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黃玉環(huán)的現(xiàn)狀,張靜江急需解決兩個問題,第一個仍然是要繼續(xù)為他驅(qū)除寒毒,另外一個則是需要將她原本變得萎縮的經(jīng)脈注入陰柔的靈力,女子身體性陰,經(jīng)脈更是藏陰之地,而張靜江此時身體里最不缺乏就是陰屬性的陰柔靈力。
陰柔的靈力要蘊養(yǎng)黃玉環(huán)的經(jīng)脈一段時間,慢慢的恢復它的彈性和健康,這就需要很長時間來完成才行,當下張靜江也不敢想那么多,先把事做起來再說!如果黃玉環(huán)的命被保住了,但卻變成癱子,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火焰鼠的妖丹是主動吐出來給張靜江的,所以里面的火屬性還稍微比較平和,并沒有多少戾氣,比較適合現(xiàn)在初始階段的治療,假如是火靈猿尤其是獨角黑炎蟒的妖丹,由于是身體被殺,很多戾氣和煞氣都會集中在妖丹之內(nèi),對黃玉環(huán)反而不造成沖擊!
不一會的功夫,火焰鼠的妖丹就被煉化,步驟任然是一樣,一般內(nèi)服一半外擦身體,但這一次張靜江卻沒有讓黃玉環(huán)將衣服穿起來,而是則對著她盤腿坐好,伸出雙掌抵住她的前胸和后背,先由心脈之內(nèi)使用自己的陰柔靈力滋養(yǎng)心脈!
黃玉環(huán)此時的臉就跟火燒一般,雖然自己的一顆芳心全都系在張靜江的身上,但卻當著他面再次赤身露體,總還是很是害羞的!一個女人越是對一個男人心生愛慕,越是在他面前變得矜持!但張靜江此時絲毫的其他想法也沒有,他全神貫注的在催動著體內(nèi)的靈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張靜江連日奔波身體也有點疲勞了,好在原界靈氣濃郁,要補充身體之內(nèi)靈力損耗很容易,只要將靈氣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一圈之后,源源不斷的靈力就會產(chǎn)生出來!而黃玉環(huán)的心脈也在逐漸恢復萎縮狀態(tài),逐漸變得圓潤光滑起來。
五臟之中的主要經(jīng)脈,張靜江先從心脈開始,然后是肺脈、肝脈、腎脈……這是保持一個人正常身體機能的最主要的經(jīng)脈,其實張靜江自己對于經(jīng)脈的走向也不是太清楚,但他神識一旦入體所有的經(jīng)脈走向在他的眼中全是清晰可見的!
這是需要花大量的精力和時間來慢慢的逐步修復的,加上那顆火焰鼠的火屬性妖丹,黃玉環(huán)體內(nèi)的寒毒漸漸地被逼出了骨骼和經(jīng)脈,逐步壓縮至身體的皮膚和發(fā)梢之處,而黃玉環(huán)的外表也變得整個灰白起來,她坐的地方竟然在慢慢的結(jié)冰!
但黃玉環(huán)體內(nèi)的寒毒十分的頑固,大有一進一退的架勢,張靜江逼退它兩步,稍一松懈,它還能在前退后一步!而之前使用的那只火焰鼠的能量也快基本上耗盡了,張靜江此時考慮要使用第二顆妖丹了!
這個過程極耗時間,但張靜江反而不著急了,石巢氏部落的祭祀大典之后的慶祝狂歡需要進行好幾天時間,所以這段時間肯定無人打擾他,他也正好避開了與他們應酬的過程,可以專心之至的為黃玉環(huán)驅(qū)除寒毒!
大祭司的住址是在整個巨人族部落的后面,這是一個山坡的后面,從地勢上也是比較僻靜的!白虎小白就守在房子的門口,但卻不是被山谷廣場上不時響起的震動聲和歡笑聲驚擾!天空中篝火點的通紅,火光將附近的山坡都染上了一層金色!
兩日之后一天晚上,超市部落的慶典狂歡仍在繼續(xù),但突然聲音小了下去,不一會的功夫山谷的廣場上跑過來幾個巨人,為首的正是石郎!再就是孟山還有孟二郎等人,他們跑到了大祭司的房子前,去驚動了守護的白虎!
白虎小白站起來,抖了抖虎毛,警惕著打量著來人雖然它和這些巨人們相處過一段時間,彼此都認識,但之前張靜江交代它的話,它仍然沒有忘記,所以它并不買賬,既是是石郎等人它也要將他們攔在外面不讓進去。
石郎等人見到白虎守在房門之外,知道張靜江仍在密室之內(nèi)未出來,忍不住焦急起來,他們站在房外也不敢進屋打攪張靜江。
“恩公還在里面為黃姑娘療傷!這可怎么辦?”孟二郎焦急地說道。
“他已經(jīng)在里面快三天了吧?不知道情況怎么樣?”石郎問道。
孟二郎搖了搖頭,誰也不在房間里,具體情況誰也不知道,石郎心里雖然也很著急,但他還是對身后的眾人說道:“我們再等等吧!如果黃姑娘的傷有什么意外話,恩公他……!”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眾人都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所以很無奈的在四周坐了下來。
白虎看到巨人們沒有進屋的意思,也就放松了警惕,但畢竟這些人都認識,于是走過去用鼻子挨個觸碰了一下,算是打招呼,孟山從懷里拿出烤肉來喂給它,白虎也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聞了聞烤肉也不懷疑張嘴大嚼。
又等了一會功夫,孟二郎畢竟年輕,心中焦躁的坐不住了,忍不住站起來來回走動,他轉(zhuǎn)身對石郎道:“現(xiàn)在廣場那邊不知道怎么樣了?這件事如果恩公不出面,我們石巢氏部落很可能要失去先祖遺物了!石郎大哥,你說怎么辦?”
石郎也很焦急,但他知道現(xiàn)在對張靜江來講,為黃玉環(huán)療毒可能更重要,自己不能為了一己之私做出打擾的事情!他再次擺了擺手道:“二郎,再等等!我們一直以來蒙恩公幫助的事情不少了,這次的事情雖然嚴重,但我們只能讓恩公先治好黃姑娘才行!”
孟山道:“都是你不好,把族長的話扔在腦后邊,跑去玩樂,如果你守在這里有什么事情也好及時通知恩公不是!”
“是恩公讓我離開的,他不想被打擾!”孟二郎顯然不服氣!
“可你不忠于職守!”孟山繼續(xù)埋怨他。
“你!”孟二郎面紅耳赤道:“可是我報告了族長和大祭司了,他們也說沒事!只是讓我過兩天給恩公送些食物和清水就行了!”
孟山無話可說,只能狠狠的錘了一下地皮,他也是心中焦躁,倒不是真的埋怨孟二郎,巨人們的性格耿直,肚子里裝不下話,脾氣也很暴躁,孟山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他把身上的口袋扔在地上,那里面是給張靜江帶的食物和清水大聲吼起來。
“石大哥!要不我們?nèi)ツ梦淦鞲切┤似戳?!總是遇到事情就找恩公,我們還算是盤古大神的后裔嗎?”
石郎訓斥道:“你忘了大祭司的交代了嗎?那些人都是修煉之人,渾身的法術(shù)都是十分的厲害!我們身體強壯但卻不懂法術(shù)修煉,跟他們戰(zhàn)斗只能是送死,你有為族內(nèi)的老弱婦孺想過嗎?”
“那怎么辦?”孟山頓時被說得沮喪不已。
孟二郎站起來道:“我去叫恩公出來,就算他要怪罪就怪罪我好了!”說完就要去敲門,石郎在后面大喊道:“二郎!不可!恩公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你不能這樣莽撞!”
孟二郎急躁的回頭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坐等先祖遺物被搶走嗎?”
白虎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巨人在爭論什么,它聽不大懂,也不關(guān)心,但孟二郎想要敲門的樣子它知道于是起身攔在門前,而在這個時候,它身后的門“吱扭!”一聲打開了!
一個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了下小白的腦袋,小白回頭看了看,打了個響鼻,繼續(xù)趴到了旁邊,同時一個聲音淡淡的傳出來:“石郎兄弟,你們在吵什么?”
石郎一看頓時大喜過望!門口站著正是張靜江,而他扶著仍然有點虛弱的黃玉環(huán)走了出來!眾人看到張靜江走了出來,頓時高興地圍了上來。
“恩公您可算出來!我們都要急死了!”
“是??!恩公!你可算出來了,你不吃不喝的要不要緊???黃姑娘的病好點了沒有???”
張靜江點了點頭:“感謝各位的關(guān)心,玉環(huán)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剩下的則是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你們找我來肯定是有事吧?”說完掃視眾人。
孟二郎孟山等人此時卻尷尬起來,撓著后腦勺不知道咋說好了,此時石郎站起來道:“恩公,我們知道你很辛苦了,但這件事也只有你能幫我們了所以……我們!”
“噢?出什么事情了?”張靜江問道,將黃玉環(huán)扶著坐到了白虎的身上!然后向巨人們問道。
“恩公!”石郎上前道:“恩公費盡心力幫我們找回了先祖遺物,如今卻要被人搶走了!我等無能,只好再次麻煩恩公!”
“是什么人膽敢要搶你們的先祖遺物?”張靜江皺著眉頭問道,他知道一般人也不會把主意打到這群巨人們的身上,這些巨人強悍,脾氣暴躁,是很不好招惹的,敢于跑來搶他們的東西,這說明對方肯定不是一般的人!
“恩公可曾聽說過巫靈神教?”石郎問道。
“什么?”張靜江一驚:“你說是巫靈神教!巫教的人跑到這里來打斷你們的慶典,要搶你們的先祖遺物?”他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些人!
“正是!”石郎說道:“正是巫靈神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