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余號人齊聲說道?!皻?!”
說罷,一邊進食,一邊用惡狼的兇狠眼神瞪著劉長生一等人??吹乃麄冾^皮發(fā)麻。
“這……”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那一邊的曹兵再也忍受不住饑餓,朝葉不歸這邊沖來,紛紛喊道:“將軍,我等愿意為將軍效勞?!?br/>
“各位客氣,盡管吃喝,不夠再繼續(xù)煮,吃到飽為止?!比~不歸笑著說道。抬眼看向林易一等人,他又說道:“是不是覺得我的品行十分的惡劣,明明談好的事情,卻又在緊要關(guān)頭將了你們一軍,是不是很苦惱,很憤怒,很想要殺我呀?”
“王八蛋!”劉長生一跺腳,就要朝葉不歸殺去,卻被林易給扯住。
劉長生惱怒道:“林兄,事已至此,你待怎樣說?”
林易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葉不歸,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這群士兵你獨占對你沒有一絲的好處,不如分潤一些給我吧?!?br/>
“憑什么叫他分潤?他有什么資格!這些士兵本就是我們招降過來的!還有這些大米,面餅,鍋子,特么的哪一件不是咱們找來的!”劉長生憤憤不平,看向葉不歸的眼神越發(fā)憤怒。
林易不吭聲,就那樣直直的看著葉不歸,他心想:“我當他是一把利劍,他當我也定是一把雪刀。將我等翅膀全然折斷,不是智者所為,也不是施刀者的作為?!?br/>
果真,葉不歸和他對視了一眼之后,點頭說道:“你還算是一個明白人。剛才我只是和大家開玩笑而已。放心吧,我葉某人還是有些誠信的,會講信用的。這四百余士兵,我只要兩百個人,其余的全部給你們,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狗屁!你這個賊子!卑鄙小人!說話不算數(shù)!王八蛋的狗東西!”劉長火的要命。
但葉不歸卻不惱他,反而大笑道:“林易兄,堂堂滕王閣候補之人,真的是不會選人呀。哈哈哈!怎么連這種低級觀念都沒有脫離的人,也給找過來當隊友了呢?”
“你小子說什么,有膽子和我單挑啊!”劉長生咆哮著。
林易卻愣住了,他看向葉不歸,腦海里極力的搜尋有關(guān)葉不歸的消息,卻徒勞無功,毫無所獲。他問道:“你是誰?”
“葉不歸呀。怎么還需要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
“你到底是誰?”林易對他充滿警惕?!半蹰w,黃鶴樓,還是湘水亭的人?”
“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玩家而已?!比~不歸摸了摸下巴。這三個名字,他是在前世就有所知曉的,自詡從這幾個地方出世的玩家無一例外全是精英。不管是謀士,是道士,是文官,一個一個的都非常厲害。
但他們的行為方式,卻比他們的實力,更為詭異幾分,到現(xiàn)在葉不歸都沒有摸清楚這群人進入游戲到底是懷著什么心思的。
要說他們想要獲得冠軍?
似乎在任何一場聯(lián)賽上,這三個地方的人都沒有出現(xiàn)過。他們似乎只出現(xiàn)于破境之戰(zhàn)和一些極其龐大的戰(zhàn)役中。其他的時候,了無生息,一丁點聽聞都很難打探到。也難怪世人對他們不知悉了。
葉不歸看一伙士兵吃的差不多了,開口說道:“吃完的人,開始將遮掩在土坑里頭的糧食全部搬運出來吧。身上能帶多少就帶多少,我只要兩百人,其余的你們?nèi)扛S上一任去吧?!?br/>
“喏?!?br/>
一群人被餓的很嚴重的人又扒拉扒拉的將鍋子里邊的食物殘渣給舔的干干凈凈,這才開始干活。糧食紛紛被搬運出來,一群士兵終于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內(nèi)心十分的滿足。
葉不歸實現(xiàn)他的承諾,只帶了兩百個身強力壯的精兵,其余的看起來就是歪瓜酸棗的士兵,則全部留給了場面一度失控的林易等人。劉長生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恨得牙齒癢癢的:“這個混蛋!不講信用!”
林易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兵者,詭道也。兩軍不管是交戰(zhàn),還是交好,都要小心謹慎。戰(zhàn)爭,從來就是骯臟和沒有道義的。需求道義,只是為了有個好聽的名頭發(fā)兵而已。真實的交戰(zhàn),從無道義。”
“長生,我也不是君子。我只是在戰(zhàn)爭中尋求涅槃的贓物……而已?!?br/>
“走吧,我們帶著這些人和這些糧食,分頭行頭,速速將隔壁幾個村的曹兵也給收了吧?!绷忠卓此麄円桓背聊臉幼?,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這些話,其實誰也不理解吧。他們接觸這亂世,還為時尚早。
話又轉(zhuǎn)到曹操這邊。
曹操斜躺在戰(zhàn)袍鋪著的土地上,遠遠眺望著,看見前邊有一小股曹兵用板車拖著一車的東西回來了?!坝屑Z食了!有糧食了!”
“傳令下去,火速造飯。吃飽喝足之后,咱們再繼續(xù)啟程,回故鄉(xiāng)!”
“回故鄉(xiāng)!回故鄉(xiāng)!嗚嗚嗚……”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給這些不畏風霜,不畏嚴寒,不畏刀劍,不畏滾石飛箭,不畏死而無生的男兒們帶來沉痛的情感,紛紛掉下眼淚,眺望故鄉(xiāng)。
王鐵子是個老兵,從曹操起兵討伐董卓開始就一路跟隨,喲呵一嗓子:“吃完飯,回故鄉(xiāng)咯!走起來,卸糧草!”
一群人紛紛響應(yīng)著,跟了上去幫忙?!靶值埽襾?!”
王鐵子很高興,當了一輩子的兵,還有這么多的兄弟,沒別的什么好說的。只是,當王鐵子朝那一小股曹兵越走越近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那是一種歷經(jīng)多年廝殺的直覺感受:“這群人身上沒有軍人的氣質(zhì)?沒有咱們身上這種氣味!對,就是氣味!太干凈了!沒有一點血腥味!”
他趕忙喊道:“不好!全部回來!那是賊軍偽造的!”
“該死的老東西!”
那一股曹兵聽到這大吼聲,全部臉色一沉,紛紛卸下偽裝,拔出利刃,將靠近的真曹兵給殺死。劉長生大喊道:“林兄!!”
“轟隆轟隆~”林易帶著一小隊人馬從后邊追上來,喊道:“長生,事不可為!速速撤退!”
“撤退?我不服!我……”劉長生當然不甘心呀!
可就在這個時候,曹軍一側(cè)發(fā)出一聲炮響,黑壓壓的居然是曹操大將的援軍過來啦。他心叫一聲不妙,趕緊喊道:“撤退!撤退!全部撤退!”
王鐵子跟上去,大喊道:“賊子休走!殺殺啊啊……呃!”
眼看著他就要追上去砍劉長生一刀,卻就在這個時候,一張鐵制的菱形令牌洞穿他的胸腹,林易手掌一張,令牌沾著血回到他的手掌之中,他叫道:“速速撤退!來的應(yīng)當是曹操麾下大將李典和許褚!我等絕對不是對手!先行撤退,再圖殺曹之事!”
聽到這兩人的名字,劉長生再也沒有了脾氣,趕忙帶著人跑?!傲中炙陨跏牵銈冞€愣著干什么,速速撤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