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所以,意思就是,還是要學(xué)。
“嗯……”白初筠想了想,看著徐京墨,問,“那子佩哥哥喜歡什么樂器?周束哥哥會很多,我都可以讓他教我。”
徐京墨停下來,轉(zhuǎn)了個身,面向白初筠:“都不喜歡?!?br/>
“都不喜歡?”白初筠有些苦惱了,“一樣都沒有嗎?”
徐京墨看著白初筠,喚了聲她的名字:“白初筠?!?br/>
“嗯?”白初筠抬眸,朝徐京墨看去。
“你應(yīng)該知道除了樂器,我也什么都會吧?”徐京墨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白初筠,表情和眼神都格外認真。
“知道呀,子佩哥哥什么都會?!卑壮躞尴肓讼氲?,“可是,子佩哥哥你不會樂器呀,筠兒想學(xué)笛子呢!不過,周束哥哥可以教我?!?br/>
徐京墨:“……”徐京墨黑著臉不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白初筠看著徐京墨憤怒離去的背影,一臉疑惑,歪著小腦子有些納悶。
子佩哥哥這是怎么了?
好像有點生氣?
為什么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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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筠想到了小時候的事情,之前她還不明白徐京墨為什么要生氣,可現(xiàn)在突然明白了,只覺得有些好笑。原來那時候徐京墨之所以會那么生氣,是因為他吃醋了。
沈筠一路追著徐京墨上了二樓,在他身后笑呵呵地不停追問:“你說呀,你是不是吃周束的醋了?我就說怎么我一吹笛子你就不高興,你還在比武的時候故意針對周束。徐京墨,你很小心眼??!”
徐京墨停下,回頭沒好氣地白了沈筠一眼。
他怎么覺得她很高興的樣子?
不對!
不是高興,是有點得意洋洋和幸災(zāi)樂禍。
真郁悶!
“你干嘛不說話?”沈筠看著徐京墨,又笑了笑,“你還瞪我,明明就是,偏不承認?!?br/>
徐京墨:“……”徐京墨加快了腳下的速度,一路朝書房走去。
沈筠跟著徐京墨一路走到書房,到了書房門口,徐京墨手搭在門框邊,將沈筠攔在了門外。
“干嘛?不讓我進???”沈筠道。
徐京墨有些無奈地看著沈筠:“我有事要忙,你回房休息去,別跟著?!痹俾犓f下去,他頭都要炸了。
“心虛就心虛,找什么借口,還有事要忙,以前你忙的時候怎么沒見你不讓我進書房?”沈筠點點頭,后退了一步,“行,我不進去就不進去?!?br/>
徐京墨偏了偏頭,示意了一下房間的方向,對沈筠難道:“回去?!?br/>
“知道了?!鄙蝮揶D(zhuǎn)身朝主臥的方向走去。
看著沈筠回了房間后,徐京墨才進書房。
關(guān)上書房的門后,徐京墨靠在門上,突然搖了搖頭,輕笑了一聲,眼底布著層層柔意。
筠兒說的什么他當然知道。
只是她不知道因為這個,他還特意去學(xué)過長笛。
只因為她說,她想學(xué)長笛,她說周束吹笛子的樣子很好看,她說周束很厲害。
他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那么介意這件事情,偷偷找了個老師去學(xué)長笛,想著如果他學(xué)會了,筠兒是不是也會覺得他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