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送白兔到了公寓樓下,便提醒她立刻將手機開機,說是少爺一會兒就打電話給她,讓她隨時保持電話暢通。
白兔應(yīng)了一聲,便下車進(jìn)入了公寓樓,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會兒呆,這才將手機開機了,等著壞男人打電話來罵她。
果不其然,剛回到家里,手機鈴聲就響了,白兔難免有些忐忑,遲疑了幾秒才接聽,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了耳朵,聲音弱弱的,“喂?”
“你死哪兒去了?誰給你的膽子又是掛我的電話又是關(guān)機?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飛回去掐死你?”
男人氣急敗壞地聲音傳來,而白兔由于堵住了一邊耳朵,導(dǎo)致聽電話那邊的耳朵震耳欲聾,趕緊將手機拿遠(yuǎn)一點,決定等男人罵完了再放耳邊。
男人自顧自的罵了一通,發(fā)現(xiàn)某個小東西居然一聲不吭,頓時就納悶了,還以為是自己將她嚇到了,無奈只好將聲音放柔,“說話?”
“我在聽呢?!?br/>
白兔弱弱的回道,眼中卻劃過一抹機靈的狡黠,心說你以后要是再罵我,我就將手機拿遠(yuǎn)一點,選擇不聽就是了,等你罵完了我再聽。
“你跑人家拍戲的地方去做什么?在家里吃東西看電視不好嗎?”男人盡量壓抑住自己的怒火,盡量讓語氣放輕柔。
“整天待在家里好悶的,我就出去玩了一下嘛!我又沒有怎么樣?!?br/>
白兔氣鼓鼓的撅著小嘴,有時候真想一走了之算了,可又不知道走去哪兒,其實她知道,無論她去哪兒,還是會被男人抓回來。
只是有點想不通,她并沒發(fā)現(xiàn)男人派人跟著她呀,怎么每次都能找到她呢?真是奇怪了!
“沒怎么樣?那我怎么聽說你被人欺負(fù)了?額頭怎么回事?”男人質(zhì)問的聲音傳來。
咦,男人這都知道了?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李管家告訴他的。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磕到了,有些紅腫而已,很快就好了?!?br/>
雖然男人的語氣是質(zhì)問,但白兔聽得出來,男人是在關(guān)心她,便覺得心頭一暖,聲音也變得軟糯糯了。
“你說你怎么那么笨?我不在你的身邊,你就照顧不好你自己了是不是?”
“這次只是意外,以后不會發(fā)生了。”白兔連忙保證道,生怕男人以后就算是去廁所都要將她帶在身邊,那她的自由就更沒了。
“哼?!蹦腥撕吡艘宦?,明顯不相信,就差說一句,我信了你的邪,語氣卻放軟了,“我明天就回去了,記得要去接我,我要一下飛機就能見到你?!?br/>
“哦,好?!卑淄眠B忙乖巧的答應(yīng)。
“另外,記得給我做一頓飯,必須要你親手所做,知不知道?”男人再次要求,霸道至極。
“?。靠晌也粫鲲?。”白兔從沒自己動手做過吃的,哪里會呀?
“不會就學(xué)!”
男人霸道的無藥可救,這幾天沒有見到白兔害得他吃什么都覺得沒胃口,突然就想吃白兔親手做的飯菜,哪怕很難吃也無所謂。
“哦,好吧?!卑淄媚@了一聲,無奈只好應(yīng)了下來。
“需要什么食材,就告訴李管家,他會給你送來?!蹦腥颂嵝训?。
“嗯,知道了?!卑淄貌磺椴辉傅膽?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