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怎么會想著去澳洲呢?那里路途遙遠(yuǎn),一旦國中有個風(fēng)吹草動,往回趕都來不及?!蓖踬F妃依偎在高不易懷中,陪著他在御花園賞月。
高不易閉著眼睛,聞著從她身上散發(fā)的清香,心曠神怡,一只手在她半露的光滑后背上來回摩擦。
“可能有自己的想法吧,唉——也有可能看我在逆生長,感覺我還春秋鼎盛,在長安顯不出來他的能力,這些家伙年齡大了,都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著?!?br/>
王貴妃沉默半天,悄聲問道:“陛下,臣妾也一直為這事奇怪,難道說裴慧教您的吐納之法果真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嗎?還是您一直在背著臣妾等在服用丹藥?”對于高不易逆生長這事,朝廷內(nèi)外無不奇怪。
對于這個問題,高不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本來他以為自己也就能茍延殘喘呢,但是自從開始修煉吐納之法,他頭發(fā)不白了、皺紋也開始減少,精氣神明顯比才來時候好的多,每天基本都得要三個媳婦兒陪侍,大有回到二十來歲的意思。
如果僅是如此,他也不會疑惑,他會以為和修煉吐納之法有關(guān),但是他還發(fā)現(xiàn)一個現(xiàn)象,那就是凡是侍過寢的妃子竟然也有逆生長的趨勢,尤其是王貴妃,現(xiàn)在據(jù)她自己說,她如今的容貌竟然又回到了二十來歲的時候,這讓高不易心中也是惴惴不安,還好沒有出什么事情,唯一有一點,那就是無論他如何努力耕耘,他的這些個媳婦兒,竟然沒有一個人懷孕。
想事情有些走神,高不易放在王貴妃臀瓣上的手不自覺增加了幾分力道,王貴妃嚶嚀一聲,把高不易拉回現(xiàn)實:“這事我也奇怪,估計我是修煉的天才吧,找御醫(yī)診斷過,說的是咱氣血飽滿,火力旺盛,還有啊萍兒,你這身材越來越圓潤啊,對我來說那可是天大誘惑?!闭f著就朝王貴妃紅彤彤的朱唇壓了上去。
“太子殿下,您說陛下讓我們把家屬都帶上是什么意思???”杭州,太子正在屬官的陪同下,在新城的工地上轉(zhuǎn)悠,到處都是人和機器的轟鳴聲,蓋房子聽說用的也都得一種叫塔吊的東西,按照高不易框架結(jié)構(gòu)的要求,材料都是鋼筋水泥,這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所以一到杭州,他就天天泡在工地上,為的是把這些東西弄清楚,為以后到澳洲做準(zhǔn)備。
本來皇帝能同意他去澳洲,他就沒打算再回來,所以走之前他和太子妃做了訣別,雖然夫妻倆抱頭痛哭一場,但是沒人敢去找皇帝要求同行,因為他們覺得皇帝這個時候放太子去經(jīng)營一片新國土已經(jīng)是信任的極限了,再帶著家屬去,這是要干嘛?想自立為王嗎?
只是沒想到太子府屬官竟然有帶家屬的,這把他們一行人嚇得亡魂大冒,忐忑不安中過了數(shù)日,并沒有見到裴龍衛(wèi)前來,他們一行人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誰知道,這才剛到杭州不久,皇帝就下令準(zhǔn)許他們帶家屬通往澳洲,一時間他們摸不透皇帝的意思,所以心中又開始惴惴不安起來。
“我說老羅,你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是陛下的命令,我們照準(zhǔn)執(zhí)行就是,我們這一去可不是一天半載,搞不好要許多年呢,有家人同行豈不更好,別疑神疑鬼的,如果陛下有其他打算的話,根本就不會讓我們離開長安?!?br/>
“王大人說的極是,老羅,你還是多用心在工地上才是正經(jīng),你看看這里蓋房子的法子,完全不是我們以前見過的模樣,就連這新城設(shè)計都很怪,你看看這地下通道,據(jù)說可以泄洪,還可以躲避兵災(zāi),著實不錯,關(guān)鍵的是蓋新城朝廷居然沒出多少錢,都是預(yù)售房子和土地得來的錢,這事得好好學(xué)學(xué),聽說去澳洲的土財主不少,得讓他們多為新城建設(shè)出力,對了,聽說力士派柜坊的人已經(jīng)先一步去了澳洲?!?br/>
“王大人知道的可真清楚,奶奶的,這些年柜坊掙的錢都超過正項稅收了,朝廷建造鐵甲船的錢就是這么來的,聽說一艘鐵甲船的造價不下七萬貫,趕上一個次一點州府半年收入了,這在以前誰敢想?這次出來走走是對的,不然再過幾年,這里就不是我們認(rèn)識的大唐了?!?br/>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休,后面有專門的書記官記錄工地的情況,以備不時之需。
屬官的話讓太子有些心不在焉,他們說的對,皇帝同意放他去澳洲,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既然回不來,皇帝還讓他去,而且還把家屬也送來了,說明皇帝就沒打算讓他再回長安,或者傳言是真的,皇帝找到了長生不老之術(shù)。
他這想法如果讓高不易知道,估計高不易也會仰天長嘯,狗屁的長生不老術(shù)啊,他都不知道是咋回事,至于說吐納之法什么的,那也是扯淡,最有可能的就是穿越的時候,蟲洞給他回爐再造了。
安穩(wěn)的在杭州呆了三個月,看著三層高的樓房一座座拔地而起,太子對即將到達的澳洲十分向往,那里將是屬于他的獨立王國。
站在上海的碼頭上,身后驚濤拍岸,太子回首往長安。
這些日子除了妻兒到來,帶來高不易的問候外,在沒有收到高不易的什么指示,三天前圣旨來了,卻是準(zhǔn)許他啟程去澳洲的,這讓太子有些失落,故土難離,只有在真的要離開時候,才會真的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爺,我們走吧?!彼磉吰恋奶渝p聲道,女人對朝事沒有太多熱衷,因為以前在長安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實在過夠了,如今可以有一塊屬于自己的土地,還能一家人在一起,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最讓人高興的是,皇帝竟然準(zhǔn)許太子妃的家人隨行,這真是意外之喜。
太子握住太子妃的柔夷笑道:“桂兒,這些年辛苦你了,走吧,這里沒什么好留戀的了,我們?nèi)ツ菈K屬于我們的地方去?!?br/>
“不辛苦,只要有爺在,臣妾到哪里都一樣?!?br/>
“哈哈!好,我們走!”太子眼中含淚,被風(fēng)吹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