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你過來一下?!?br/>
未容李宇軒繼續(xù)往下說,灰袍老者便不由分說的將他強行拉進了偏殿。
這剛一進入偏殿,灰袍老者便用極其嚴肅的口氣詢問道。
“小子······”
“冰棺內(nèi)的那個女子究竟是誰?”
“她又屬于哪方勢力?”
對于灰袍老者所提出的疑問,李宇軒當(dāng)即做出了回應(yīng)。
“前輩······”
“她叫婉兒,乃是秦國君主秦山的妻子。”
“不知前輩對這個答案,是否滿意?”
然而對于李宇軒給出來的答復(fù),灰袍老者則搖了搖頭。
看樣子,他對這個答復(fù)很不滿意。
“小子······”
“你莫非把我這個糟老頭子當(dāng)做三歲孩童不成?”
“就單單那件融合了五座九階風(fēng)水法陣的長裙,就不是普通勢力能夠煉制的出來的?!?br/>
“原本有些話,老夫是不準備說出來的?!?br/>
“但,事到如今?!?br/>
“老夫不得不提醒你一句?!?br/>
“身為玄門第一百任掌門,應(yīng)該以大局為重?!?br/>
“你可不要辜負了玄靈子的一片苦心啊?!?br/>
灰袍老者的這一席話就如同一顆石子,瞬間便在李宇軒那平靜如水的心里激起了千層浪。
說實話,李宇軒原本并不想將婉兒的真實身份告知給灰袍老者。
因為他不想,也不愿讓師尊引以為傲的玄門卷進他與媧族有可能會發(fā)生的爭斗當(dāng)中。
不過,當(dāng)灰袍老者在搬出“玄門掌門”四個重如泰山的大字之后,他很快便改變了主意。
在沉默片刻之后,已然收起了笑意的李宇軒這才開口說道。
“既然前輩已經(jīng)識破了晚輩的身份?!?br/>
“那晚輩也就不敢在藏著掖著了。”
“那婉兒姑娘是媧族的族人······”
緊接著,李宇軒便毫不忌諱的道出了他為何要幫秦山這個忙,以及秦山手中所掌握的勢力的總體實力。
然而就在灰袍老者正欲開口接話的時候,李宇軒又再次補充道。
“前輩······”
“在婉兒姑娘蘇醒之后,晚輩便會暫時離開玄門。”
“總而言之,晚輩一定不會讓媧族的怒火燒到鶴鳴山來?!?br/>
灰袍老者在聽完李宇軒的這一番話之后,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唉······”
“小子······”
“你把那媧族想的太過簡單了?!?br/>
“老夫就這么跟你說吧,一旦那五座九階風(fēng)水法陣遭到了絲毫的破壞?!?br/>
“媧族便會在第一時間得知此事,并以極快的速度追至此地?!?br/>
“到那時候······”
“就什么都晚了?!?br/>
看來灰袍老者還是希望李宇軒再考慮考慮。
畢竟這媧族可是一言不合,便會直接滅人宗門的主兒。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李宇軒豈能不知道灰袍老者的良苦用心。
但他是屬于那種不做則罷,一旦確定了要做某件事之后,便定會一往無前走到底的主兒。
只見他在思索一番之后,臉上很快便恢復(fù)了笑容。
“前輩······”
“其實此事并沒有你想的那樣糟糕?!?br/>
“不如這樣好了,你只需幫我在那五座九階風(fēng)水法陣上開個口子?!?br/>
“只要這口子能夠持續(xù)個幾息,便足夠了。”
“至于剩下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br/>
“事成之后,這些都是你的?!?br/>
說罷,李宇軒隨手拿出了四十余壇烈焰瓊漿。
“唉······”
“既然你這個掌門已經(jīng)開口了。”
“我這個糟老頭子照做便是?!?br/>
“不過······”
“老夫還是那句話,你當(dāng)一切以大局為重?!?br/>
灰袍老者在再次發(fā)出了一聲長嘆之后,這才勉為其難的將那四十余壇烈焰瓊漿收了起來。
緊接著,這一老一少這才回到了大廳。
“小子······”
“你······”
然而就在心急如焚的秦山正欲開口詢問李宇軒是否已經(jīng)找到了破解之法的時候。
已然開啟了天目的灰袍老者突然將李宇軒拉到了冰棺的面前,嘴里更是念念有詞。
“小子······”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br/>
“煉制這五座九階風(fēng)水法陣之人,便是取了五行之間的生。”
“不過,他卻無視掉了五行之間的克?!?br/>
“又或者說,他實在是太過自信了。”
“自信到無人能夠破解掉這五座九階風(fēng)水陣的地步?!?br/>
說罷,從灰袍老者的雙目之中突然激射出了兩道細如牛毛的金芒。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兩道金芒便鉆進了婉兒身軀上的白色長裙。
在這一瞬間,那道五彩光罩便再次浮現(xiàn)了出來。
數(shù)息過后,灰袍老者突然一指點向了五彩光罩。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br/>
“分?!?br/>
只見他話音剛落,原本徹底融為了一體的五彩光罩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離開來。
僅僅眨眼的功夫,這五彩光罩便化為了五團顏色各異的光暈。
而在這五團顏色各異的光暈之間,則出現(xiàn)了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
“小子······”
“就是現(xiàn)在?!?br/>
“老夫只能將其分離不足十息。”
“你最好麻利點。”
在得到灰袍老者的提示之后,早已蓄勢待發(fā)的李宇軒便彈出了數(shù)團蘊含著死亡氣息的幽冥地火。
很快,這數(shù)團幽冥地火便穿過了那一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縫隙,并覆蓋在了婉兒的身軀之上。
緊接著,李宇軒又施展了返祖神通,噴出一縷蘊含著幽冥鳳血脈傳承的精血,并將其融進了婉兒的身軀。
“煉?!?br/>
在這一瞬間,覆蓋在婉兒身軀之上的幽冥地火便直接滔天而起,并化做一只如成人身軀般大小的幽冥鳳。
“嗷······”
只見這只幽冥鳳在仰天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鳳鳴之后,便一頭鉆進了婉兒的口中。
僅僅眨眼的功夫,婉兒的身軀內(nèi)便充斥滿了幽冥地火。
十息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只見李宇軒剛剛做完這一切。
那五團顏色各異的光暈便融合在了一起,并再次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五彩光罩。
緊接著,這五彩光罩便切斷了李宇軒與婉兒身軀內(nèi)的那道幽冥地火,以及精血之間的聯(lián)系。
而當(dāng)初次嘗試這種事的李宇軒在與幽冥地火以及精血失去聯(lián)系之后,頓時便變的異常緊張起來。
換句話說,他不敢保證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原因無他,只因當(dāng)初為了煉化掉幽冥風(fēng)傳承血脈,他差點就丟掉了小命。
興許是感覺到了李宇軒的緊張,慕容雪舞與紅袖當(dāng)即便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手臂,并開口安慰道。
“弟弟······”
“你不必太過緊張?!?br/>
“婉兒姑娘一定會沒事的?!?br/>
“哥哥······”
“姐姐說的沒錯。”
“婉兒姑娘一定會醒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