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珍緊著回來掙錢,謀劃自己的大事。男人算個什么東西?只要有錢,還缺男人嘛!
云珍信心滿滿的來了,沒想到云鳳不要她了,讓云燕兒頂了她的位置。
這怎么行?自己的計劃怎么能實現(xiàn)?
絕不能放棄!
就是不放棄!
云珍一路咬牙,來找云鳳,云鳳沒有見她。
云鳳的家門已經(jīng)設(shè)了門衛(wèi),是個二十多歲的保安。
云珍要進(jìn)云鳳的家門,被保安阻止。
云珍只有在大門口等,一直等到了黑天,也沒有見到云鳳回來。**
云鳳根本就沒有出去,就在空間里睡覺呢。
等幼兒園放學(xué),大門開了,云珍就要往里擠,被保安攔住。
云珍就跟保安磨牙,不管怎么說,保安也不讓她進(jìn)來,云珍沒有敢硬闖,怕云鳳震怒。
只有忍,一聲一聲的招呼云鳳,像個叫魂兒的。
等廚房的大師傅把晚上的飯菜做好,云鳳才出來吃飯。
還能聽到云珍一聲一聲的喊,云鳳很煩,那也沒有轍,能把她踢走嗎?
保安進(jìn)廚房吃飯,大門關(guān)嚴(yán)了,云珍一看沒人理她,天色就快黑下來,只有回了自己的住處。
云珍從到了云環(huán)待的那個飯店,要和云環(huán)合租,云環(huán)不干,云珍嫌房費貴,上班也遠(yuǎn),就到中介所找了一個二百一個月的房子,離飯店不遠(yuǎn)。
她走了兩個月,沒有交房租,過了半個月了,云珍覺得很虧,可是她要是不走,在這里還得住房子,買是買不起的,只有租住,她的東西還在房子里,去搬東西房東會看見,她欠人家的房費不給也不行。
不交房費,房東不讓她搬東西,云珍沒有辦法,只有繼續(xù)住。
云珍就天天找云鳳,要進(jìn)飯店,不管哪個飯店都行。
哪個飯店也不缺人,她就是擠不進(jìn)去。
實際就是云鳳不想讓她進(jìn)了。
算計她的人還想在她這里白撿錢?
有這個道理沒?
云鳳對云珍的看法兒還不如對云燕的看法兒,云燕現(xiàn)在還沒有算計云鳳的目的。
所以云鳳寧可把這個工作給云燕兒,也不愿意給云珍。
死賴窮磨也是沒用。
云珍算是被拒之門外。
轉(zhuǎn)眼,展紅英的孩子已經(jīng)三個月,展紅英的父母還沒有走,他們也不說有什么目的,就是不張羅走,展紅英也不能攆他們。
霍遷盈和展紅英不能過二人世界,從結(jié)婚就被娘家人不斷的糾纏。
云鳳知道展紅英的父母不走,可能有目的,云鳳在心里分析,是不是這夫妻等看到展紅英上班,就給兒子和媳兒準(zhǔn)消息,他們來了可以有吃喝。
他們知道霍遷盈沒有工資,展紅英不掙錢,兒孫來了沒有飯吃,只要展紅英一上班,估計他們就會來。
可是云鳳不能把自己想的跟展紅英說,疏不間親,人家才是至親骨肉,自己插言不合適,以前自己說的已經(jīng)不少。
不能讓展紅英認(rèn)為自己事兒太多。
云鳳雖然給展紅英抱不平,可是也得展紅英自己拿得起放得下,自己有個章程,如果自己說一千道一萬,展紅英還是那樣拎不清,自己還是懶得說了。
云鳳再給展紅英開著工資,反正云鳳沒事,就替展紅英上班,只是有大事的時候去去。
展紅英拿著工資心不忍,就和云鳳要求上班。
“云姐姐,我待膩了,讓我上班吧?!闭辜t英的電話過來。
云鳳笑道:“紅英,你就塌心~奶~孩子吧,我能替你?!?br/>
“云姐姐,我開著工資不落忍兒,不上班就是無功受祿,寢食難安?!闭辜t英說的是實話,哪有不上班白給工資的,云姐姐要給,她也推辭不了。
“紅英,你是飯店的有功之臣,錢都是你幫我賺的,你一輩子能生幾個孩子,照顧你我義不容辭,你不要東想西想的?!痹气P心道,你著急上班,會把老家的人引過來,等你父母都走了你再上班,還是比較合適的,以后就說再不上班了。
免得那些人往死里惦記你的錢。
展紅英堅持上班,云鳳答應(yīng)她孩子到了一周她再上班。
展紅英沒轍,云鳳就是算計展紅英的娘家人,云鳳算是打抱不平。
嫌展紅英太弱。
大概是對上自己的娘家,哪個閨女也是沒有轍。
云鳳為了這個心善的朋友少受心機不良的娘家人的勒索,和展紅英定了個計策。
云鳳一家去霍家串門兒時候,云鳳專門要求展紅英上班:“紅英,你何時上班?”
展紅英看看霍遷盈,沒有等展紅英說什么,霍遷盈就說道:“我不想讓紅英那么辛苦了,孩子這么小,需要照顧,紅英辛苦了二十年,我想讓她在家休閑起來,她也該享享福了。”
云鳳還沒有說話呢,展紅英的母親就接了下茬兒:“讓紅英上班吧,那么高的工資,不掙多可惜,孩子小也沒有什么,我給紅英看孩子,紅英就可以上班了?!闭辜t英對母親說的話面無表情的。
霍遷盈說道:“紅英從小就辛苦,也該她休息了,我很快就會出書,我養(yǎng)活紅英和孩子,我就不讓她出去干活賺錢?!?br/>
“紅英可是經(jīng)理,辛苦什么?是當(dāng)官的指揮別人,錢掙得多容易,扔掉多可惜,你弟媳婦是初中畢業(yè),你不干就讓給你弟媳婦吧!”展紅英的母親還是一個妄想癥,沒事就搬出兒媳婦搶女兒的位子。
好像她是公司的董事長,隨口就安排她的兒媳婦兒。沒有想到嘛,公司是誰的?
老太太可是一個拎不清的。
老太太的表情好像一怔,想到自己說的不硬氣,就對著云鳳說起來:“云姑娘,是你的公司?”
云鳳淡淡的一笑:“不是我的公司,我要是給別人當(dāng)家,豈不是腦子有病。”云鳳這話把老太太損了。
老太太的臉尷尬一下兒:“云姑娘,你就是跟宏圖處對象的那個姑娘嗎?”
展紅英聽母親說這樣的話,立即滿臉的尷尬,她的話說的好像她曾經(jīng)跟她說過這樣的話似的:“媽媽,你胡說什么?”
云鳳覺得展紅英不會那樣說。
老太太是聽誰說的還是對她不滿磕磣她,如果老太太有這樣的想法,可不是一個厚道的老太太,看不出來老太太哪里奸猾,就是一個農(nóng)村婦女,沒有什么出奇,沒有面帶奸詐。
看不出來什么。
一派的村婦無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