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么多的僵尸,阿諾他們最后選擇了撤退。而且,紅石城里的人似乎也沒有追出來的意思。三清控制著飛船降落在了城外的石漠中,他已經(jīng)想起了關(guān)于靈魂修復師一族與僵尸之間的淵源。眾人在甲板上聽完了這個故事,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鬼族做的也太過分了吧?!比~赫初雪默默地瞥了莫清歡一眼。
“如果當初是我,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蹦鍤g說:“他們能控制僵尸,對于山海大陸來說,最大的威脅不是那些僵尸,而是控制僵尸的那些生靈,如果當初他們用這種能力來入侵整個大陸,這個世界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br/>
“這點我倒是同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過他們這一族倒是膽小,要是我被逼到了這種地步,拼死也要讓這個世界陪葬?!卑⒅Z說:“小朋友不要亂學,你師父我已經(jīng)長歪了。我們還是要愛這個世界的?!焙竺嬉痪涿黠@是對鹿白和古玥說的。
“小哥哥,你醒啦?!蔽阂鹨鹫驹陂T口,看到臉色蒼白的黎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茵茵?”黎的傷似乎還是很嚴重,甚至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了:“我這是在哪里?莫清歡呢?”
“我在這兒?!蹦鍤g聞聲就趕緊跑了過去,扶住了黎:“傷還沒好,怎么不多躺會兒?”
“我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靈魂修復師一族找到了嗎?”
“嗯,就是稍微出了點意外。”
“喂,這家伙好了你們就趕緊下船,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卑⒅Z背對著倆人喊道。
我叫沈千帆,是一個精神病醫(yī)生,現(xiàn)在的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四周一片漆黑,我甚至感受不到我四肢的存在了,這里沒有時間,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里沒有光亮,但是沒有了視覺的我似乎卻可以感覺到更多的東西了,我似乎是處于一種靈魂的狀態(tài),一直飄蕩在虛無之中,難道說跟精神病待久了,我的精神也出問題了?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很久,期間,我有一次跟自己的身體產(chǎn)生了很微弱的聯(lián)系,但是很快這種聯(lián)系就被強行掐斷了,這種感覺很不舒服,我也顧不得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問題了,拼了命的想要找回自己的身體。
可是,每一次的當我快要感覺自己醒過來的時候,就會有一股力量把我拽回這片虛無空間,恐懼在我心底蔓延,我感覺自己快要消失了,在做最后一次掙扎吧,如果還是不行,那也算是我命該于此。
本來都打算下船的黎突然間抱著腦袋抽搐起來,他的表情極其痛苦,眼睛中也布滿了紅血絲,像是馬上就要尸變的喪失,這下子阿諾不淡定了,抽出妖王槍直指著黎的脖子,如果他敢變成喪尸,阿諾就讓他徹底變成尸體。莫清歡顯然也沒有料到這種情況,原本扶著黎的手緊緊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不要……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要……醒過來……”黎口齒不清的念叨著一些句子,沒有人知道他要表達什么。
“你家王感染病毒了?”阿諾問莫清歡,但是,還沒等他得到回答,黎就已經(jīng)兩眼一翻,又昏過去了。
“得,又得住下了?!卑⒅Z無奈的攤手,出于人道主義救援,阿諾沒再趕這倆走了。
“唔呼……”突然之間,本來已經(jīng)半死不活的黎醒了過來,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似乎是剛剛有人掐著他的脖子一般:“我這是……這是哪里?我還沒醒過來嗎?”
沈千帆扭頭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下一秒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這可把莫清歡給下了一跳,連忙把他的胳膊扯開。
“別動,現(xiàn)在是我的夢,我做主,急急如律令,你快消失?!鄙蚯Х斐鲆桓种复林鍤g的額頭說。樣子有多滑稽要多滑稽。
“又瘋一個。”阿諾默默地吐槽。
“王,你怎么了?”
“奇怪了,我怎么好像是活過來了?”沈千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穿的是神馬?難道我穿越了?”
聽到穿越兩個字,阿諾頓時冒出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該不會是黎這家伙突然暴斃,然后被人魂穿了吧?
“當然不是。”鐘教授的聲音在阿諾背后響起:“他才是原本的沈千帆,黎只是個暫住在他身體里的寄生魂罷了?!?br/>
“教授?”沈千帆和阿諾同時出聲。
“小朋友,好久不見?!辩娊淌谟H切的跟阿諾打招呼。
“你們認識?”沈千帆湊過去,盯著阿諾,難道之前鐘教授說的都是真的?這里真的是另一個世界?
“說來話長了,不過我也懶得說,你們隨便猜猜就好?!辩娊淌谡f:“我來把這個還給他。”說完,鐘教授憑空變出一具尸體,然后一股子惡臭就直接彌漫了開來。
“你給我們一具尸體干嘛?”阿諾捏著鼻子問。
“這是……嘔……王?”莫清歡本來想要湊上去看看,可是還沒等他過去就差點被這臭氣給熏吐了,催動靈力屏息之后,莫清歡才接過鐘教授手中的那個人。
“這玩意自從拿出來后就沒冰封,我的小可愛都要被熏死了?!辩娊淌谙訔壍乃α怂π渥?,然后就消失在原地了。
“現(xiàn)在是幾個意思?”阿諾感覺自己又被坑了,難道自己現(xiàn)在要去拋尸?算了,看莫清歡那個樣子,估計也不讓,這小子口味也挺重的,居然也沒吐。
“冰封是這樣嗎?”魏茵茵施展力量直接把黎的身體給凍成了一個大冰塊,凍得莫清歡一個哆嗦。
“干得漂亮!”阿諾都想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了。
“你是魏茵茵小姐?”沈千帆還是記得魏茵茵的。
“不是,我叫蜜符?!蔽阂鹨鹦χf,眾人聽得一愣,這家伙病又重了。只有莫清歡奇怪的看了魏茵茵一眼,隨后又收回了目光。
深夜,阿諾感覺有人爬到了自己的身邊,對著他的耳朵吹氣,他一個激靈彈了起來,卻看到一雙血色的眸子和兩只尖尖的牙齒。他突然想到了古玥書中對于血族的描述,難道魏茵茵真的變成血族了?
“哈哈哈,我就說他會怕吧。”三清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阿諾順手把燈點亮,黑著臉看著眼前這倆個深夜無聊到來嚇人的家伙。
鹿小星若有所思的盯著阿諾:“平時看你挺大膽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就慫了,害我打賭賭輸了?!?br/>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來干嘛?”阿諾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發(fā),問他們。
“月黑風高夜,溜門撬鎖時!”三清神秘兮兮的湊到阿諾面前。
“你該不會是打算現(xiàn)在溜進城里去吧?”
“就是這樣!”鹿小星附和道。
“這樣也行,我們兩個先去探探風,小星你留下保護大家。”
“其實吧,就差你了?!?br/>
“……”阿諾收拾了一下,出門就看到了一堆躍躍欲試的妖魔鬼怪。為什么沈千帆也混在里面?沒有了黎的靈魂加持,這丫就是一拖油瓶,還有莫清歡,居然直接抱著尸體出來了!好歹我們是要去翻墻的!尊重一下墻好不好!而且你們居然最后叫我,難道我不應(yīng)該是隊長嗎?
就這樣,畫風清奇的一隊妖魔鬼怪悄瞇瞇的溜到了城墻下。
“你有沒聞到一股腐尸的味道?”守城一號說。
“估計是那群僵尸該洗澡了吧?!笔爻嵌柎蛄艘粋€大大的哈欠,繼續(xù)瞇著眼睛值班。
阿諾瞪著莫清歡:“把這玩意兒放回去。”
莫清歡:“不行,王要復活必須要這個身體?!?br/>
阿諾:“你……那我們分開走?!?br/>
莫清歡:“你走你的,我跟著初雪。”
阿諾“……”那還不是跟著我!你鬼王的尊嚴去哪里了!
“彭!”一聲巨響在阿諾身后響起,他連忙拿出妖王槍戒備起來,居然有人能在他感覺不到的時候靠近,看來是個高手。
“不好意思,對這大陸有點水土不服?!比逡荒樞呃⒌恼f。
“……”阿諾繼續(xù)往前走。為了方便行動,隊伍分成了兩小隊。
“停!”阿諾舉起右手手臂,示意大家停下,前面不遠處就是僵尸守城隊了,可是古玥,鹿小星,鹿白,葉赫初雪這四只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哎呀,誰打我?”古玥的腦袋被一個小石子砸了一下,然后他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努力忍著不生氣的阿諾用口型對他說:“停下!”
“師尊在說什么?”鹿白問。
古玥思考了一會說:“師尊讓我們趴下?”
阿諾看到這四個小家伙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還以為他們遭到什么攻擊了,連忙跑過去,結(jié)果看到了四臉迷茫,所以你們究竟是來玩還是來玩的!
“你們還是跟著我好了?!卑⒅Z把這四只領(lǐng)回去,他第一次覺得似乎是帶了四個熊孩子出來。還沒等他回到另一邊,莫清歡就和僵尸打起來了,一時之間,整個城墻下徹底亂了,就這樣,潛入計劃夭折甚至現(xiàn)在還要考慮該怎么脫身。
沈千帆雖然不會靈力但是好歹還是會逃跑的,不像是魏茵茵這個傻孩子,打不過還要往上湊,要不是阿諾及時趕到,估計都要被拍成肉餅了。莫清歡背著黎的身體,還要護著沈千帆,甚是吃力,而且,當城里的人發(fā)現(xiàn)他是鬼族時,更是集中了火力。三清則是早早的逃到了自己的三清境里面,空氣中連個屁都沒留下。四小只配合著攻擊,實際上也只能算是鹿小星一只大發(fā)神威,其它三個在旁邊圍觀遞水和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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