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便是一陣開門聲灌耳而來。
杜傲雪心中一陣緊張,安惠娜卻依舊冷著臉,異常淡定。
他來了……
“嚓……”再下一秒,客廳的門便被推開,兩個男人一前一后進了門。
安惠娜瞥見席炎澈與陳冰進門,立即將臉別到一邊。
陳冰與席炎澈靠前的時候,看清了杜傲雪的臉之后,大概明白了在他們來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澈……你看,她這么對我……。”杜傲雪指著自己滿臉咖啡屋子的臉,抱怨道……
席炎澈冷冷瞥了杜傲雪一眼,坐到了安惠娜身邊,小心翼翼的將手握住她的手,道:“你怎么來了……?!?br/>
“我只是想來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樣一個女人,不好意思,我潑了你的愛寵。”安惠娜的臉色依舊鐵青,抽出被席炎澈握住的雙手,依舊沒有看席炎澈一眼。
“走,我們回家?!毕壮悍銎鸢不菽?,道……
安惠娜沒有反抗,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席炎澈牽著她往外走。
杜傲雪望著席炎澈與安惠娜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澈!”杜傲雪大吼……
“嘭……”她的大吼并沒有讓席炎澈為之停下一步,席炎澈連頭都沒回便無情的將門帶上……
“杜小姐,做人要學會認清形勢?!标惐酉乱痪湓捴?,也走了。
“嘭……”隨著門再一次被帶上,空蕩蕩的室內(nèi)只剩下杜傲雪一個人,她撿起腳下的金卡,一陣冷笑……
難道 她跟席炎澈的故事就這么結(jié)局了?
不!她不甘心。
她絕對不會讓故事就這么結(jié)局!
哼!
外面的世界夜色初上,朦朧的夜色混雜著都市的霓虹,帶著一種朦朧的美感。
席炎澈站在自己的車前停下了腳步,對身后的陳冰,道:“你負責把夫人的車子開回家……?!?br/>
安惠娜始終面無表情,從包中取出車鑰匙,丟給陳冰,然后,便跟著席炎澈上了車。
車子在馬路上緩緩而馳,風,從半下的車窗內(nèi)吹了進來,讓人一陣一陣的心寒。
上了車之后,安惠娜的眼淚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往下掉,席炎澈始終沉默無言,他不知道該跟安惠娜說些什么。
“不打算跟我解釋什么?”安惠娜紅著雙眼望著席炎澈完美立體的側(cè)臉。
這個男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完美,他的完美足以成為他招蜂引蝶的資本!
“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沒什么好解釋的,看來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毕壮旱牡恼f著,此刻的他聲音帶著一種沙啞的疲憊感。
“嗤……?!避囎用偷卦诼愤呁O?。
席炎澈打開車內(nèi)燈,抓過她帶著血的雙手,道:“想打我,你便打我,不要傷害你自己,惠娜……?!?br/>
“澈答應(yīng)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說過了,對我來說家庭最重要……。”安惠娜整個人撲入席炎澈懷中,深情款款,淚水濕透了他的白襯衫……
女人的淚水,對男人來說永遠都是致命的武器,哪怕這個男人是叱咤風云的商業(yè)鬼才席炎澈!
“惠娜……?!眲x那間,他的心有了一絲動容。
“這么多年,我對你的付出,你不是沒看到,我為了你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孔雀變成了如今低到塵埃的主婦……”安惠娜依舊深情款款,沒有想象中的廝殺扭打,沒有想象中的狠言狠語,只有卑微的祈求。
“我答應(yīng)你,明天就打發(fā)了她,好不好?”席炎澈輕輕撫弄著她的發(fā)頂,無力的說道。
“……”安惠娜不語,只是抱著席炎澈,默默流著淚。
*
另一邊
窗外夜色正濃,書房里,成若軒望著電腦里公司與樂團給他發(fā)來的解約同意書,心里一陣一陣的絕望。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無力,甚至空洞。
曾經(jīng),他為了得到這些,他是那么的拼盡全力,如今,他什么都沒有了,有的只是這一紙解約同意書。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他深愛的女人。
他無數(shù)次的在心里問自己,成若軒,你這么做值得嗎?
每次每次這顆心給他的答案都是——值得!
這一次,也不例外。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讓成若軒收回無力的眼神,他合上筆記本電腦,對著門外,道:“請進~!”
門被緩緩?fù)崎_,一身淡藍色睡裙的沐嫣然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走了進來,牛奶放在桌面的那一刻,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
他看著她如花的面龐,道:“你一個剛剛做過手術(shù)的人不好好在床上休息,你來送什么牛奶啊……?!?br/>
“看你從吃過晚飯就在書房里坐著,忙什么呢?”她屁股一偏坐在他椅子扶手之上,雙手放于他的肩頭,道……
面前牛奶還在冒著溫熱的氣息,他拿起牛奶緩緩地喝了下去,心中一陣溫暖。
他將空空的牛奶杯放在桌上,牽起她的手,道:“走,咱們回房……?!?br/>
他溫暖的大手牽著她走出書房,回到臥室。
臥室內(nèi)燈火通明,宛若白晝。
門剛一被關(guān)上,他便從后抱住了她……
“若軒,你怎么了?”沐嫣然任由他抱著,道。
“嫣然,你有沒有想過真真正正做我的妻子?!彼钋榭羁?。
沐嫣然轉(zhuǎn)過身,閉上雙眼,道:“如果你想的話,我愿意……。”
成若軒將臉緩緩地靠近了她,當兩個人的唇即將碰觸在一起的時候,他卻猛地向后退了退身子……
“對不起,嫣然,剛剛我不該那么對你……。”
他大步走向浴室,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只開了冷水,打開噴灑……
整個人站在冰涼的水下,他才感覺自己清醒了些。
剛剛差一點他就要對她做出不規(guī)矩的事情了。
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么他跟那個卑鄙的席炎澈又有什么區(qū)別!
成若軒進入浴室之后,沐嫣然咱在原地,發(fā)呆了好久,終究,嘴角還是輕輕揚了揚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