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穆文的目光,姬長信嘴角上咧:“似乎挺有趣的?!?br/>
“距離全年級百強爭霸賽還有許多的曰子,這些時間正好用來夜組織的行動?!蹦挛沫h(huán)視了圈接著說道:“夜,代表我們暗中行動。今后要做的不僅僅是奪來財物支援武伯父,必要時還應(yīng)該給予斗靈殿的那些家伙制裁。”
“象征著正義嗎?”夏楠眼睛亮閃閃的。
穆文的回答不置可否:“正義,些許配不上。但斗靈殿的惡行是必然的?!?br/>
“對,弄死他們!”胖子大叫。
武安龍想要提醒穆文不可意氣用事,但轉(zhuǎn)念一想其實力確實不錯,于是選擇了信賴:“若事成,照著計劃發(fā)展下去倒是件欣喜的事情?!?br/>
金洪嘖嘖道:“真是一群充滿活力的小家伙?!?br/>
穆文與之展開了詳細策劃,武安龍表示他們在發(fā)展到一定規(guī)模前還不能占據(jù)據(jù)點,否則只會遭受到致死的打擊。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糧食與資金,使他們匿藏在黑山崖附近一代能先招兵買馬。
穆文詢問了下數(shù)額,武安龍不太好意思的講道:“八倉米稻,三千套長形的劍與方盾,可以的話再添八萬枚金幣?!?br/>
“太少了?!蹦挛陌櫫讼旅碱^,講道:“下次回來,我會帶來這個數(shù)額的雙倍以上財物?!?br/>
清晰見得武安龍眼中劃過一道暗喜,以及止不住的贊賞之色。
隨之告別,七人離開了黑崖山。
“先回學(xué)院交任務(wù)嗎?”叢林間王七蛋問道。
穆文搖了搖頭:“半個月后回去再交。省得再請假?!?br/>
“借著外出做任務(wù),實際上做著夜組織的事情。這倒是個不錯的幌子?!奔чL信道。
“那現(xiàn)在去哪?”問話的是夏楠。
穆文臉上似笑非笑,幽幽的口吻回應(yīng)著:“自然去做一套只屬于我們的衣袍。要英氣的,獨一無二,以后出場就叫人嚇得心驚膽顫?!?br/>
“啊,這個好玩的事情,蠢蠢欲動了?!毕拈拖牧毡г诹艘黄稹?br/>
魯胖子仍舊在十分認真的念叨著:“弄死他們!”
“”
米粕城。
距離黑山崖最近的一座大城,墻壁上高高插立著的旗幟象征著這是某個族派的領(lǐng)地。
從城門中走進,通過觀察守門士兵和路人們的話語,得知米粕城的城主是個與斗靈殿走得很近的狗腿子。
名叫梁珩,整曰宣說著斗靈殿的公正,應(yīng)當成為北域的主導(dǎo)者。
事實上他的話就像放屁一樣,除了與他一伙兒的,放眼北域大大小小的宗派勢力誰也不予理睬。
不過,梁珩的力氣沒白花,他平曰的恭維都傳進了斗靈殿耳中,據(jù)說得到的好處一大把。
三年前他不過城主次子,實力靈王境界。
如今,堂堂米粕城新一任的城主大人,四階靈皇境界,讓人不得不牽想到了斗靈殿。
“就先拿他開刷吧。”
穆文遠遠的看了一眼城主府,回頭和眾人說道:“走吧?!?br/>
倒不是魯莽的沖殺進去,先拐彎進了家高檔的裁縫店,迎面胖乎乎的店主搓著雙手走了過來:“小爺,量做一套合身的衣服?”
“這是一千枚金幣?!?br/>
穆文抹抹納戒,稀里嘩啦的一大堆金幣灑落在地,直瞅得店主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心想這個年輕人出手可真是闊氣,不談物品先出價,必定是個出身貴戶。
“關(guān)門吧?!倍厒鱽砟挛牡穆曇簦骸敖裉炷愕牡晡野鼒隽?。七套衣服?!?br/>
一聽只是七套,店主連連應(yīng)是,嘴里把幾個伙計都喚到了跟前。接下來聽著穆文的要求倒有點挑剔,甚至可以說很麻煩。制作的是衣袍,主選黑色底料,要能襯托出一種融入夜中但又不失瀟灑脫俗的意味。
衣袍的袖子要開寸,背后有個白圓好能刻字。
修飾的衣邊圖案需得古老氣息。
店主一一聽完,伸出個巴掌張口要錢:“小爺,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活。您看能不能加這個數(shù)量?!?br/>
一聽他還要五百金幣,夏楠叫罵:“都給你那么多錢了,還要。七套衣袍需要那么多么。”
穆文示意夏楠安靜,接著與臉色變難看的店主說道:“再給你加二千枚金幣。便于換洗,為我們一模一樣的衣袍多做兩套?!?br/>
“好嘞,一定全選用上等的料子?!?br/>
店主立馬接下了這個活,幾個人裁剪的忙活著,期間姬長信坐不住去外面溜達了一圈。倒是幾個裁縫師手藝精湛,速度比預(yù)想中的快多了,等姬長信回來所有的衣袍全部完成。
穆文已經(jīng)穿上,大小正好合自己身,照照鏡子發(fā)覺氣息一下子翻天覆地的改變了。
黑色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感覺,更顯得一絲神秘。
夜之衣袍,配上那些古文圖案更是如此。
“哇,好帥的感覺?!毕牧真倚χ?。
夏楠叫道:“酷斃了。”
“我還以為會小,穿進去剛好?!迸肿右矘妨?。
王七蛋捅了捅胖子的腰,牙齒一咧:“我穿的怎么樣?”
“勉勉強強?!迸肿犹拱住?br/>
七蛋嘆了口氣:“哎,一定是你看了師傅,再看我就覺得不怎么樣了?!?br/>
“哈哈哈!”
姬長信的笑聲總是這般夸張,他快把面前的鏡子照破了:“帥,太帥了。瀟灑萬分的姬大爺變得更加不凡了。我喜歡這套夜之衣袍!”
袁茜嫌他吵,不聲不響的走開幾步靠近了穆文,女人身子本就消瘦,穿著衣袍有股飄渺的耐看味道。
“啊嗚嗚?!毙“卓粗蠹疫@么興奮,它也一個勁的叫了。
夏琳豎起耳朵聽著,扭頭講道:“穆公子,小白說它也要來一套?!?br/>
“你們,給它來一套。”穆文沖著裁縫們指小白。
店主屁話不說,點頭應(yīng)了。
只要人家給得出錢,就算是給個死人做也不帶眨眼的。
不久后。
小白神氣的在鏡子前擺著姿勢,它的脖子上是衣袍打結(jié)的繩索,爪子一揚,身后衣袍如披風(fēng)飄起:“啊嗚嗚!”
穆文與店主結(jié)賬了錢,說了一句讓他膽顫心驚的話:“衣袍做得很不錯。原本我打算交貨后就把你們殺了,以防泄露出我們的容貌消息。不過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留你們一命,因為今后必然會有更多的人加入夜組織。到時候還會再來找你制作衣袍?!?br/>
話落,身子一震勁風(fēng)刮倒店主與幾名裁縫,嚇得他們面如土色:“不,我們不記得你們的長相。什么都不知道?!?br/>
“非常好?!?br/>
是夜。
皓月懸掛在頭頂。
一行七人站在米粕城的后山上,看著各自衣袍背后的字,這是用珍貴的紅妍墨所寫不會被水沖淡了筆跡。
穆文,衣袍后邊的圓內(nèi)一個大大的“穆”字。
姬長信,“姬?!?br/>
袁茜,“茜?!?br/>
夏楠,“楠。”
夏琳,“琳?!?br/>
魯鵬,“鵬。”
王七蛋,“蛋?!?br/>
小白,“白。”
“我們從夜中來,為這片漆黑沾染出鮮艷的顏色,從夢魘中綻放血紅?!?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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