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身體的異樣讓她有些慌。
慌不擇路時(shí),在走廊拐彎處撞到了一個(gè)人,她還沒來得及抬頭,那人卻不由分說的抱緊了她。
她一慌,不知從哪兒來的勁,雙手猛的一推,然后退后幾步看著來人。
男人撞到陽臺(tái),并沒有生氣,輕佻的說,“沒想到,你勁還不小。”
這人予薇認(rèn)得,叫譚波,是譚惠芝的侄兒,在品盛做業(yè)務(wù)經(jīng)理,平日里兩人交集并不多。
譚波走過來,不由分說摟住她就走。
“譚波,你放手!”喬予薇掙扎著。
他充耳未聞,半是抱半是拖著她走,那動(dòng)作,有些急切。
掙扎不了,她喝道:“放手!我是喬予薇!”
“我知道你是喬予薇,”譚波摟緊她往走廊那邊走去,邊走邊輕佻的說,“我要的就是你?!?br/>
她感到了危險(xiǎn),猛的掙扎,可卻根本掙扎不開。
怕她再出聲,譚波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摟著她的腰,拖著走進(jìn)不遠(yuǎn)處的一扇門。
進(jìn)了門,她被扔在床上,而譚波,則是站在床邊,微瞇著眼,居高臨下看著她。
予薇頭暈得不行,心里那把火燒得她又熱又癢,她尚存一絲理智,隱約猜到她被人算計(jì)了,目前的狀況,她幾無逃出可能,她慌亂,試著談判,“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了我?!?br/>
“你,”譚波看著她,像是在審視自己的獵物般,見她驚恐失措,他愈發(fā)的囂張,開始解衣服,“就要你。”
予薇猛的搖頭,“不行!”說話間,她瑟縮著往后退。
“你會(huì)愿意的,”看她如困獸般無力掙扎,還有那漲紅的臉,有些迷離的眼神,譚波興趣越來越濃,嘻笑著,“很快,你就會(huì)求著我要你的。”
漸漸的,予薇燥熱得慌,渾身軟綿綿的。
譚波見了,上前壓住了她。
“滾開!”喬予薇拼命的掙扎著,與譚波的力氣相比,無疑是螞蟻撼大樹,而她那出口的喝斥聲,軟綿綿的,毫無申斥力。
“省點(diǎn)兒力氣吧,”譚波上下其手,嘴里嘖嘖嘖的說,“真沒看出來,這么有料?!?br/>
就在他強(qiáng)吻她時(shí),她猛的回咬他。
“嗞——”譚波疼得不輕,怒目給了她一巴掌,“老子不信,今天還收拾不了你?!闭f著,就扯她的衣服。
她無力撼動(dòng)他,只得呼救,“救命!救命!”
“叫吧!”譚波惡狠狠的說,“只要你不怕被別人聽見,就叫吧!”他囂張極了,“待會(huì)兒,我會(huì)讓你叫得更大聲?!?br/>
說罷,他扯開了她的衣服。
就在予薇絕望之際,她的手無意碰到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她慢慢的攥住,用盡力氣砸了下去。
譚波頭上全是血,他像是殺紅了眼的劊子手一樣,惺紅著眼,狠狠的又給她幾巴掌,陰狠狠的說,“給臉不要臉,看我待會(huì)兒不弄死你?!?br/>
眼見著他滿頭是血的又壓過來,喬予薇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突然用膝蓋拼命的頂向他跨下。
譚波慘叫著倒在一邊。
予薇意識(shí)有些渙散,她一咬牙,連滾帶爬的沖出門去。
她身上像是有蟲子在啃噬一般,癢得難受,腦子混沌,步伐沉重,搖搖欲墜,走得艱難,當(dāng)她走過一個(gè)拐角后,跌倒在地。
她緊抿著唇,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墻走。
她剛走幾步,突然失去重心,往旁邊的門上倒去,嘩的一聲,門被推開,她就這樣順著門進(jìn)去。