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思想,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你喜歡這個驚喜嗎?”
柯慕寧微笑的看著她,伸手替她捋順了發(fā)絲,“如果你沒有出車禍,我會更加的喜歡。”
那就是喜歡了!
江瑟瑟嘴角一咧,抱緊了柯慕寧的身子。
這一抱,正好又壓在了他的傷口上,聽到他哼了一聲,她立馬松開他,“你怎么了?詢”
“沒事?!笨履綄幰а廊塘巳?,微笑著對江瑟瑟說。
江瑟瑟半信半疑的看著他,他站起來,“你先坐著,我去打個電話。霰”
江瑟瑟哦了一聲,看著他走出去。
邵華看著柯慕寧的手又捂著他的腹部,挑了挑眉頭,只覺得他活該。
“江小姐,我是你的骨科醫(yī)生,也同樣是慕寧的朋友?!鄙廴A走過去,對江瑟瑟做了個自我介紹。
“你好,邵醫(yī)生。”
“看來你是不記得我了??!”邵華說著,十分惋惜的樣子。
“呃?”
他們之前有見過面嗎?
“你真不記得我了?幾年前,你扭傷腳了,不是也到我這里來看病的么!”
邵華指了指她的腳踝,想當(dāng)年自己一個院長,居然要給一個小女孩子看扭傷。
這不是大材小用么!
幾年前?
江瑟瑟努力的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有一次扭傷了腳,被柯慕寧帶到了醫(yī)院里。
只是,那個時候只顧著跟柯慕寧鬧別扭,早已經(jīng)忘了給自己處理扭傷的醫(yī)生長什么樣子。
她呵呵的笑道,“邵醫(yī)生,謝謝你?!?br/>
邵華擰了眉頭,看她的僵笑,明顯是不記得了。
嘆了一聲氣,十分哀怨的說“果然跟慕寧一個性子,都是忘恩負義的人啊!”
江瑟瑟一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
邵華嬉笑著說,“恭喜你當(dāng)媽媽了。”
“謝謝?!?br/>
“醫(yī)生說你有先兆流.產(chǎn),你可得注意你的身子,萬一出了什么狀況,慕寧他鐵定要把我這個小醫(yī)院給拆了不可呢!”
“放心吧,他不會的。”江瑟瑟笑笑。
邵華是個健談的人,很開朗。
大抵是為了平復(fù)她車禍之后的心情,講了很多事情。
邵華跟柯慕寧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兩個人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因此也知道柯慕寧過去不少的事情。
很難想象柯慕寧以前也是調(diào)皮搗蛋,令人頭疼的混世小魔王。
邵華講的生動,江瑟瑟也聽的十分有趣。
柯慕寧打完電話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邵華嘰里呱啦的跟江瑟瑟說這話,后者笑的跟花兒一樣燦爛。
還從來沒見過她對自己笑的這么燦爛過呢!
兩個人十分專注,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進來了。
直到他咳嗽一聲,邵華轉(zhuǎn)過頭來,“你來了啊!”
柯慕寧眼神陰沉的向他看去,邵華隨即止住了話題。
知道自己的話多了,某個男人在吃醋了。
連忙干笑著說,“那個啥,我想起來我還有個病人,那我就先走了??!”
算他還識趣,柯慕寧的臉色稍微的好了一些。
邵華趕緊往外面跑,生怕柯慕寧的妒火燃燒到自己的頭上來。
“邵醫(yī)生,改天我們再聊。”
江瑟瑟沖著他揮手,邵華哀怨的看了一眼柯慕寧,就出去了。
柯慕寧坐在椅子上,十分不悅,卻沒有說話。
這個男人,總是這么小氣。
她不過就是跟別人說了一兩句話么,況且這個男人還是從小跟他玩到大的朋友,至于么。
既然他不說話,那她也不說話好了。
看誰先沉不住氣。
過了十分鐘,感覺到身邊某個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視線越來越重。
她隨手打開了電視機,跳到一個娛樂節(jié)目,一點也不受影響的跟著節(jié)目后面哈哈大笑。
最終,柯慕寧忍不住的發(fā)怒,伸手將電視機給關(guān)了。
江瑟瑟扭過頭,對上他的視線。
此時,兩個人才有了視線的交流。
忍不住的蹙了眉頭,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悶***了。
又要奪過遙控器時,手被卻他一把握在掌心里,微微用力,“你們剛才在聊些什么?”
江瑟瑟撇了撇嘴角,“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在意的快要死了!
感覺到男人越來越生氣,看來他真的挺在意的啊。
醋勁這么大,勾了勾嘴角,故意吊他的胃口,無所謂的說,“也沒聊什么,就一些很無聊的事情?!?br/>
“無聊的事情?”柯慕寧抿了
唇,明顯是不相信,“無聊的事情,你會笑的這么燦爛?”
笑的燦爛嗎?
她下意識的勾了勾嘴角,應(yīng)該沒那么夸張吧。
甩脫了他的手,故意冷了臉,“柯慕寧,你這是在不相信我嗎?”
“……”柯慕寧沒有說話,不是不相信她。
只是眼紅,看不得她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就像上一次在電梯里,她居然無視自己夠徹底,反而跟楊凱華笑的那么燦爛的。
這算是冷戰(zhàn)的開始,以至于后來柯慕寧怎么哄,江瑟瑟都沒給他一個好臉色看。
孩子都給他懷了,居然還懷疑她跟別的男人!
這吃醋也要有個限度!
一天都無視柯慕寧,平時忙的不能再忙碌的男人,此刻卻十分悠閑的在病房里,除了看她就是看她。
其中,有好幾次想要開口跟她說話,江瑟瑟都裝作沒有看見。
張了張口,最后他又閉上了嘴巴。
怎么感覺,有種在自作孽,不可活呢?
“阿姨,你能扶一下我嗎?我想去上個廁所?!苯儐栔慌缘陌⒁?。
一旁的柯慕寧看了要過來抱她,但是又被江瑟瑟給無視了。
柯慕寧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看著保姆小心翼翼的扶著江瑟瑟坐在輪椅上。
有好幾次,他都想直接將她給抱起來,但考慮到她和自身狀況,又坐了下來。
一晃到了晚上,江瑟瑟有些困意了。
看著還沒有要走的人,終于說了主動說了一句話,“你還不回去嗎?”
“你想我回去?”柯慕寧啞著嗓音問了一句。
自然是不想讓他回去的,但是他已經(jīng)陪著自己很久了。
“你回去吧。”
不知怎么的,他才守了一晚上,就憔悴了許多。
眼窩深陷,不滿血絲的紅眼睛,看的她很心疼。
他不肯動,分明是不想離開,她又繼續(xù)說,“你回去好好睡一覺吧,你現(xiàn)在的精神狀態(tài)看上去很差,再說,你不用上班嗎?”
“沒事,我堅持的住?!笨履綄幧蟻?,握住她的手說。
“……”
是真的很心疼這個男人。
江瑟瑟怎么說,柯慕寧也不愿意回去,堅持要留下來守夜。
“那你睡在哪里呢?”這里就一張床,剩下的就還有沙發(fā)了。
“你先睡吧?!笨履綄幾诖策吷峡粗焓痔嫠P(guān)掉了燈。
房間暗了下來,江瑟瑟平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濉?br/>
“你該不會是要在這里坐一晚上吧。”說著,她扭頭對上一旁的男人。
黑暗里,窗外皎潔的月光照射.進來,他的眼睛更加的黑了。
“現(xiàn)在是冬天,晚上一直這么坐著很冷的,要不你還是回去吧?!?br/>
“……”
“實在不行,你睡在沙發(fā)上也可以啊。”
“睡覺!”
江瑟瑟啰嗦了兩句,柯慕寧就強制的下了命令,讓她睡覺。
努了努嘴巴,“柯慕寧,你還想知道今天邵醫(yī)生跟我說了什么嗎?”
良久,聽不到柯慕寧的應(yīng)答聲,還以為他不想知道呢。
江瑟瑟閉上眼睛,想要睡覺,就聽到他的問話,“說了什么?”
“說了你以前的事情,說你讀書的時候,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你,學(xué)習(xí)好的,長得漂亮的,家世好的……”江瑟瑟一一列舉著,想著當(dāng)初他來自己學(xué)校教書的時候,也俘虜了不少女學(xué)生的芳心,就連女老師也不例外。
“你說說,這么多的女孩子,你怎么就一個都不喜歡呢!”有點想不通,據(jù)邵華說,當(dāng)時追求他的女生中,可有不少的?;?。
“別聽邵華瞎說,自始至終就只有你這一個?!笨履綄幭胍膊幌氲幕卮稹?br/>
只有她一個,這是不是屬于變相的告白?
心里甜的跟蜜罐子打翻了一樣,“那些追求你的女生,你真的都不喜歡嗎?我聽邵醫(yī)生說,有那么一兩個女孩子長得跟仙女一樣的呢!”可惜某人就是雷打不動,對于女孩子的各種獻殷勤,都視而不見,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