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錦,去查一下怎么回事?”白衣絕美男子見從來都是面不改色的君墨寒,似乎在見到小東西后,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皺了皺眉,在小東西竄進(jìn)來的一剎那,他聞到一股血腥味。
“等等,讓李媽拿套衣裳過來?!卑滓陆^美男子懶懶的靠在床上,順手拿起一邊的被子蓋在身上。隨意一瞥,地上入目之處,全是已成碎片的衣裳,有些不淡定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再次說了句:寒兒真的好粗魯!
拿套衣裳?蔚錦快速吩咐了幾個武功較好的精英先去君墨寒那邊看看,自己隨后趕過去。同時迅速去拿了套新衣裳,親自給主子送去,因為心里實在是好奇發(fā)生什么事情?還需要重新?lián)Q套衣裳……哪怕借送衣裳看一眼也行,兩只黑心的狐貍會發(fā)生什么呢……嘿嘿……
片刻。
“公……公子……”手捧衣裳,快速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的蔚錦,被一地的衣裳碎片驚住了,眼珠都快瞪出來了,連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
成了?還是沒成?現(xiàn)場得有多激烈?男男……?誰上?誰下?主……主子能接受?那……那位能接受嗎?那些女人能接受嗎?她們怎么辦?可……蔚錦這次是真的被驚傻了,被驚遲鈍了,腦子里所浮現(xiàn)的全是他所不能接受的畫面,只感覺心疼,肝疼,肺疼,反正哪兒都疼,他都這感覺了,那位會是什么感受……
有史以來,蔚錦第一次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比他這么些年所執(zhí)行的任何一件兇險任務(wù)都來得震撼。入目的是:衣裳成了布條,那條淺黃色的貌似是主子的褲子,但那些哪里還看得出來是褲子?全部都成了比布條更碎的碎片……蔚錦愣是舉著衣裳,呆呆的站在那兒,忘了遞給主子。思想不由自主的開著小差: “那位君墨寒得有多猛?衣服都成這樣了?那主子受得了嗎?君墨寒真的好猛!”
“愣在那里做什么,拿過來。你什么時候這么沒眼色了?要不要去跟李媽學(xué)習(xí)一下……”白衣絕美男子淡淡道。
“謝……謝主子,屬……屬下不……不要……”跟李媽學(xué)習(xí)?李媽教的可都那些閨房之術(shù)……蔚錦只是剛剛在腦子里想想以后自己身在藍(lán)倌館那什么什么,身子就跟著抖了抖,自己真不是那塊料……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趕緊逃。
“拿來?!币琅f懶懶靠在床上未動的白衣絕美男子,懶懶的朝著蔚錦伸出那雙比女人還要漂亮的手。
“什么?”欲趕緊逃離主子的蔚錦轉(zhuǎn)身帶著一絲困惑問道。
“嗯哼……”白衣絕美男子魅惑無比的笑著。
完了,主子肯定生氣了。沒人比他更清楚,主子越是笑無害妖魅,越是危險。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居然給忘了……真應(yīng)該早點拿出來給主子。蔚錦從袖袋里掏出那張君墨寒付的一千兩銀票,手有些顫抖的遞給白衣絕美男子。
蔚錦將這一千兩銀票遞給白衣絕美男子的心情是相當(dāng)復(fù)雜的,想笑,也想哭……
想笑……是因為感覺這一千兩銀票給主子后,代表著某一種的交易成功,而主子就像真的是這個藍(lán)倌館的頭牌一樣……
想哭……是因為主子真的好廉價……好虧……
其實蔚錦真的很想對君墨寒說,就主子那身被君墨寒暴力成布條與碎片的衣裳與褲子,都遠(yuǎn)遠(yuǎn)不止一千兩,如此算來,主子等于是白送的……而君墨寒真的是便宜占盡了……
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的蔚錦,臉已憋得zǐ紅zǐ紅。
白衣絕美男子望著一地的衣裳碎片,又淡淡瞥了眼憋紅了臉的蔚錦,問道:“需要爺幫你挑個人選嗎?爺給你保證他的健壯勇猛……”
“主子,屬下看君墨寒急匆匆的走,應(yīng)是出了什么事?屬下先過去探查一下?!蔽靛\是真擔(dān)心這位陰晴不定的主子真把自己放在藍(lán)倌館,說完便‘嗖’的一下消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