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表里不要臉的回答之后,然而到下課之前,二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虛表里自然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而清浦剎那則是也有著自己的思量,雖然這個做法有著一種引狼入室的不祥預感。
但是因為很在意天臺上西園寺世界和虛表里之間的那個協定,所以作為西園寺世界最好的閨蜜,清浦剎那認為自己有必要幫西園寺世界,盡可能的將虛表里這條大尾巴狼的所思所想套出來!
就算是自己有危險也在所不辭!
這是自己作為西園寺世界好友的責任!
清浦剎那想著很好,只是一心撲在西園寺世界幸福上的她,并沒有發(fā)現,她的這些舉動正好就是虛表里所需要的。
換而言之,清浦剎那對西園寺世界越好,那這個軟肋就越明顯,而虛表里只要抓住這個軟肋不放,那清浦剎那的淪陷是遲早的,沒有意外。
畢竟每個人都有著他的軟肋,因為我們做不到將一切都變得完美,所以完美永遠都是憧憬的理想鄉(xiāng),而我們只能往著它跋涉,但卻永遠達不到。
因此,所謂的臻至完美,那只不過是在自己已知境界上所能達到的最佳,也就是偽完美,或者說不是完美的完美。
虛表里對此看得很透徹,然而他不會就此停止自己前進的腳部,因為他知道,強者,是永遠不會停止自己前進的步伐,再者將自己的弱點從致命降到微弱到針對無效,這何嘗不是一種有效的御敵手段?
而相對的…
虛表里看了一眼清浦剎那,然后有些了然的笑了笑,他發(fā)現,對付別人,只要抓住他的軟肋,然后再下死手的話,成功率更好,難易程度更簡單。
【那么接下來的話…】
看了一眼時鐘,發(fā)現已經快要到放學的時間,而后虛表里又瞄了一眼和西園寺世界有說有笑的伊藤誠,心里開始默默盤算些什么。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約莫數分鐘后,放學的鈴聲終于響起,而作為回家社的虛表里自然可以悠然自得背著書包回家,不過他并沒有選擇這樣做,因為他還記得自己和桂言葉有個約定,雖然中午的時候自己已經大致了解的榊野學園的具體結構,但是他還是需要和桂言葉見上一面。
因為…
“阿誠,一起走啊?!?br/>
臉色瞬間掛上和煦的笑容,瞇瞇眼看著不遠處正在整理自己書包的伊藤誠,虛表里直接拔高了音量說道。
當然,很明顯的,一旁開朗笑著的西園寺世界的眼里閃過一絲不爽,整個臉都變得有些陰沉,不用猜也知道,這小妞大概和伊藤誠約好了要一起回家之類什么的,但是卻被虛表里給橫插一腳,夭折了,因為伊藤誠在另一個虛表里的潛移默化下,基本上都已經默認自己是虛表里的小弟了,所以大哥一發(fā)話,小弟怎敢不從!
所以…
“好的,阿虛!等我一分鐘!我把這里收拾到書包里就來!”
毫不猶豫的撇下了西園寺世界,伊藤誠條件反射般的回答道,雖然過后有點后悔不能和妹子一起回家,但是一想到這是虛表里的命令,也就只能把那點遺憾留在心里,然后跟著虛表里一起回家。
只是...
相對于伊藤誠因為害怕虛表里不爽而表現出來的急躁,虛表里則是不慌不忙的整理著東西,而后看著變得越來越空曠的教室,他還是悠然自得的收拾著書包,等到西園寺世界滿臉不爽的和一臉心事重重的清浦剎那走出教室之后,虛表里依舊穩(wěn)坐釣魚臺,動作緩慢的宛如烏龜。
而一旁的伊藤誠也等得很不耐煩,看著整個教室就只剩下他和虛表里之后,他終于忍不住想要開口催促虛表里,然而就在他要開口的那一刻,虛表里終于站了起來。
“走吧,阿誠?!?br/>
只是很平淡的提醒了一句,然后便頭也不回的向教室門口走去,也不管緊隨著他,微微落后他一個身位的伊藤誠,虛表里徑直向一年一班的教室走去。
然后…
“沒有等太久吧,桂言葉同學。”
還沒走幾步,便看著在不遠處規(guī)規(guī)矩矩站著的桂言葉,虛表里笑著揮了揮手,然后開口問道。
“沒事的,虛表里君,我并沒有等多久?!?br/>
聞言,桂言葉先是有點詫異中帶著某種莫名的情緒的看了一眼伊藤誠,然后又轉過頭來,溫柔的對虛表里說道,言下之意,根本沒有怪罪虛表里的意思。
“不過對不起啊,桂言葉同學,因為上課老是睡覺,結果有點迷糊了,所以在跟這小子約定好一起回家之后,才想起和你的約定啊,真是對不起啊。桂言葉同學。哦,對了,這就是我早上給你說的我的發(fā)小,伊藤誠?!?br/>
不過虛表里卻是先是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桂言葉,然后仿佛忽然想到了什么,裝作很尷尬的撓了撓頭,虛表里不好意思的將伊藤誠拉到了身前,而后便哈哈笑著給桂言葉做了介紹。
“我…我就是伊藤誠?!?br/>
“恩…伊藤君好。”
而就在兩人相互介紹的時候,虛表里則是暗地里好好觀察了一下伊藤誠和桂言葉的現如今的表情——
二者都不怎么自然,桂言葉還可以用內向搪塞過去,但是有些扭扭捏捏的伊藤誠則多少能看出點問題,不過就這樣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所以虛表里決定搭上伊藤誠一起去游校園。
這樣一來,就可以進一步確定二者現如今的關系!
【言語與真言嗎?呵...】
這樣想著,虛表里冷冷的一笑,然后領著二人,準備三人逛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