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梵淵的進入,后面三人再次聽到里面?zhèn)鱽硪宦晢适赜械乃缓穑S后又是那種讓他們頭皮發(fā)麻,敲碎頭骨的聲音,再接著里面就安靜了下來。
封裴和林御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探出頭往里面看。
一只穿著暴露睡衣,身材□□的女喪尸倒在梵淵腳下,頭顱盡碎。
林御看了一眼屋子里掛在墻上的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對年輕夫妻的結婚照,似乎就是這兩只□□掉的喪尸。
那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還是一個大美女。
“連這種美女都下得了手,簡直是喪心病狂……”林御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別說胡話?!狈馀嶷s緊捂住他的嘴,小聲警告道。
祁睿被末世刺激得性情大變,這小子還說這種話,萬一惹他生氣了怎么辦?
“我們快點進去吧,外面不安全?!敝芤莩弥鴽]人注意,從外面那具喪尸破碎的腦袋中摳出了一顆小小的晶核,才走上來推了推兩人,提醒他們趕快進屋。
進到屋子里,走在最后面的周逸關上了門,并將門鎖鎖上,而另外兩人則是將附近的桌椅搬到門前,將門抵上,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們覺得安全些。
梵淵看了三人一眼,俯下身在那女喪尸的頭顱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一顆晶核,挖了出來。
封裴和林御正好搬完了桌椅,回頭就看到這血淋淋的一幕,當場就忍不住,沖到一個角落,彎下腰吐了起來。
“交出來?!辫鬁Y則走到了周逸面前,伸出手,命令似的說道。
“你要我交什么?”周逸心里一顫,問道。
“你剛才從喪尸腦袋里挖出來的東西?!?br/>
在之前遇到喪尸的時候,因為數量太多,他并沒多注意,直到方才他一直用精神力監(jiān)控著周圍的狀況,看到周逸從喪尸的頭顱里挖出東西,才知道喪尸的頭顱里竟然有著這么一種東西。
他從女喪尸那里拿到晶核后,用精神力一查看才發(fā)現(xiàn),這晶核竟然是血脈融合之術結合了靈魂之力所產生的東西。
小小的一顆晶核,外面是用血脈融合之術凝結而成的,變成喪尸之人的血脈精華,而里面則包含著那人的一部分靈魂。
“我為什么要給你?東西是我挖出來的?!?br/>
這晶核在末世中,是異能者們用來提升實力的好東西,而就算不是異能者,得到這晶核后,也可以在基地中用來兌換物資,所以收集多一點沒錯的。
周逸原本就對梵淵所附身之人懷有恨意,現(xiàn)在梵淵又用這種命令似的語氣讓他將這種好東西交出來,他當然就更加不爽了,頓時也按耐不住怒火,恨恨瞪著梵淵。
不給,我不會自己取嗎?
梵淵這么想著,也懶得與他廢話,伸出手一把捏住周逸的肩膀將他按倒在地上,另一手則直接摸進了周逸的衣兜里。
“你干什么?放開我!”周逸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動了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死死的按在地上。而且對方的力氣很大,他竟是怎么都掙脫不開。
“祁睿,有什么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周逸!”剛嘔吐完的兩人才擦著嘴準備找個地方歇一歇,結果就看到梵淵將周逸按在地上的這一幕,頓時有些傻眼,而當他們聽到周逸的叫喊后才回過神來,連忙上來拉住梵淵。
正好梵淵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東西,這才放開了周逸。
只是,放開并不代表放過,梵淵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解答。
站直了身體,梵淵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封裴兩人扶著坐下的周逸,調動靈魂之力就壓迫了上去:“這晶核是什么來歷?”
周圍的氣息充滿了暴虐,三個人在這種氣息的壓迫下瑟瑟發(fā)抖,原本還站著的封裴和林御也腿腳一軟,坐倒在周逸旁邊,上下牙咯咯咯的打著架。
“我怎么知道!”周逸渾身顫抖,可在仇恨的支撐下,他還是咬緊牙關,冷哼一聲,扭過頭不去梵淵。
“不知道?”梵淵冷笑著,捏住周逸的下顎,將他的臉轉過來面向自己:“如果不知道,你又為何要去挖出來?”
“我……我只是看到這個東西很特別……好奇才挖出來看看……”周逸止不住的顫抖著,目光閃爍往四周瞟去,就是不敢看梵淵。
不過他的心里也有了一個定論,這個人絕對不會是祁睿。
祁睿雖然后來成了異能者,也成為了基地中一個異能小隊的隊長,可是那個時候的祁睿的氣勢絕對不可能這么強,也不可能這么可怕,那就更別提現(xiàn)在了。
可他眼前這個祁睿身上的氣勢比起他重生前,在基地中見到的異能者第一高手的氣勢還要強大。
若是只看氣勢的話,周逸敢用性命打賭,那個異能者第一高手絕對不是面前這個人的對手。
這樣的想法讓周逸更是心中難安,如果祁睿已經被人奪舍了,那么他的仇恨要怎么辦?
眼前這人不是祁睿的話……不可能!他一定是祁睿!
周逸在心中拼命的告訴自己這個人就是他的仇人。
“只是因為好奇?”梵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周逸的下巴被他捏得發(fā)紅。他可不相信這種話,就算是好奇心再重,這種在一般人眼里惡心到極點的東西,誰會因為好奇就去碰觸?
“信不信隨你!”周逸雙眼發(fā)紅的瞪著梵淵,大有以眼殺人的架勢。
梵淵緊抿薄唇,沉默了一瞬,忽然揚起一抹笑容,看得三人都是一愣。他們不知道,梵淵在笑什么,但是本能的感覺到有一股寒意籠罩上心頭。
梵淵放開了捏住周逸下巴的手,反而抓住了他的雙肩將他從地上拎起來,丟到那具還在屋內,頭顱碎裂的女喪尸旁邊。
周逸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喪尸腐爛的臭味撲鼻而來。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梵淵按住脖子,整張臉都湊到了那女喪尸腦漿橫流的頭顱前,他的鼻尖都快碰到那白花花的腦髓上了。
周逸驚恐得連眼睛都快要鼓出眼眶,那惡心的氣味熏得他胃部劇烈的翻涌。
就算重生前經歷過末世,他也親手殺死過不少喪尸,但是如此近距離接觸,這還是第一次。
而梵淵接下來的話,讓他再也忍不住胃部的翻涌,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真這么好奇,不若嘗嘗看這腦漿的味道,如何?”
周逸吐到最后,連膽汁都幾乎吐出來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凄慘無比。
梵淵放開手,雙臂環(huán)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聽說,被喪尸咬傷抓傷的人都會被感染,變異成喪尸。”說到這里,他微微勾起了嘴唇。
“我很好奇,若是有人吃下喪尸的肉是不是也會感染?!?br/>
“不如就由你來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梵淵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絲惡劣到極點的笑意。
“你這個瘋子!”周逸驚嚇之下,等下了嘔吐,支撐著發(fā)軟的身體幾步沖到另外兩人身后,才狠狠的擦去嘴角的污漬,沖著梵淵罵道。
“嗯?”漆黑的眼眸中冷光閃現(xiàn),掃過周逸,嚇得他又是連退數步,直到背抵上了冰冷的墻壁才停了下來。
而梵淵的眼神嚇到的可不僅僅只是周逸。
因為周逸是站在封裴林御兩人身后,那兩人也被周逸所波及,連帶之下,兩個人也是頻頻后退,直到和周逸一樣背靠墻壁。
“祁睿,你別這樣,現(xiàn)在大家是一起逃難的,你就不能和周逸好好說話嗎?”因著恐懼的本能而退卻,回過神來,封裴卻感覺到有些懊惱。
他和祁睿交往,那也是對方先追的他,而且就算他和他在一起后,還有周逸一直對他戀戀不忘,這一直都讓他倍感得意。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祁睿不但對自己冷漠相待,之前還威脅自己,現(xiàn)在自己居然還被他給嚇到,這下讓他覺得面子上非常說不過去。
“祁睿,末世爆發(fā)對你的打擊很大,可是你也不能這樣無理取鬧啊。我知道你一直看周逸不順眼,覺得他有時候和我走得太近,但是我只是將他當做朋友,我們并沒有……”強忍住心里對對方的一絲恐懼,封裴踏前幾步走到梵淵面前,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想要摟住梵淵,安撫一下對方的情緒。
“滾?!辫鬁Y淡淡的一個字從口中吐出,封裴頓時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保持著伸手的姿勢卻不敢將手放在梵淵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封裴就是有一種感覺,只要他的手敢落在梵淵身上,那他的這只手就別想要了。
封裴悻悻的收回手,哼了一聲就走到房間內遠離梵淵的位置,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既然祁睿要和他鬧脾氣,他就隨他去了,等他鬧完了還不是會回來纏著自己。
封裴心中忿忿的想著,到時候自己也要拿高姿態(tài),好好教訓他一下。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祁睿內芯早就換了,梵淵對他是半點興趣都沒有,更別說會來纏著他了。
目前在這三個人當中,大概唯一還能引起梵淵一點興趣的也就只有那個周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