一人怒喝道。
其中一人道他姓衛(wèi)!
領(lǐng)頭一人道:“管他姓王、姓衛(wèi),今日之后此人已不存在了。姓王、姓衛(wèi)有什么區(qū)別?殺!”
三人手一動,飛劍、紙符齊出。眼見姓衛(wèi)的就要淹沒于飛劍、符箓之下。
正在這時異變突生,只眼一道光波晃動,那飛劍、符箓仿佛撞在一堵墻上一般。接著光波動了,如急風(fēng)般向三人一掃。
“砰”
三人連同飛劍一齊倒飛而出,跌出幾丈遠,倒是那符箓瞬間化了。
其中一人掙扎了一下!
“誰?是誰在同我何家作對?”
那衛(wèi)姓弟子本以為此次以是在劫難逃,見自己突然得救,只是不知是福是禍,也不知是誰救了自己,正在東張西望。
只聽一聲長笑在樹上傳來,接著一閃,一個有影出現(xiàn)在四人面前。
“何家很了不起嗎?連我青陽宗都不放在眼里?”
正在這時又是一變,只見那何家之人,手一動,一道銀色光忙一閃。
鄒立冷哼一聲:“傳音符!”
幾名何家之人不出聲,只是滿眼戒備地望著鄒立。
這時正以為今日是在劫難逃,不料事情陡轉(zhuǎn),自己的老熟人,多年前的鄒師弟,如今青陽宗新晉師叔鄒立來了,這不禁讓他喜出望外,能不死誰想死呢?
“鄒師叔!是你?”本是圓臉的衛(wèi)師兄,十幾年不見,修為提高了,但人也清瘦了許多。
鄒立一笑道:“衛(wèi)師兄弟你我相交于微末,我能筑基可是多得衛(wèi)師兄之助。沒有你衛(wèi)師兄,我鄒立想要筑基可是有許多困難啦!我們之間不需講那些什么輩份之尊,還是叫我鄒師弟來得親切。今日你發(fā)現(xiàn)如此秘密,如果上報宗門,指不定就能立下大功。到時宗門賞你一顆筑基丹還不是很容易的事?到時我們一樣的師兄弟,不如現(xiàn)在輩份不變聽得舒服。你看怎樣?”
衛(wèi)師兄眼中淚花轉(zhuǎn)動:“鄒師叔!這怎么行?再說今天不是相救,我可能是在劫難逃了!這又欠下一個大人情。再怎么在輩份上難叫?”
鄒立搖搖手!
“不礙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相交于微末,如果不是衛(wèi)師兄相助,我能否筑基還是個未知數(shù)。你我之間就不要排什么輩份了就以師兄弟相稱,不是來得親切?”
“這----!”
鄒立擺擺手道:“就這樣!”
話鋒一轉(zhuǎn)道:“衛(wèi)師兄!這里的事交由我處理,你還是快快回宗,將這里稟報掌門,讓掌門速作決定。”
衛(wèi)師兄滿臉激動:“鄒師弟!能相交鄒師弟是我這一生最大的仙運,我以道心發(fā)誓,那一天鄒師弟用得著我,我必全力以撲,在所不惜!”
說完拱一拱手,轉(zhuǎn)身向外奔去。
剛轉(zhuǎn)身!鄒立又將衛(wèi)師兄叫?。?br/>
“衛(wèi)師兄!你有傷,怎能如此行走,我這里有一粒療傷丹藥,你拿去吧!這樣也能早日痊愈,盡早快回宗門?!?br/>
說罷手一揚,扔出一個玉瓶。
衛(wèi)師兄一把接過,也不說話,一口吞下,坐下運功療傷。不過一刻鐘,肉眼看到,衛(wèi)師兄的傷就好了。
何家的幾名修士看得是既驚又怒,又羨慕又憤恨。其中有一人想站起來逃走,鄒立頭都不轉(zhuǎn),厲聲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那人一聽,轉(zhuǎn)身就跑。
正在這時,鄒立手一揚,只聽一聲慘叫。那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這時衛(wèi)師兄雙目一睜,精光一閃,顯然傷已痊愈。
鄒立擺擺手道:“衛(wèi)師兄!你走吧!這里由我來處理。”
衛(wèi)師兄拱拱手,也不答言。轉(zhuǎn)身就飛奔而去。
另外兩人看了衛(wèi)師兄逃走的方向,恨聲道:“青陽宗以大欺小,以長凌弱,我何家必然要向修仙界討還一個公道。
鄒立冷冷一笑,雙眼凌厲地望著那兩名何家修士。
“以大欺小、以長凌弱!你們剛才以眾欺少就不說了?難道公理都又你們說?”
隨后頭一轉(zhuǎn),望著天上,“下來吧!不必藏了。你要是敢再往前追一步,我先殺了你們這兩名何家人,再來找你。你不信就試一下,保證在你未殺我?guī)熜种畷r趕上你?!?br/>
“哈哈!好一個青陽宗的老祖,竟能在云層之下發(fā)現(xiàn)我。不過在我何家重地,不思逃跑還敢講這樣的大話,確實令我何某人佩服。不過我還是想試一試!”
說罷法力一催,一只飛劍如離弦之箭甚至比離弦之箭快了不知多少倍地往前沖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