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派出所開始,吳良就想問這個問題了。因為他是在是搞不明白,辛曉婉拉著他去棲鳳山干啥?
似乎早有預料似的,辛曉婉斜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問道:“你不是對棲鳳山很熟么?”
吳良頓時就被驚呆了:“你咋知道的?”
“你們家老爺子說的!”
“我爺爺?”吳良眨了幾下眼,狐疑地問道:“你問的,還是他主動跟你說的?”
“有關系么?”辛曉婉撇撇嘴,忽然又不耐煩了:“趕緊開車啊?別耽誤了時間?”
“別介!”吳良緊緊抓著方向盤,滿臉警惕地說道:“你不說明白了,打死我都不開車!
“真的?”辛曉婉臉色一冷,右手像是本能似的,又放在了槍套上。
可面對這樣的威脅,吳良這次卻沒害怕,反而一梗脖子:“沒錯,就算你打死我,我都不跟你去。”
“你……”辛曉婉沒脾氣了,惡狠狠瞪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吳良這次似乎是認真的,只好恨恨地罵道:“我一個閨蜜想去棲鳳山的道觀,我尋思著你對棲鳳山很熟,而且還認識道觀的那倆道士,又是個醫(yī)生,所以才喊你一塊過去!”
“真的?”
“那還能是假的?”辛曉婉又把眼瞪起來了:“吳良,我發(fā)覺你啰啰嗦嗦的,很像個娘們兒。俊
“娘們兒?”吳良嘴角抽抽了幾下,可還是嘴硬反駁:“你脾氣這么暴,倒像個老爺們兒!
“切!老爺們兒有老娘這么霸氣?”
“我……”吳良張張嘴,最后惱了:“你又自稱老娘?”
“咋地?你個娘炮兒不服氣咋地?”
吳良傻眼了,他做夢都沒想過,這娘炮兒的稱呼,有一天會落在他的身上。
“趕緊開車!”辛曉婉似乎是真不耐煩了,可接著又扭頭罵道:“告訴你啊,見了我那閨蜜之后,你最好能好好的表現(xiàn)下!”
“為啥?”
“你哪來這么多問題?老娘讓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還不開車?還敢看我?信不信老……”
“閉嘴!”吳良徹底火了,瞪眼罵道:“你再敢說一句試試,信不信老子把車開山溝里去?”
他嘴里喊著,還真就把方向往外一打,桑塔納果真沖著山溝去了。
辛曉婉起初還以為他是嚇唬人,可最后卻發(fā)現(xiàn),車子都快到山溝邊了,吳良竟然還沒往回打方向,頓時怕了:“行,算你狠,老娘認栽了還不行?”
吳良聽的滿頭黑線:靠,誰聽過認栽還自稱老娘的!
可他也明白,能讓辛曉婉說軟話,那已經是破天荒了。
如果再逼迫下去,要真惹急了這二貨,估計自己都不好收場了!
見好就收,那是他最大的優(yōu)點,立刻把方向一打,桑塔納又沿著山路沖向了山頂。
棲鳳山對他來說,熟悉的就跟吳村沒啥兩樣,他很小的時候,就被吳奉廉帶著在這山上采藥了。
后來吳奉廉不知怎么滴,就和道觀里的老道天機子交上了朋友。由于兩人經常見面,所以連帶著吳良也跟那個叫清風的小道士,也成了朋友。
現(xiàn)在重新上山,他倒是有些激動了:好幾年沒見清風了,也不知道那小道士長高了沒有?
可還沒到道觀呢,他就先看到了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而且在哪良勞斯萊斯下面,還停著幾輛黑色的奔馳房車。
在那勞斯萊斯的邊上,還站著幾個身材魁偉的黑西裝。這幾個人不僅身材彪悍,而且看人的眼神兒都帶著一股子殺氣。
一看這些人的打扮,吳良就知道這些人是什么身份了。除了有錢人的保鏢,那還能是干啥的?
他正想回頭呢,背后卻傳來了辛曉婉的低喝:“站這兒等著!”
這口氣有點不禮貌,他正想反駁兩句,辛曉婉卻已經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兩個黑西裝卻在這時猛地跨前幾步,一個小平臺伸手擋住了辛曉婉,“站。
他都沒說完呢,辛曉婉那張臉唰啦一聲就沉了下來:“你敢攔我?”
小平頭眼神兒一厲,“不好意思,我們老板正在道觀里上香,誰都不能進去!”
“是么?”辛曉婉冷冷一笑:“那你知道我是誰么?”
小平頭臉色不變,依舊冷冷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就知道,你不能進去!”
“你……”辛曉婉頓時大怒。
可她還沒說話呢,吳良倒先樂了:“那啥?美女哎,人家不讓進呢,咱回去吧!”
“你說什么?”辛曉婉頓時大怒:“你還是不是男人了?被人擋著不讓進門,你連個硬氣話都不說?吳良,你說你這樣兒的,不是娘炮兒,那能是啥?”
這話太傷自尊了!吳良徹底火了,“誰娘炮了?”
“你!”辛曉婉猛地伸手一指那個小平頭:“你要不是娘炮兒,就把這小子打趴下!”
“我……”吳良看了眼那小平頭,一張臉頓時垮了:“拜托,人家是保鏢,專業(yè)的啊!”
“哼!”辛曉婉氣的鼻孔里都要往外冒煙了。
可她還沒說話,那小平頭就撇了撇嘴:“就他這樣兒的,也想打我?”
如果他不說這樣的話,吳良還真就不想動手。
畢竟他本來就是被辛曉婉硬拉過來的,現(xiàn)在被人擋著不讓進門,他還想看看辛曉婉的笑話呢。
可沒想到,這小平頭屬狗的,竟然連他這個觀眾都想咬兩口,頓時就不樂意了:“你有病啊?”
“找死!”小平頭那雙眸子里殺機一閃,竟然一句話都不說,伸手抓向了吳良的喉嚨。
看他這樣子,竟然是要掐吳良的脖子。
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招數(shù),不僅囂張,還帶著毫不掩飾的侮辱。
“嘭!”一聲槍向傳來,小平頭身子一顫。
他回頭一看,就見辛曉婉右手向天,手里的槍口,竟然還冒著藍煙呢。
吳良也是被嚇得不輕,扭頭看看雙眉倒豎的辛曉婉,忽覺一股涼氣從脊梁溝里竄了上來。
我嘞個去,果然又掏槍了!
“你竟然有槍?”有個黑西裝皺了皺眉:“你到底是誰?”
辛曉婉右手持槍,可卻從兜里掏出了證件,在幾個黑西裝面前一晃,“我是你們老板的朋友,還是這兒的刑警隊長!”
這女人的架勢太霸氣了,霸氣的讓吳良心服口服。
只是他卻發(fā)現(xiàn),在辛曉婉自報身份之后,小平頭的臉色似乎白了一下,而且那雙眼睛,還下意識的看了眼眾人身后的道觀。
“張亮!”詢問辛曉婉的黑西裝扭頭看向了小平頭,說道:“證件是真的!
“真的也不行!”小平頭臉色一厲,扭頭喝道:“盧耀明,你身為隊長,難道忘了老板怎么說的了?”
盧耀明皺了皺眉,“可警官說了,她是我們老板的閨蜜。而我也的確知道,在這里,老板的確是有個好朋友。”
“那也不行!”小平頭猛地一回首,喝道:“老板說過,他沒出來之前,誰都不能進去。這句話,不是我一個人聽過吧?”
他這話一說,其余的兩個保鏢也同時點了下頭,就連盧耀明都有些猶豫起來,“那個……實在對不住了警官,我們老板……”
“還敢說你們老板?”吳良在后面撇撇嘴:“你們那位老板,估計現(xiàn)在遇上危險了!”
“你胡說什么?”小平頭臉色大變,抬手指著吳良罵道:“我們老板什么身份,也是你敢胡亂詛咒的?”
“我還詛咒?”吳良捏捏鼻子,忽然嘿嘿笑了:“如果我真是胡說的話,你的臉怎么白了?難道是被我說中了,你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