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聲,云舒自語道:“云霄啊云霄,你讓我殺了老二,就以為自己能成為皇了嗎?放心,我會讓老五做皇,也輪不到你的?!?br/>
想到了與饕餮的談話,云舒終于找到了兇手,一個自己必須要滅殺的兇手,昊天。
閉上了雙眼,緩緩吸收著靈氣。
時間緩緩流逝,夜幕褪去,天色微亮,云舒睜開了雙眼,走出了房間,輕輕推開易念姝的房間,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坐在了桌前。
云舒輕笑道:“今日起的挺早??!”
“是啊!”
易念姝微笑點(diǎn)頭。
云舒坐在了她對面,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藍(lán)色長劍,輕笑道:“這是作夜說好 要給你的驚喜,你看一下,喜不喜歡?!?br/>
易念姝雙眼盯著桌上的長劍,露出開心的笑容,“哥哥,這把劍,好好看,只是,這是不是太貴重了?”
云舒微微搖頭,“不是特別貴重,你喜歡就好,至于識字這件事,等安穩(wěn)下來,我會慢慢教你,現(xiàn)在,我們該趕路了?!?br/>
易念姝一把拿起了桌上的藍(lán)色長劍,嘿嘿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它是我的了?!?br/>
云舒輕笑點(diǎn)頭,“本來就是給你的。”
易念姝開心的撫摸著手上的長劍,一連好奇。
云舒輕聲道:“好了,該走了。”
“知道了,哥哥。”
易念姝起身,跟著云舒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一樓。
云舒給了掌柜的不少靈石,小胖將白馬牽到了門口。
易念姝翻身上馬,面朝小胖子,輕輕擺手笑道:“小胖,再見。”
小胖子回以一個笑容,輕笑道:“再見。”
云舒牽著馬匹,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盡頭,消失在了胖子的眼中。
“再見了,希望,千年之后,能等到你?!?br/>
轉(zhuǎn)身,回到了客棧之中。
……
云舒牽著馬,易念姝騎著馬,二人已經(jīng)離開了樊城許久,許久。
中午時風(fēng),云舒將馬停在河邊,去打了一壺水,遞給了易念姝。
易念姝接過了水壺,大口喝了幾口,烈日的光芒下,確實讓人很口渴。
將水壺放在云舒的面前,輕聲道:“哥,你也喝一點(diǎn)吧!”
云舒接過水壺,輕輕搖頭道:“我就不喝了,不渴?!?br/>
易念姝微微點(diǎn)頭,看著云舒的臉頰,不知說什么,做什么。
云舒見她盯著自己,輕笑道:“怎么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易念姝微笑搖頭,“并沒有,只是越看,越覺得哥哥好看,像哥哥這樣的男人,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哥哥?!?br/>
云舒微微一笑,輕聲道:“小丫頭,你知道什么是喜歡嗎?”
易念姝不服氣道:“當(dāng)然知道了,我就喜歡哥哥,當(dāng)然,不適男女之間的愛,不過,男女之間的愛,又有誰真的知道呢?”
云舒輕笑一聲,“你菜活了多少年,就如此多的感慨,可不應(yīng)該??!再說,愛,這個東西,了解那么多干嘛,不懂,不是因為心中沒有這種感覺,只是許多人,無法將其描繪出來罷了,古往今來,美麗的愛情故事,可不少哦?!?br/>
易念姝雙眼一瞇,笑道:“那,哥哥給我講一些,我想聽嘛!”
云舒無奈笑道:“我就不該說,不過,既然你想聽,反正趕路也很無聊,我就說給你聽聽?!?br/>
“好?!?br/>
易念姝雙手撐著下巴。
雙眼注視著云舒,認(rèn)真的聽起了他的講述。
烈日的光芒淡去。
易念姝上馬,云舒牽馬在前,繼續(xù)滔滔不絕的講述著。
易念姝時而問出刁鉆的幾個問題,云舒不好回答,便搪塞了過去。
……
日出日落,走走停停,用了十五日的時間,云舒和易念姝出現(xiàn)在了京都城門之前,望著數(shù)百年沒有回來過的城門,云舒心中恍惚無比。
大哥身死的消息,還沒有傳出,二皇子的懲罰,更是久久沒有聽到,云舒不禁握緊了拳頭,心中沉聲道:“皇,你真的是讓我再一次失望透頂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身為大離的皇,連這都不愿意遵從嗎?還是說,大哥的死,你根本不在意,二皇子,才是你最疼愛的皇子呢?”
易念姝感受到了前方云舒心緒的波動,這一下,她心中更加肯定了云舒不是一般人這個想法,而他來京都,一定有著自己的目的,而自己,或許只是剛好他需要罷了。
想到此,心中多少有些難過,可她,不會后悔,能夠遇到云舒,對她而言,這一生,已經(jīng)很幸運(yùn)了。
就像云舒路上所講的故事一樣,有多少女子,為了保護(hù)心愛的男子,獻(xiàn)出了生命,自己為了他,也可以心甘情愿的獻(xiàn)出生命,反正,自己現(xiàn)在除了云舒,一無所有。
云舒回頭望向易念姝,輕聲道:“小姝,下馬吧,京都是不允許有人騎馬的?!?br/>
易念姝哦了一聲,翻身下馬,走到了云舒的身邊,輕聲道:“哥,你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吧!”
云舒輕聲道:“不瞞你說,我就是京都人,這里,有我的家,只是,那個家,讓我有些失望,我不想回去了。”
易念姝聽到此言,輕聲道:“哥哥,其實,有些時候,有家人,真的很好,他們,真的是你最親的人,等到有一天失去了,才后悔沒有多陪陪他們,這也是老騙子告訴我的。”
云舒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笑道:“天下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論,有些人的家,比較特殊,里面的感情,實在是不值一提,以后,你就能明白了?!?br/>
易念姝抬頭望著他,輕聲道:“也是。”
云舒牽著馬,抬步走向了京都。
易念姝緊緊跟著他。
這偉岸的城樓,她第一次見,四處張望著,臉上時而露出驚喜的笑容。
云舒面色沉重,當(dāng)他的腳步踏入京都這一刻,就意味著,他和二皇子,要有一個了解了,天牢守衛(wèi)森嚴(yán),不過,這一切,三皇子會想辦法的。
云舒低著頭,向著云霄得府邸走去,易念姝并沒有開口詢問他們要去哪里,只是好奇的看著周圍的景色,畢竟,這里的好多東西,他都是第一次見。
云舒輕聲道:“小姝,如果看到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告訴哥哥,不要有什么害羞,說出來,哥哥都會給你買到的。”
易念姝望著云舒,微微搖頭,笑道:“哥哥,其實,我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只是,這京都里,有好多我沒見過的東西,就連房子,都比其他城的大了好多,街道之上,這么干凈,而且,居然沒有一個擺攤的人?!?br/>
云舒輕笑道:“有些時候,這個城,就是大離的臉,也是大離的皇的臉,自然要不一般樂許多,不過,這里可是京都,許多東西,只會比其他地方更多,我們現(xiàn)在多走的是主道,前往皇宮的道路,自然不會有人敢擺攤,其他地方,就不一樣了?!?br/>
易念姝眼睛亮了起來,一練希望道:“那,哥哥,你什么時候,能帶我去那些地方看看呢?”
云舒輕笑道:“不急,這京都可是大的很,比起外面一州之地了,想要逛完這里,沒有個一年半年是不可能的。”
易念姝長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道:“哥哥,你說,這里居然和外面的一州之地一樣大,一座城,堪比一州,不至于吧!”
云舒微笑道:“這就是你見識少了,京都,可是大離最大的的城,恰恰相反,十州,沒有一州所占土地的范圍,有京都大,而這是一千三百萬萬里,盡是樓臺亭榭,你能想象到的奢華的東西,這里,全都有?!?br/>
易念姝張開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攏,她以前覺得京都一定很好,很不一般,丹從來沒預(yù)料到,居然如此的不平凡。
“哥,那這里的人,一定也都不是什么窮人了?”
云舒輕笑道:“窮富這種東西,是要對比的,可能外面一個城池里最有錢的一戶人家,比如,那個劉家,來到京城,可能只是底層的人,這里魚龍混雜,強(qiáng)者,達(dá)官貴認(rèn),商人,不過,你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就是京都十大家族,這十大家族,可都不一般,以后見到他們,盡量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要招惹。”
易念姝心中疑惑,十大家族,究竟是什么,不過,并沒有詢問,只是輕輕點(diǎn)頭。
易念姝依舊打量著周圍,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了,這讓不少貴公子,開始打起了這個野丫頭的主意。
遠(yuǎn)處一間樓上,四位手拿折扇的公子,面色百潤,身穿錦緞華衣,都戴法器發(fā)冠,腰間更是養(yǎng)神寶玉。
這四人,長相都不俗,而且,給人一種萎靡的精神,一看就是縱欲過度之人。
他們此刻,都盯上了遠(yuǎn)處的云舒和易念姝。
中間瘦高之人,合上折扇,開口道:“三位兄臺,那丫頭,看起來很不錯,京都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這種丫頭了?!?br/>
“林兄,你這樣說,我可就明白了,上,還是等等?!?br/>
最旁邊,一臉陰沉的男子,嘴角勾起笑容,“看那二人,一定是第一次來京都的野蠻之人,我們四人亮出身份,就能嚇到他們,有什么可等的,我先去了,這丫頭,我就不客氣的先拿下了?!?br/>
“王兄,等等?!?br/>
中間之人想要阻攔,可惜,沒來得及,剩下的三人,相視一眼,還是不能讓他登了先足,三人也一躍而出,緊緊跟著那前往之人。
云舒感受到了四股氣息,直逼他們而來,心中想道:練氣修士,盡找麻煩。
一人,直接落在了他們面前,用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吹起了額前的一縷長發(fā),輕輕打開折扇。
云舒一臉無語,抬眼看了看自己的那一縷白發(fā),無聲嘆了一口氣。
易念姝滿臉疑惑的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疑惑道:“你是誰,怎么擋路?。俊?br/>
那人溫柔道:“這位姑娘,在下王生,第一次見到姑娘,就被姑娘的氣質(zhì)深深吸引,想要與姑娘共飲一杯,希望姑娘能夠答應(yīng)?!?br/>
看著他的笑容,云舒心里一陣惡心,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變成了這樣嗎?
易念姝側(cè)目看了看云舒,讓他決定。
云舒臉色一寒,沉聲道:“好狗不擋道,快滾開?!?br/>
此話剛落,剩余的三人,剛好落地,這句話,也清楚的落在了三人耳中。
看著一點(diǎn)修為都沒得云舒,居然還如此囂張,臉上浮現(xiàn)出了笑容,王生,可是他們幾人之中,心最狠的一個,這二人,看來下場,一定會很慘。
不出三人所料,王生露出了陰毒的笑容,“很好,這么多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與我對話的人,你……”
云舒眉頭一皺,這都是什么人慣的臭毛病。
在他說到你字之時,云舒身體動了,身體瞬息而動,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這個聲音很響,王生呆滯在了原地,不只是他,就連他身后的三人,夜呆滯了,他可是王家現(xiàn)在最疼愛的孫子,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動他一個指頭,今天,居然被打了一巴掌。
云舒輕聲道:“不好意思啊,你可能會說,我是第一個打你的人,但我,絲毫不在意?!?br/>
王生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他,沉聲道:“今天,不管如何,你都要死。”
聽到他的話,易念姝擔(dān)心的看向了云舒,她心中有些擔(dān)心,這可是京都啊,這個人,萬一有很大的后臺,豈不是很危險。
云舒裝作害怕的樣子,退到了易念姝的身邊,“你,你,你該不會是,十大家族之一,王家的人吧!”
王生身后的三人之中,中間的林姓男子輕聲道:“你說的沒錯,他可是王家現(xiàn)在最小的孫子,是所有人疼愛的人。”
王生回頭看向他,沉聲道:“林兄,何必與一個死人廢話。來人!”
王生一聲大喝,瞬間出現(xiàn)數(shù)道身影,那三位男子,辛災(zāi)樂禍的看向云舒,他們都很期待,接下來,王生會如何虐殺這個男子,而且,很有可能當(dāng)著他的面,去欺侮他的妹妹。
云舒環(huán)顧突然出現(xiàn)的幾人,輕笑一聲,“王家,確實是一個能嚇唬人的背景,不過,很可惜,我不吃你那套?!?br/>
戮神劍出現(xiàn)在手中,一劍劃出,巨大的劍氣瞬間飛向王生,那幾位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大吃一驚,立馬站到王生面前,一人接一人,化為了碎片,王生卻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
突然一道暴怒聲響起,“誰敢動我孫子!”
只是一吼,云舒的劍氣就被破去。
云舒眉頭微微皺起,臉色一沉,“化靈修為?!?br/>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出現(xiàn)在王生面前,他的氣勢瞬間爆發(fā)而出,直沖云舒和易念姝二人,云舒瞬間出現(xiàn)在易念姝身前,幫她擋了下來,不過,自己氣血翻滾,喉嚨一股熱血涌上,云舒強(qiáng)忍著,咽了下去。
老者雙眼凌厲,眉毛翹起,怒聲道:“二百歲以下的元嬰修士,天資不錯??!不過,是什么讓你敢動我孫子的,小小年紀(jì),不想活了嗎?那老夫就成全你,要了你的命?!?br/>
云舒嘴角微微勾起,笑道:“老東西,你敢嗎?”
老者雙眼一瞇,冷哼道:“小家伙,你先給我跪下認(rèn)錯吧!”
巨大的修為壓力,降臨在云舒的身上,壓著他的身軀,雙腿顫抖,云舒死死堅持著,雙眼盯著他。
“碰!”
云舒七竅流血,大地崩裂而開。
云舒沉聲道:“今日,我若膝蓋彎曲,來日,王家,血流成河,無一人可活。”
云舒的話,徹底激怒了老者,這次,他不在留情,他要直接壓死這個年輕人,他的資質(zhì),太可怕。
龐大的壓力之下,云舒一口鮮血噴出,整個身體被壓倒了下去。
易念姝跪在他的身邊,滿臉淚水,“哥,哥?!?br/>
她看向了老者,“老東西,你快住手?!?br/>
拿起手中的藍(lán)色長劍,向著老者砍了過去。
老者面露不屑,冷哼一聲,易念姝倒飛出去,落在了云舒身旁,嘴角已然流出鮮血。
云舒艱難開口道:“小姝,不要沖動,我沒事的?!?br/>
老者見眼前這個男子,還能開口,心中很是驚訝,這到底是哪里來的年輕人,天資如此之強(qiáng),而且這樣了,還沒有死。他會不會,有什么龐大的背景。
王生沉聲道:“爺爺,殺了他,他居然敢打我那個女的留下?!?br/>
云舒抬起頭,雙眼變成了紅色,臉傷,露出笑容。
好久,沒有這種無力的感覺了。
他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枚令牌,金黃色的令牌之上,寫著一個字,霄。
老者自然認(rèn)識這令牌,他的面容呆滯,不過,這人的天資,太恐怖了,他不敢留著,哪怕不惜因此得罪了三皇子,因為,他本就是二皇子的人。
令牌消失,回到了云舒的儲物戒之中,云舒的臉色變得陰沉。
老者獰笑道:“小子,居然敢當(dāng)街殺我王家人,還要?dú)⑽业膶O子,罔顧王法,以強(qiáng)凌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天,老夫我就親自動手,殺了你這個惡賊。”
趴在地上的他,抬頭,看著老者手中出現(xiàn)的一桿長槍,云舒臉色陰沉,雙拳緊握,不能,他決不能這樣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