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舒服的坐在沙發(fā)上身姿傾斜依靠,好似這便是他自己家一樣。
澹臺子衿也坐下了身子,就在葉飛的身邊,坐姿端正,撇去過往的大小姐脾氣擱置一旁暫且不論,澹臺子衿的大家閨秀底蘊還是可圈可點的。
只過,一男一女,一個放肆隨意,一個端莊秀雅,坐在一起的時候葉飛倒有幾分像是家主,而澹臺子衿則像是個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怎么?穆老爺子還聽過我???”
葉飛叼著煙,吞云吐霧,呵呵笑道。
“葉飛,穆老爺子肺不太好,你把煙掐了!”賈恒生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葉飛看向了賈恒生,笑了笑,反問了一句:
“這是你家嗎?”
“你!”賈恒生被嗆得沒話說。
“外面空氣好,陽光也不錯,肺不好的干嘛不去外頭啊?”
“葉飛!”
穆平原陰著臉,低聲叫了一聲。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要跟我長腔短調(diào)的吭氣半天,說不出一句有用的話?!比~飛臉一冷。
穆平原的那張老臉有些漲紅,眼神怨毒的看著葉飛,點點頭:
“小子,你聽過一句老話嗎?叫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怕歸不怕,但最后都逃脫不了被猛虎吃掉的結(jié)局!”
“所以呢?”葉飛瞇著眼睛。
“所以你最好為剛剛給我的不敬,跟我磕頭道歉,否則的話,別怪我一個老人欺負小孩!”穆平原冷哼道。
這話說的葉飛就想笑了,一個沒忍住,還真的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穆信陵趕緊罵道。
“我笑什么?穆老頭,你說這話不臉紅嗎?欺負小孩,剛剛是哪個老東西對子衿咄咄逼人,恨不得一口吞了人家?”葉飛毫不客氣道。
“你,放肆!”
“行了行了,咱們也別廢話太多了,直接說事情,你不是要提親嗎?我們問一下當事人答不答應,答應了,咱們擇日辦喜事,沒答應,這事就此作罷以后也別提?!?br/>
葉飛擺擺手,很是干脆的說道。
而后,轉(zhuǎn)臉看向澹臺子衿,問了一句:
“澹臺子衿,請問你答應穆家的提親嗎?”
澹臺子衿同樣很干脆,搖搖頭,直接回絕:
“對不起,我不答應!”
穆信陵一聽這話,心都涼了啊,臉色蒼白,失魂落魄,呆呆的看著澹臺子衿,問道:
“為什么?子衿,為什么?”
“很簡單,剛剛穆爺爺?shù)膽B(tài)度讓我覺得很可怕,我一個女兒家的不管是我下嫁還是你上門,以后免不了受委屈的時候?!?br/>
說到這兒,澹臺子衿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穆信陵,我對你有點失望了!”
“葉飛!你個王八蛋,老子跟你勢不兩立!”
穆信陵紅了眼,仿佛得了失心瘋一樣,兩眼猩紅的看著葉飛吼道。
葉飛淡淡一笑,點點頭:
“好啊,勢不兩立?!?br/>
穆信陵:“……”
這時,被駁了面子臉色極其難看的穆平原一拍桌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澹臺子衿,你確實你要聽一個外人的挑撥,拿你們澹臺家以后的命運開玩笑嗎?”
“等等!”
葉飛及時打住。
“等什么?小子,記住你剛剛的話,穆家跟你勢不兩立!”穆平原怒火沖天。
“對,勢不兩立!”
葉飛點頭,依舊是很干脆。
這就讓穆平原有些尷尬了啊。
華東六省一市,除去穩(wěn)壓穆家一頭那個神秘孫家,隨便拉出一個地方土皇帝大家族出來,一聽穆平原的這句,就算沒有嚇破膽子也得驚的一聲冷汗??!
葉飛倒好,半點反應都沒有。
“葉飛,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一直憋著不好發(fā)聲的鐘南山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只會無知的狂妄自大,小子,栽跟頭的時候,可別怪大家今天沒有提醒你,也別怪穆老爺子欺負小輩?!辟Z恒生冷哼道。
葉飛皺著眉頭,很是不高興啊,看著這些人很無語的回應道:
“我想說個話,怎么你們老是打岔呢?不就是勢不兩立嘛,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一句互相傷害,說的邊上澹臺子衿忍不住又是噗呲一笑,然后偷偷的看了瞪著眼珠子一身草莽匪氣的葉飛一眼。
這一幕,穆信陵看在眼里,心都碎了??!
“好好……好!有種!我最喜歡陪有種的年輕人玩了!”穆平原點點頭。
這時,葉飛豁然起身,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今天澹臺子衿拒絕你們穆家的提親,這是她個人的選擇權利,誰都不能剝奪,也跟澹臺家沒有半點關系!而我今天對著你們穆家拍桌子出言不遜,也是我個人的選擇,跟澹臺家沒有關系,老東西,看我不爽,隨時歡迎來找我,我一定奉陪到底!”
這話一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穆平原氣的不輕,卻無可奈何,一拍桌子,直接起身,丟了一句話:
“小子,你等著!”
而后,對著身后的穆信陵和門外的保鏢一聲呵斥:
“我們走,回華海!”
鐘南山和賈恒生兩人大驚失色,趕緊起身跟著了上去。
“穆老爺子,息怒息怒!”
“是啊穆老爺子,小孩子不懂事,可千萬不要一番見識??!”
……
這兩家人走的時候,屁都沒有放一個。
一下子,客廳里頭就剩下葉飛和澹臺子衿兩個人,氣氛瞬間就變了,格外的安靜。
葉飛點了根煙,瞇著眼睛看著窗外,嘴角上揚,有種陰謀得逞的味道。
這時,身邊的澹臺子衿打破了平靜的局面,外人一走,澹臺子衿便難掩臉色的焦慮和擔憂,忍不住問道:
“葉飛,咱們這下算是徹底把穆家給得罪了!”
“咱們?”
葉飛轉(zhuǎn)臉,壞壞一笑。
這一笑,澹臺子衿頓時臉色就變了味道,語氣冰冷,距離感十足:
“你現(xiàn)在是澹臺集團的特別顧問,算是自己人,請不要自作多情!”
“我自作多情?是你想多了,自作多情吧?”葉飛笑道。
“你……!”
澹臺子衿臉色語塞,最后氣急敗壞道:
“都怪你,突然冒出來干嘛?現(xiàn)在局勢一下就沒法收拾了,澹臺算是徹底和穆家成了死對頭了,我都被你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