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錯有錯著的找回來了危一行,斯琴楚,是件大好事,誰知道,事情竟然會變成這番模樣!
狼校長現(xiàn)在都后悔了,不該接這趟活,現(xiàn)在弄得是藍馨利亞蘇菲不見了,連找人的狄人也給弄丟了,還跟西西科龍,纖雨云兩個瘋子大干一場,好不容易擺平這檔子事,又冒出什么紐約警察,常在江湖混,遲早要出彩。
眼下,任務(wù)再次重新分配,花小九以照顧危一行的名義,去接近危一行,斯琴楚。
飄風(fēng)俠繼續(xù)聯(lián)系狄人,而狼校長自個就得好好反省一下,最關(guān)鍵的步驟還沒走,就出現(xiàn)這么多麻煩事,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三人在房間里又商量了一番,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午飯的時間,他們準備去吃飯,狼校長敲董云杉的房間,卻沒人回應(yīng),他一擰鎖,房門沒鎖,然而,房間里沒人,人哪里去了?
一看董云杉不在房間里,狼校長的心里立刻緊張起來,他吩咐過董云杉,沒有他的允許,不要出這棟茅草房一步。
花小九說道:“校長,別急,可能她出去溜達了,就在酒店里,不會走遠的。”
“那趕緊找!”
三人急匆匆的出門,在酒店的各個角落,包括酒店附近的商鋪,好一通找,卻不見董云杉的人影,這一下,狼校長徹底的急了。
三人再次回到酒店的茅草房里,狼校長覺得牙齒都疼,目前的情況已經(jīng)是一團糟了,這個時候,董云杉可千萬別添亂。
“該死的,她會去哪里?”
飄風(fēng)俠說道:“老大,她,不會是被秘密綁架了吧?!?br/>
狼校長發(fā)火了,罵道:“店小二,你能不能說點讓人高興點的話,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董云杉還在這里,我們聊完天,人就不見了,誰來綁架她,一點聲音都沒有,誰綁架她?你他娘的別再提綁架兩個字!”
飄風(fēng)俠蠕動了一下喉結(jié),說道:“好好好,不說,那,老大,你說,她會上哪里去?”
“你問我,我問誰去?靠!”
自從三人相處這么久,花小九,飄風(fēng)俠還是第一次看見狼校長發(fā)那么大火,花小九朝飄風(fēng)俠使使眼神,讓他別說話,他對狼校長道:“也許,也許董云杉去買東西了不一定,很快就回來的?!?br/>
校長叉著腰,咬著牙,說道:“我也希望是這樣。”
“那,我們再等等?”
“那還有什么辦法,董云杉又沒有裝手機,等等吧?!?br/>
他們坐在茶座邊,默默地等了快半個鐘,狼校長說道:“這樣等不是辦法,隊長,大俠,我們出去分頭找,她是個黃皮膚的亞洲人,這邊不是太多,應(yīng)該有機會,我們分三個方向找,一定要把她找回來, 再不能有人無端端的不見了!”
飄風(fēng)俠說道:“那我們立刻分頭行動!”
三人急忙出了酒店的大門,花小九向南,飄風(fēng)俠向東,狼校長向西,臨出發(fā)前,狼校長對飄風(fēng)俠說道:“大俠,對不起,我剛才態(tài)度....”
飄風(fēng)俠馬上說道:“老大,可以理解,不管怎么樣,我們是兄弟,你是我們的老大,關(guān)鍵時刻,你不能亂方寸?!?br/>
狼校長贊許的點點頭,說了句:“果然是大俠,有大將風(fēng)度!”
說完這兩句,三人朝著三個方向搜尋而去。
狼校長知道,他們這樣的搜尋方法很渺茫,但是不能不做,他又想到了卡拉帕爾,可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順著馬路,只要有人的地方,不管是超市,油站,餐廳,奢侈品店鋪.....他逐個逐個問,一直問,可結(jié)果,很讓人失望,最后,一直到下午四點多,他沒有任何的收獲,而飄風(fēng)俠,花小九也打電話來,說,沒找到。
就在他失望之極的時候,一輛送鮮花的小摩的停在身邊,一個小伙子抱著一大束鮮花從一家鮮花批發(fā)店出來,狼校長順帶問了問,說,有沒有看見一個姑娘,中國姑娘在附近出現(xiàn)過,當(dāng)然,董云杉的容貌,衣著,狼校長還像剛才那樣,說的特別的詳細。
小伙聽狼校長說了姑娘的長相,衣著之后,就說道:“先生,我見過一人,就像你的說的,東方美女,穿著的是粉白的連衣裙,個子高高的,非常的性感漂亮,你往前走三百米左右,再拐走,那里有一個小公園,我大概三點鐘的時候看見了她進去了,就不知道她是不是你要的找的人。”
狼校長聽完,狂喜不已,道謝之后,急忙朝著那個小公園飛奔而去。
按照小伙的指點,狼校長很快就找到那個公園。
公園確實不大,建筑也很少,一眼望去,可以看穿整公園,但這里有個很漂亮的湖泊,這是這個公園的主要景點,很多人坐在湖邊樹底下的公用鐵長凳子上聊天,乘涼。
他沿著小湖的湖岸一路找,終于,他在一棵大葉桃花心木的樹底下,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正靜靜地坐在樹下的椅子上,一只手托著下巴,呆看著平靜的湖水,就像是一尊玉雕。
狼校長的心終于平穩(wěn)下來,但隨即,他的火氣又噗噗噗的上來了!
陰著臉,慢慢的走過去,直到快到她的跟前,董云杉才察覺有人靠近,她抬起頭,驚訝的望著狼校長,說道:“咦,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他娘的還說!你知不道我們找你找得多辛苦!”
校長本不想爆粗口,可忍不住。
董云杉被這個男人的怒火給嚇壞了,略帶結(jié)巴的說道:“對,對不起啊,我就是覺得悶,想出來走走。”
“你知不知道,有人要殺你,啊,知不知道?”
董云杉小心的陪著不是:“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覺得悶,出來走走,你,別生氣好嗎?”
“悶?我還覺得悶?zāi)兀銗炇裁??有我悶嗎??br/>
董云杉依然坐在椅子上,雖然心慌,可是當(dāng)狼校長問道這里的時候,董云杉嘆口氣,說道:“我,我覺得我很孤單,不,孤獨,所以,我想出來一個人靜一靜,對不起,累你擔(dān)心了。”
一句話,讓狼校長的火氣就如一團熊熊的烈火被消防車的水槍一下子給澆滅一樣。
他深吸幾口氣,坐到董云杉的身邊,說道:“你不獨孤,也不孤單,我們不是都在陪著你嗎,還有大俠,隊長,我們都在保護著你,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們是很用心的這么做,絕無虛假的成分?!?br/>
“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這樣說,可是,我覺得,你們都把我當(dāng)外人看?!?br/>
“當(dāng)外人?”
“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br/>
“沒關(guān)系,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能說說嗎?”
董云杉想了片刻,說道:“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我是個局外人,你們幾個成天把我涼在一邊說悄悄話,今天上午關(guān)在房間里竊竊私語的,又把我涼在外邊....”
這一下,狼校長真的詫異了,他沒想到他和花小九,飄風(fēng)俠之間這樣的舉動會刺激到她。
董云杉又說:“對不起啊,校長,我不該那么說,你們把我救出來,我應(yīng)該謝謝你們,我不應(yīng)該這樣想。”
“別說對不起,真的,我們和你,就是一伙的!”
“我不這樣看,狼校長,我們才認識多久呢?”
狼校長此刻的火氣就如眼前的靜如明鏡的清澈湖水一般消失無影,笑道:“有些事情,我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我們有我們的苦衷,這樣吧,你想問什么,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盡管問,我絕對不會把你當(dāng)做局外人。”
董云杉說道:“你真的這么想?”
“真的!”
“我問了,你不生氣?”
“我對天發(fā)誓,我絕不生氣!”
董云杉轉(zhuǎn)過身子,這才說道:“你們對我這么好,有沒有利用我的成分?”
狼校長詫異的站起來,彎下腰,望著她的眼睛,說道:“我的天,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花隊長說你多疑,我還就不信,原來,你不是一般的多疑?!?br/>
董云杉直視著狼校長的眼睛,絲毫不退縮,說道:“你敢說,你們就沒有一點利用我的私心?我知道你們心里想什么,都想得到那件東西,是不是?”
校長的眼睛這下斗不過她,敗下陣來,說道:“有些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真不是.....”
“你不必解釋,我知道你心里或多或少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我還是愿意帶你去?!?br/>
校長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董云杉重新坐正了身體,狼校長也坐回了她的身邊,但是,兩人的距離稍稍拉開了些,是董云杉拉開的。校長不明白她今天為什么有這樣的念頭,但是,說道有沒有利用她的這個說法,有還是沒有,捫心自問,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點。
兩人就這樣坐著,看著湖水。
一只黑母鴨子帶著一群小鴨子從遠處游過來,它們在湖中自由的嬉戲,董云杉又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聲。
狼校長很糟糕的問了一句:“為什么嘆氣?”
“我很想我的爸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