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邵大人一直站在原地未出聲,那人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邵大人,我所背靠的家族勢力可絕非是你能比得了的,我剛剛也已經(jīng)把話說清楚了,究竟應該如何選,就看你了?!?br/>
瞧見那人這樣說,邵大人冷笑了一聲。
他對著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刻便有人一擁而上,將那年輕人抓住。
那報官的年輕人被嚇了一跳,他在旁聽著那沖進府衙的人威逼利誘,如今一見邵大人這副樣子,他以為少大人是被說動了。
“你……你既是這上訪府衙的官員,便應該為我們百姓出頭!你怎么能被他三言兩語說動!”
邵大人只搖了搖頭,沒有多言。
而那身穿錦衣華服的莽漢在瞧見邵大人這副樣子時,則是滿意一笑。
他走上前,猶如哥倆好一般攬住了邵大人的肩膀,緊接著說道。
“哈哈哈,邵大人,你倒是有幾分眼力價,難怪能得太子殿下的重用。”
“不過話說回……來是誰將這年輕人引到你這的?我聽說是那個小子……”
那莽漢說到這兒,目光一動,扭頭向陳牧的方向看去,陳牧站在院子邊緣,冷眼旁觀。
眼見著那莽漢忽的將話題轉移到自己的身上,陳牧冷笑了一聲。
他幾乎可以猜到莽漢接下來要說些什么,而事實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果然,下一刻,他聽到那莽漢說道。
“這小子倒是個單純的,真以為那太子殿下建立了這上訪府衙,這上訪府衙便能為那些百姓辦事?”
“哈哈哈,既然是京中官員,那自然是和我們站在同一立場的?!?br/>
“這小子多管閑事,你也不能放過他,把他也抓進大獄,狠狠的打上幾板子!然后丟出京城!”
那莽漢的目中浮現(xiàn)出了些許險惡之色,他以為自己肯留陳牧一命,已經(jīng)是他為人大度了。
他的視線在陳牧的身上轉了一圈,瞧見陳牧穿著的衣服頗為普通,他便真把陳牧當成出身一般之人。
“這種螻蟻也膽敢招惹我,還有我背后的世家?那他就應該受到嚴懲!”
邵大人眼皮重重的跳了跳,他抬頭向著莽漢的方向看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莽漢眼見著邵大人并未讓手下動手,他皺了皺眉,忽的聽到院中那已被邵大人的手下抓住的年輕人大罵了一聲。
“你們……你們這些人好歹毒,官官相護,我果然不能相信那年輕人的話?!?br/>
“不過話說回來,現(xiàn)下他也受了連累,你們不能抓他。”
那前來報官的年輕人沖上前一步,憤憤不平的瞪著邵大人,如此說著。
“他只是讓我來這兒報官罷了,他也沒有料到你們竟是一伙的!”
“你們將我抓了也就是了!終究是我運氣不好,是你們這些官員太過狡詐,也是我身邊的這位公子太過單純……”
那年輕人似是已經(jīng)絕望,他只想將陳牧救下。
陳牧愣了愣,而后有些無奈的搖頭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府衙門外也響起了一陣討論聲,有百姓低聲說道。
“唉,早就說了,這上訪府衙不可信,這府衙內的官員定然早就已經(jīng)被世家大族收買了,哪里肯為我們這些百姓出頭呢?”
“你瞧瞧。當著我們的面,那世家大族中人就將這官員給說動了……”
眾人面面相覷,目中浮現(xiàn)出了些許絕望和無措。
難不成,他們這些百姓真的沒有出頭的路子了嗎?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那年輕人也準備繼續(xù)據(jù)理力爭,讓邵大人放了陳牧之時。
陳牧則是站上前一步開口說道。
“嚴懲……你說你要嚴懲我?”
陳牧的神色太過淡定,就像是沒有受到他的震懾一般。
那錦衣大漢聽了陳牧這樣說,愣了愣,而后冷哼了一聲。
“你倒也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非要多管閑事?!?br/>
陳牧聽了大漢這樣說,卻是輕笑出聲,那大漢見陳牧沒有因為自己這話而絕望畏懼,甚至還一臉輕松地向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那大漢愣了愣,他的面上浮現(xiàn)出了些許狐疑之色。
擔心陳牧的出手襲擊,自己那大漢立時大喝了一聲。
“這臭小子有問題!趕緊把他給我攔??!”
那大漢一聲令下,跟那大漢一道沖進這府衙的家丁,紛紛應聲,縱身向陳牧的方向撲來。
陳牧身后跟著的侍衛(wèi)瞧見這些家丁這副樣子,立時變了面色。
哇哇幾聲慘叫在院中響起,那些家丁被打飛了出去,站在門外圍觀的諸多百姓見狀愣了愣,而后面面相覷。
這年輕人不要命了?竟敢對付那些家???這大漢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百姓們的腦海閃過了這個念頭,而事實也沒有出乎他們的預料。
果然,下一刻,他們聽到那大漢冷聲說道。
“好啊,好的很,你竟然敢將我的手下打傷!我定然不會放過你的!邵大人!趕緊把這人給我抓了!”
“剛剛我還想留著人一命,現(xiàn)在再一看……哼,要把他殺了,一定要把他殺了!只有殺了他,才能平息我心頭的怒意?!?br/>
那莽漢面目猙獰,邵大人聽到那莽漢這樣說,面無表情的向著那莽漢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在心中感慨了一聲。
陳牧未曾下令,他也為對這莽漢動手。
而這莽漢卻以為陳牧是個好拿捏的。
在這莽漢看來,陳牧才是那個即將沒有活路的。
眼見著邵大人一直未派人動手,那莽漢怒罵了一句,竟是直接縱身向著陳牧的方向撲來,打算親自對陳牧動手了。
陳牧身后跟著的葉大人目光一沉,縱身迎上,一拳打出。
那莽漢哇地慘叫了一聲,被葉大人打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圍墻的邊緣。
雖然擔心陳牧會被那莽漢的世家針對,但是圍觀的諸多百姓在瞧見這一幕時,卻還是立刻叫好。
這莽漢表現(xiàn)的太過囂張,讓在場的諸多百姓回憶起自己被京城的世家中人壓榨的種種景象。
如今眼見著這莽漢被打飛,他們也覺心中暢快。
那莽漢完全沒有料到,陳牧竟敢讓人對自己動手!
他一個猛子從地上爬起,抬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他指著陳牧怒罵道。
“你!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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