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炎不由面色一沉,冷冷說道:“難道道長就一口咬定,錯誤在我嗎?
乾元子眉角一掀,故作驚奇道:“哦,不在你又在誰?難道還在我?!”
龍炎微微搖頭道:“自然不是!”
“那又在誰?”乾元子淡淡道,話里還蘊(yùn)含著一絲怒意。
龍炎咧了咧嘴,然后抬手指了指乾元子身后的一干昆侖弟子,鎮(zhèn)定地說道:“在他們!”
乾元子眉頭一皺,想說什么,可是清揚卻打斷了他的開口。
只見清揚跳了跳腳,大怒道:“媽的!王八糕子的!你說誰呢?做賊的喊抓賊?。∧惝?dāng)我們是傻子還是什么?!任你隨意污蔑的嗎?!”
龍炎冷冷一笑道:“哦,既然如此,那不知剛才是誰先動的手呢?又是誰先開的口呢?!別以為你嗓門大能扭曲事實了,那只能證明你比女人還八婆罷了!”
這一罵,頓時叫清揚怒極,臉色都有些漲紅了,他正要開口罵,卻又想到龍炎所說的話,若是自己這一罵,豈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嗎?遂搖了搖頭,冷笑幾聲作罷。
乾元子面色平靜,一直都淡淡的看著龍炎,待到清揚不說話后,才轉(zhuǎn)頭對著清風(fēng)說道:“清風(fēng),你把剛才的事情和為師說說,為師倒想聽聽,我們昆侖派是怎么不是了,被別人殺了一個弟子,難道我們還理虧了不成?”
清風(fēng)聽完話,不由心里奇怪:“師父剛才不是問過自己事情的原委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問一遍?難道師父老年…咳咳?!?br/>
這時,乾元子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清風(fēng)的心里:“你別想那么多,為師自有計較!”
清風(fēng)頓時心里大駭:“難道…難道師父能明白我心中所想?!”想完,他暗暗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
當(dāng)下,清風(fēng)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在森林中的話,一字一句,絲毫不漏,將整件事情完完整整的表述了出來,沒有半分假話。
龍炎聽完,暗暗對這清風(fēng)佩服了起來:“這人倒還算公道,畢竟他沒有扭曲事實,這點還是可取的?!?br/>
不過同時他又有些擔(dān)心:“對方知道了自己手上掌握著天地靈寶,只怕…事情更加緊張了!”
乾元子聽完,皺了皺眉,故意擺出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
而一干弟子也頗為著急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師父的一聲令下。
“這件事情…說來倒也的確是我們的不是…”乾元子慢慢的說道。
“呼~~”龍炎頓時松了一口氣。
“師父!”清揚連忙在一旁道。
乾元子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殺了我們昆侖派的弟子,這卻是鐵一般的事實!我想你也不能不承認(rèn)吧!”
龍炎只得點了點頭,無話可說,畢竟尸體在那兒好好的擺著的呢,任他巧舌如簧,也說不過去啊。
“那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你還是要負(fù)責(zé)任的!”乾元子頓時微微厲聲道。
龍炎急忙道:“可是…”
乾元子打斷了他道:“我知道責(zé)任也不能全在你身上…”說完,乾元子假裝思考了一番后,又說道:“但是…你怎么說也是要拿出點誠意來的!否則我們昆侖派的面子可過不去!”
龍炎一聽這話,便知道:“對方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不過他卻是故意假裝不知道:“哦,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當(dāng)眾和昆侖派陪個不是好了!”說完,他連忙一個九十度的躬身道:“還請昆侖派的眾道友能夠原諒在下的過失!在下將來定當(dāng)感激不敬!”
昆侖派一干人等頓時氣急,這樣的一個小小道歉就能把我們打發(fā)了?開什么玩笑???!
乾元子驟然冷聲道:“道友何必裝糊涂呢?這么大的一件事,豈是你道個歉就能解決的?!我干脆直說了吧,你將那我徒兒方才所說的青石交給我,我便不再追究此事了,哼哼,要不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本道人…豈會如此輕易地就放過你?!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